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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事,張喜兒問道:“掌櫃的,您都知道了嗎?”
莊虎臣揮了揮手裡的報紙:“這上頭都登出來了。”
張喜兒搖著頭:“瞧著汪掌櫃他們文縐縐的,哪兒像刺客呀。”
“人不可貌相。”莊虎臣坐下。
雲生奉上茶來:“掌櫃的,他們是怎麼被巡警發現的?”
莊虎臣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報上說,汪掌櫃的是中了朝廷的計了,巡警在銀錠橋下發現炸彈以後,立馬兒就明白是革命黨乾的,朝廷怕革命黨跑了,有意向報社放出風兒來,說這是朝廷內部爭權奪利,還說兇手已經逮著了。”
“巡警怎麼就查到汪掌櫃他們就是行刺的革命黨呢?”王仁山皺著眉頭問。
莊虎臣讚賞地看著他:“這話問到點兒上了,巡警是幹什麼的?從銀錠橋底下取出炸彈,懂行的一瞧就瞧出來了,炸彈裡的炸藥是外國造,可有幾顆鐵釘是咱們這兒的,就這麼著,順藤摸瓜,可著北京城的銅鐵鋪子查了個六夠,騾馬市兒大街的鴻太永鐵鋪認出那幾顆鐵釘是他們做的,訂貨人就是守真照相館的掌櫃汪兆銘。”
“巡警可真夠能個兒的!”雲生感嘆著。
莊虎臣繼續說道:“巡警找到了線索,可也沒輕舉妄動,你們還記得,前些日子守真照相館著了火以後裝點門面吧?僱的人裡頭兒就混進了巡警廳的密探。”
王仁山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見那人了,還心說:這工匠幹活兒怎麼心不在焉的?鬧了半天敢情是密探。掌櫃的,他都查著什麼了?”
“搞暗殺的機密檔案呀,證據確鑿了,巡警廳這才把汪掌櫃他們抓走。”
“原來革命黨就在咱們隔壁,這回可真開了眼了!”雲生還沉浸在其中,莊虎臣站起身:“得了,就說到這兒吧,你們該幹嗎幹嗎去。”
夥計們散去,開始各忙各的,莊虎臣也來到後院北屋,他定了定神,這些日子懸到嗓子眼兒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上午,何佳碧正在臥室裡整理衣物,用人進來,小心翼翼地問:“太太,老爺呢?”
“剛出去。”
用人猶豫著:“出去了……”
“有事兒嗎?”何佳碧抬起頭。
“有人找老爺。”
何佳碧沒在意,繼續整理衣物:“誰呀?”
“不認識,是個洋派兒的小姐,打扮得跟花蝴蝶兒似的。”
何佳碧立刻停了手,臉上露出了不悅:“你讓她進來啦?”
“客廳裡等著呢,我沒敢告訴老太太,要不然……您去見見?”
何佳碧走進客廳,只見潘文雅淚流滿面,她迷惑不解:“潘小姐這是怎麼了?”
“何大姐,汪兆銘、黃復生他們被巡警抓起來了。”潘文雅站起來,哽咽著回答。
這時,張幼林手裡拿著報紙邁進門檻:“我知道了。”
潘文雅轉過身,淚眼蒙朧地望著他:“張先生,求你幫忙救他們,據我所知,他們京城裡沒有別的熟人了。”
“先別急,慢慢想辦法。”張幼林安慰著。
“潘小姐你坐。”何佳碧又招呼用人,“沏壺好茶來。”
三人一起商議了很久,何佳碧留潘文雅吃過晚飯,才把她送走。
這一晚上,張幼林一直眉頭緊鎖,直到將近午夜,躺在床上還在沉思。何佳碧給他掖了掖被角,憂心忡忡地說道:“這可不好辦,刺殺攝政王可不是銀子能擺平的事兒。”
“是啊,朝廷已經宣佈準備立憲,據說法部將按照文明國家的辦法開庭審理這個案子,所以不會像戊戌六君子那樣匆匆就斬首結案,這就有時間想辦法。”
何佳碧看著他:“幼林,我說句話,也許你不愛聽,這弄不好就是掉腦袋的事兒,忙兒沒幫上不說,連你也搭進去,你跟汪兆銘非親非故的,值當的嗎?”
張幼林坐起來:“這事兒我仔細想過,值當!汪兆銘他們是在用個人的流血犧牲換來整個社會的進步和大多數人的幸福,這裡面也包括你、我;雖然我沒有他們那樣的勇氣,但是,我欽佩他們那種獻身精神。佳碧,你放心,我會權衡利弊,在可能的情況下儘量幫助他們。”
謀刺攝政王的案子很快就開庭審理了,由於此案非同小可,民政部尚書、肅親王善耆親自擔任了主審官,張幼林、潘文雅、趙翰博等關注此案的各界人士都早早地坐在旁聽席上等待旁聽,巡警廳還特別加強了警力,以防發生意外。
獄卒把汪兆銘和黃復生帶上來,善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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