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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漸漸讓他感到不對勁。
那是*、糜爛,類似於惡臭的味道。
就像,就像有貓、老鼠或者其它什麼活物,*正在被時間、空氣、溼度、溫度等等逐漸分解,散發出來的。另外,還夾雜著點別的味道,是什麼呢?夏宇並不能分辨出來。
他好奇地張大眼睛,使勁吸吸鼻子,尋找著味道的來源。
他決定找到以後,只看一眼,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以後,就跑去告訴外公外婆,讓他們把屍體丟掉。
他可不喜歡聞那種腐爛的味道。
東找找西找找,夏宇很快發現,味道是從左邊木箱子後面散發出來的。
那幾口木箱子,據說還是外婆的陪嫁,摞起來比成年人還高。
夏宇當然搬不動,踮著腳尖也看不到後面的情形。
他又踅摸了一圈,把一張舊八仙桌,費力地拖過來,又放上一把椅子。
八仙桌還好,那椅子卻是很舊很舊的藤椅了。別說踩著墊腳,一碰就吱吱扭扭地響,像是隨時要散架。
但是,實在找不到比它更合適的東西。
夏宇戰戰兢兢扶著木箱子,艱難地爬上椅子。
雙手攀在木箱子邊緣,加上桌椅的高度,他的視線剛好超過了眼前的木箱,勉強能看到後面的情形。
倉房裡光線昏暗,箱子和牆壁之間更加暗黑得嚇人。
夏宇抻著脖子,使勁眨巴眨巴眼睛。
待他看清楚箱子後面有什麼,身子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腳下的椅子跟著晃動了幾下,猛地一歪,連同他,直接摔砸在地上。
他這下子摔得很重,左腳腳踝還狠狠撞在八仙桌桌角上,本來應該很痛的,可是他當時實在太害怕了,完全沒感覺到*的疼痛,只是本能地、歇斯底里地發出一連串刺耳的尖叫:“啊啊啊!”
***
那次意外之後,夏宇大病了一場。
父母得到訊息,很快從城裡趕來,把他接回家。
病癒後,足足有大半年的時間,夏宇幾乎夜夜都做噩夢,夢到他看見的那個“東西”。
直到晉鵬他們家搬到他家隔壁。
再後來晉鵬成了他的朋友,知道他的煩惱,搬進了他的房間,而後又搬到他的床上,陪他一起睡,他才慢慢擺脫噩夢的困擾。
差不多十年過去了,從那次意外以後,夏宇再也沒去過外公外婆家。
兩年前,外公罹患癌症過世。
母親先是哄,再是嚇唬,氣得都要揍他了,也沒能把他帶回去。
他不是不想給外公送別,不是不掛念外婆,但是,他抗拒不了內心的恐懼。
他沒想到,今天竟然又聞到了那股味道,令他心驚膽寒的味道。
看著半嵌入天花板的女子頭顱,夏宇完全能夠想象得到,如果她鑽出來,他會看到什麼。
捂住了嘴巴,像多年前在外公家倉房裡那樣,夏宇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腳步虛浮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在手電筒昏黃的光暈中,女人的腦袋,費力地扭啊扭,似乎要從天花板裡鑽出來。
夏宇抖得更厲害了。
“宇哥,你到底看見什麼了?”姜凱瑞半是擔心半是吃驚地問。
夏宇只是執拗地盯著那顆頭顱,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女人不停地掙扎、扭動,終於把整顆腦袋從天花板的束縛中,掙脫出來。她以超越人體力學的角度,緩慢地轉動轉動脖子,然後慢慢抬起頭。
隨著她這個動作,海藻般的長髮滑向兩邊,露出她的臉孔。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
沒有眼白,黑嗔嗔的眼睛,像兩個深不可測的黑洞。
烏黑髮亮的臉孔,是扭曲的、歪斜的,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像打得碎碎的花瓶,又勉勉強強貼上在一起,佈滿縱橫交錯的黑紅色裂縫——簡直像蜘蛛的網。
一隻只灰白色的小蟲子,前赴後繼地從裂縫中爬出來,嘰裡咕嚕滾落到地板上。
多年前的噩夢,再度在眼前重演,夏宇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懼,膝蓋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葉析、俞允和姜凱瑞完全傻眼了,他們不明白夏宇到底怎麼了,到底在害怕什麼,居然能把他嚇成這樣。
葉析連生氣都忘了。
遲疑了一下,姜凱瑞走近夏宇,小心翼翼地扯扯他袖子:“宇哥,你在害怕什麼?”
夏宇抬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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