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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兄的寶劍,或歐陽兄的寶刀,拿來我自有道理。”沈爺說:“你在這裡壓著,我一走,倘若上來外人,你不能動轉,豈不是有性命之憂,我如何走得?”智爺說:“我要該死,剛才這兩次就沒有命了。再說生死是個定數,你不要管我,你取刀劍去為是。”沈爺無可奈何下了懸龕,只得依著智爺的言語,出了樓外往正南一看,方才見那樓下之人,也有出來的,也有進去的,口中亂喊:“拿人!千萬不可走脫了他們。”沈爺不知什麼緣故,不顧細看下面,一直撲奔正西。正要將軟梯放下,忽然見西北來了一條黑影,漸漸臨近,見那人闖入五行欄杆,細看原來是艾虎。
你道艾虎從何而至?皆因他在西院內解手,暗地裡聽見智化、沈仲元商量的主意,等著他們換好夜行衣靠,容他們走後,自己背插單刀,也就躥出了上院衙,施展夜行術,直奔王府而來。來至王府,不敢由正北進去,知道沙老員外他們埋伏在樹林之內,若教遇見,豈肯教自己進去。也不敢由東面進去,知道也有巡邏之人。倒是由順城街馬道上城,自西邊城牆而下。腳踏實地,一直的奔木板連環,由西北乾為天而入,進的天地否,腳踏卍字式,當中跳黃瓜架,直奔沖霄樓而來。漸漸臨近,一看全是硃紅斜卍字式欄杆,一層一層,好幾個斜馬吊角,好幾個門,不分東西南北。他焉能知曉,按五行相生相剋,全是兩根立柱,上有大蓮花頭,這就算個門戶。欄杆全是披麻掛灰硃紅的顏色,蓮花頭兒可是分出五色:青、黃、赤、白、黑。行家若是進來,由白蓮花頭而入,就是西方庚辛金,再走黑蓮花頭的門,不管門戶衝什麼方向,再找綠蓮花頭的門,然後是紅蓮花、黃蓮花。白蓮花正到裡面即是金,金能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如若走錯一門,白蓮花奔了綠蓮花,就是相剋。金能克木,走三天也進不來。艾虎如何能曉得相生相剋?進了西方庚辛金,走的東方甲乙木,繞的中央戊己土。繞了半天,心中急躁,他也有個主意,用手一扶欄杆,“蹭”往上一縱,竟自躍在五行欄杆裡邊去了。恨的他咒罵起來,不知這是什麼地方。隨手背後拉刀,把欄杆“咔嚓”亂砍了一回,賭氣把刀插入背後,回手掏出飛爪百練索,搭住欄杆,往上就導。導上約有七八尺高,上面有人叫他說:“下面可是艾虎?”他就緊握飛爪百練索,眼看上面欄杆,往上問道:“沈大哥呀?”沈仲元說:“不錯。”你道艾虎怎麼管著他叫大哥?先前叫大叔,此時是打甘媽媽、蘭娘他們論起。沈仲元說:“艾虎,你這孩子怎麼來了?”艾虎說:“你們的主意,我早聽見了,我見一面分一半,我師傅不要功勞,那功勞算我的。”沈仲元說:“你師傅都叫鍘刀鍘了。”艾虎說:“你說什麼?”沈仲元說:“你師傅都叫鍘刀鍘了。”艾虎一聲哎喲,一撒手,咕咚一聲,躺在地下,四肢直挺,死過去了。沈仲元嚇了個膽裂魂飛,趕緊放軟梯到二層。放二層的軟梯到了平地,把艾虎往上一抽,朝脊背拍了幾掌,又在耳邊呼喚,艾虎才悠悠氣轉。艾虎睜開二目,坐於地上放聲大哭。沈仲元說:“師傅又沒死,你為什麼如此?”艾虎說:“你不是說我師傅叫鍘刀鍘了麼?”沈仲元說:“原是個月牙鍘刀,把他壓在底下,不能動轉。”艾虎說:“你為什麼不說明白了,叫我哭的死去活來?”沈仲元說:“你沒等我說完,你就死過去了。你這孩子,造化不小,不是遇見我,你性命休矣。”艾虎問:“怎麼?”沈仲元說:“你拿絨繩掛住欄杆,必然拿胳膊肘撐住,跳身上去,那上頭有沖天弩,定射在你胳膊之上。那弩箭全是毒藥煨成,遇上一枝,準死無疑。”
艾虎說:“我師傅現在哪裡?”沈仲元說:“就在沖霄樓上。你來的甚巧,你師傅打發我取寶刀寶劍,我正怕走後上來王府之人,你師傅有性命之憂。你去找寶刀寶劍,我回去看著你師傅。”艾虎說:“我得先去看看我師傅,然後去取。”沈仲元說:“你先取來,然後再看不遲。”艾虎說:“我總得先看看師傅,然後再去取。”沈仲元無奈,先幫著艾虎爬上軟梯,自己也到了上面。捲上軟梯,二人又上了三層軟梯,把三層的捲起,同到樓門,晃千里火,艾虎先就躥上去了。隔扇一響,智化連忙問道:“是誰?”艾虎答應:“師傅,是我。”智化哼一聲說:“怪不得聖人云‘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你這孩子,多般任性,連我在沖霄樓上,都受了兩次大險。”沈仲元說:“他來的正巧,或者教他看著你,我去取刀劍,或者教我看著你,他去取。”智爺說:“既然這樣,教他去取。”艾虎說:“師傅還用取刀劍?我把這鐵柱一抱,你老人家就出來了。”智爺說:“胡說!哪能這麼容易,快去取來。”艾虎說:“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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