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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午橋督辦川漢、粵漢兩路。六月間午橋到了武昌,見過湖廣總督瑞莘儒瑞澄,便在平湖門外建設行臺,勘路召匠,定於九月興工。不料蜀人大為惶駭,說道:“先朝諭旨,是準蜀商集資承辦的。”
籲請蜀督趙爾豐代奏,收回成命。趙總督不但不允,卻洶洶聲言格殺勿論。蜀紳同趙督相持不下,便將紳士收禁了十一個。蜀民張了同志軍的旗號,頂著德宗景皇帝的牌位,圍著總督衙門,又被衛隊槍傷的不少。
趙總督奏到北京,廷議總嫌他辦理操切,叫午橋率領鄂軍入川平亂。午橋遵旨,帶了三十一、三十二兩標標兵。標統一個姓曾,一個姓鄧,都是午橋在鄂督任上識拔的。瑞莘儒還薦個營官董海瀾,說是原籍四川,可備嚮導。這時湖北文恬武嬉,並沒有什麼警報。午橋停頓宜昌,想趙督自行制止。不道朝旨雪片的飛來,催促他兼程並進。午橋剛到重慶,已報湖北黨人起事,武漢二城失守,總督瑞澄,已逃上兵艦了。午橋一嚇,非同小可,想莘儒為什麼這樣不濟,住在武昌的岑春煊,又到哪裡去了?叫人去打探莘儒的下落。知道莘儒只得了革職的處分,還叫他帶罪立功。為什麼莘儒這樣便宜呢?
莘儒原是道光朝琦善的孫子,同載澤有點瓜葛,卻從部屬出身,不數年做到督撫。有人說他義和團的時候,被洋兵掠去挑水,不知怎樣洋人賞識他,薦與慶王,慶王果然重用。可惜他識字有限,將“肄”字認做“肆”字,鬧成笑話。他本有兩個姨太太,湖北到任以前,又在上海買個姓廖的妓女。這人玲瓏嬌小,像是趙飛燕掌上可舞。莘儒憐新棄舊,同廖氏行坐不離,廖氏也極意逢迎,連莘儒在簽押房裡,都安心陪著。莘儒總道他真心實意,不料早刮上了貼身跟班小四子。這小四子卻系黨人的心腹,因要探聽督署的秘密訊息,才叫他喬妝僕從來伺候莘儒。小四子僅十九,國文、英文,都有一點門徑,有時外來的公事,莘儒看不懂,還叫小四子解說解說。莘儒將他帶在身邊,內室裡並不迴避。廖氏的丫環春燕,同小四子先有關係,春燕恐怕敗露,把廖氏打入一窩。廖氏因他目秀眉清,比不得莘儒濃髭大眼。小四子踏進了這一步,常將黨人聲勢,如何浩大,黨人器械,如何利害,告訴廖氏。廖氏有什麼見識?
只嚇得瑟瑟地抖。
有一晚小四子攜了一包物件,叫春燕私下放在房裡桌上,春燕不知利害,遵命辦理。次晨莘儒起來,認得是兩個炸彈,暗想:“黨人竟能飛簷走壁,進我臥房?便有利械精兵,恐還敵他不過。”
從此加了一層害怕,再不料是小四子的計策。出去到了簽押房,接著外務部密電,賂說革命黨陸續來鄂,私運軍火,並有陸軍第三十標步兵作為內應,聞將於十五六日起事,宜速防範等語。這日是八月初十。莘儒便飭第八鎮統制張彪,密佈軍隊,內外巡查。小四子報告機關,黨人因之停頓。
莘儒無心過節,只與廖氏兩人廝守。等到十六沒有響動,十七卻補賞中秋。吃到耳熱酒酣,寥氏還唱支小曲,莘儒忽慨然道:“你們知道這樣的快樂還有幾時?現在黨人四面包圍,我也認不得誰非誰是?國家福運好,自然漸能解散;若竟一旦暴發,我卻無法抵抗,只有一死報主。你們可歸則歸,不可歸則留。黨人是文明的,諒不至糟蹋我的家眷。”
廖氏道:“老爺這話差了,老爺兩省的首領,有兵有械,何必懼怕黨人?萬一猝起變端,總以保身為上。”
莘儒也不多話,微微嘆一口氣。
外面遞進荊襄巡防隊統領沈得龍電報,說在漢口英租界,拿獲黨人劉汝夔、邱和商解省。莘儒將原電發交營務處。
十八這一日,張彪的電話,說在小朝街拿黨人八名,內有女黨人龍韻蘭;又有勾通黨人的陸軍憲兵隊什長彭楚藩,又有雄楚樓北橋高等小學間壁洋房內黨人五名,以及印刷告示,繕寫冊子等件,一併搜獲請辦。關道齊耀珊的稟帖,說在漢口俄租界寶善裡內,捕到秦禮明、龔霞初二黨人,並炸彈、手槍、旗幟、印信、札文、底冊、信件等,還有千家街小雜貨店內的黃土波。莘儒看得一起一起,不曾漏網,便有點心雄膽壯,想將黨人痛懲一番。晚間又在署裡查出炸藥一箱,系是教練隊二兵運入,先將他梟首示眾,才審訊這一班黨人。有幾個直認不諱,有幾個尚無確供,正法的正法,監禁的監禁。莘儒還想一勞永逸,將名冊交與張彪,叫他密查新軍舉動。張彪大張旗鼓,派將弁逐營盤詰,早激動了大批新軍,約定十九日九點鐘後放火為號,都到火藥局會齊,再攻總督衙門。莘儒哪裡知道這種密議!倒是小四子說道:“風聲不好,在衙門後面,開了一個大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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