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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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逃生遊戲裝NPC的日子》最快更新 [aishu55.cc]
要找‘鬼’,還要維持人設上班工作,玩家們忙成個陀螺。
任逸飛的時間相對自由,有更多優勢。
他早起去了公寓樓門口的早餐店,大姐依舊熱情,絮絮叨叨中都是各種小道訊息。
她還是最關心連環殺人犯的訊息,一直期待著死刑,但是據說最關鍵證據沒有找到,所以還只是嫌疑人。
“這種人渣還有律師給他辯護。”大姐感嘆著世風日下,任逸飛一邊吃飯一邊點頭應和。
他想著第一夜的死亡現場。
怎麼合理去一趟?
午夜的訪客打亂了任逸飛所有計劃,逼得只想安靜做個npc的他不得不開始關注‘鬼’。
這個副本對他太殘忍了。
早餐後,任逸飛回到公寓樓。
當他剛走過大門口,臉色微微一變,雙腿併攏,表情為難又羞窘。
他轉了一個角度,加快邁步的頻率,一隻手摸著牆壁,開始朝著一樓的公共廁所走。
“要上廁所嗎?”一個大爺看到他走路的姿勢,忍不住調侃。
任逸飛的臉頓時紅了一半,加快了步伐。
公寓樓的每一層都是兩個廁所,在轉角位置。
他走過去,感應燈亮起慘白的光,淡淡血腥味就飄過來。
在共用的洗手檯的牆壁上,還殘留著當時留下的血手印和嘴巴,地上的血跡從門口一直滴落到洗手檯下。
任逸飛慌慌張張進來,摸進右邊的男廁所。
一會兒他出來,在洗手檯洗了手。
鏡子裡映出他的臉,和幾滴血跡,視線一角模模糊糊有個人影。
他垂下眼瞼。
這個角落,滿是血跡的兇殺現場,目前只有他和那個模糊的影子。任逸飛控制著,不讓視線聚焦,眼睛呈現出一片混沌的狀態。
洗了手,他拿著導盲杖腳步輕鬆地向樓梯走去。
黑暗中一雙眼一直注視著他,從他過來,再離開。
那雙眼的主人謹慎又小心,眼裡是醞釀的殺意,嘴裡是詭異的纏綿:“宋博之……”
暗處有人,是玩家,還是‘鬼’?
任逸飛抓著扶手向樓上走,方才感知到危險而急速加快的心臟,就在這一呼一吸間平緩下來。
總覺得,稍微露出點破綻,會死。
還要謹慎一點,再謹慎一點。
他回到公寓,坐在沙發上。四周圍的聲音、光影都從感知的世界退走。
一間和兇殺案現場一模一樣的廁所出現在他的世界裡。
任逸飛丟掉手裡的導盲杖,走過去。
女屍躺在地上,頭髮覆蓋著臉,背上有數個刀傷口,她的拖鞋丟了一隻。
右邊牆上是血手印和嘴巴。
他觀察那張嘴唇,雖然線條很粗,但是唇部線條的轉折,唇角的細節,唇紋的變化,都能說明,兇手有一定的繪畫底子。
任逸飛走過去,牆上的血手印大概在他胸口的位置,血嘴唇和他的視線齊平。
血手印來自死者,而血嘴唇卻來自兇手。
按照常理推斷,人們在牆上寫字的時候,字會和視線齊平,畫嘴唇的人應該和他差不多高,一米七六左右。
他還有另一種推斷方法,步距。
地上有多處血腳印,死者的拖鞋花紋是波浪形,那麼條紋形的就是屬於兇手的。
他走過去,在幾個腳印之間尋找正確的順序。
其實身高和步距之間沒有一個準確的公式,因為同身高的人,腿長不一樣,行走姿態不一樣,年齡不一樣,都會導致結果產生變化。
任逸飛是用自己的身高去測試這些步距。
“一、二、三。”三步走完,他停下來,臉上露出一個淺笑。
一個身高和他接近,有一定繪畫底子的人。
思維世界的大門關閉,兇殺現場消失,他眼前依舊是小小的房間。
任逸飛不急著配音,他去了樓下的花園,坐在一座紫藤花長廊下。
這裡是中老年婦女的聚集地,她們往往帶著孩子。
白天玩家們都出去上班上學,家庭主婦要買菜燒菜。在公寓樓時間最長的是任逸飛這個配音員,花襯衫這個遊手好閒的混混,年老退休的老人,以及家裡蹲青年。
任逸飛上午在花園坐了一會兒,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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