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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貪墨,鬧的極大,案子前後審了一年,連番抓了幾波人,戚潯這一支但有活著的,都被髮配邊關或者充入教坊了。”
宋懷瑾怕傅玦覺得他囉嗦,打算停下話頭,這時林巍看了眼傅玦,見傅玦並無絲毫不耐,轉而催他,“然後呢?說下去啊——”
宋懷瑾這才道:“她一開始是在南邊的洛州城義莊,是幫忙斂屍加看守義莊,後來經常看到官差帶著仵作去驗屍,機緣巧合下一位老仵作收了她做徒弟,如此才入了這行當。這個老仵作頗為厲害,後來到京兆伊衙門當差,兩年前又來了大理寺,結果剛在大理寺一年便得了急病病危,死前舉薦了戚潯,又得了京兆伊衙門的薦信,她便入大理寺當差,一開始只是試試,後來見她果然得了師父真傳,便將她留下了。”
宋懷瑾一口氣說完,自己的心境彷彿也回到了剛知道戚潯身世的時候,除卻震驚,更覺得戚潯十分不易,“這丫頭吃了許多苦長大,如今手腳利落,腦子靈光,驗屍之術勝過許多男仵作,也經得起磋磨,尋常跟著我們出京辦差半點不矯揉。”
宋懷瑾滿口誇讚,傅玦這時露出絲笑,“倒是難得。”
宋懷瑾喜滋滋的,早前戚潯驗刀驗證物,皆對傅玦不利,如今傅玦不但不記恨戚潯,言語間還有些欣賞,自然令他放了心,他也不好多留,只道明日要去後山尋吳霜的屍骨便告辭。
他剛走,傅玦唇邊的笑意便倏地散了個乾淨。
窗外風雪呼號,他目光陰沉又銳利,彷彿能穿過院牆看出去,林巍送完宋懷瑾回來,乍一看到他神色,心底突的一跳。
……
宋懷瑾剛說完戚潯命途坎坷,有些不放心她,出了院門往停屍的廂房處走,同行的謝南柯也是頭次知道戚潯是這般身世,亦很有些唏噓,輕聲道:“戚潯平日裡機靈活泛,倒瞧不出她受過這般多苦。”
宋懷瑾道:“別說你了,便是我也未曾想到,一個姑娘家屬實不易。”
二人到停屍廂房時,戚潯還在清理吳越的屍骨,見他二人囫圇回來,戚潯道:“世子可曾怪罪?”
宋懷瑾鬆快的道:“自然不曾追究,不僅如此,世子還誇了你,他的脾性比我想得好。”
戚潯輕嘖一聲,“大人前兩日可不是這樣說的。”
宋懷瑾咧嘴笑開,踱步到她跟前,“如何?屍骸上可還有古怪之處?”
戚潯正在清理顱骨,“暫未發現什麼,不過他顱骨兩側耳門處不太一樣,不知是否是咱們挖的時候有所損毀,還要清理乾淨才看得出。”
“只要不是當年兇手留下的痕跡便可。”
這屋內未燒地龍,此刻冷的與冰窟無異,宋懷瑾咳嗽了兩聲道:“雪變小了,明日一早多半能停,你最是心細的,也跟著上山看看,這會兒回去歇下。”
戚潯戴著護手,指節早被凍得僵住,想著屍骨上的痕跡總不會消失,便聽從了宋懷瑾的安排,一轉眼對上謝南柯憐惜的目光,她嚇了一跳,“謝司直怎麼這樣看我?”
謝南柯掩唇輕咳,“沒什麼,這大晚上的,看你竟一點都不怕。”
戚潯將護手摘下,啪啪一拍放入箱籠,笑道:“謝司直你不知我從前是做什麼的,眼下實在是小場面。”
她渾不在意,謝南柯唇角微動,到底沒多言,宋懷瑾自也不會多提戚潯受苦往事,又催促幾句,幾人一齊離開廂房各回住處歇下。
第二日一大早戚潯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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