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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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凱說的也是實情。一些東西的價格，真的要看他所在什麼樣的位置，就拿那個風流倜儻的狀元爺陳世美一樣，如果他攀上了皇朝公主，那他就是身世顯赫的駙馬爺。屬於皇親國戚。搞不好以後真有推翻一個皇朝，而取而代之的潛力。可是他如果依舊跟著秦香蓮，那他就不過是一個小狀元郎罷了。充其量也就是被分配一個五品往上，三品以下的巡撫官銜。

所謂水漲船高，山東的大白菜在本地賣，也就是兩三毛錢一斤，可是被運往京城的各大超市就值錢了，兩三塊錢的標價也不含糊。

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對著姚凱燦爛的一笑。好感徒增。姚凱說完，從自己的上衣兜裡掏出皮夾出來。將工商銀行的牡丹卡遞了過去。

“密碼一二三四五六。”

女服務員身體微躬，禮貌地將托盤輕放在了水晶茶几上。然後又看了何軍一眼，明淨如同皓月般的漆黑眸子裡，沒有絲毫的雜念和慾望。甜美郭靖的笑容就如發春的小布蘭妮一樣。何軍卻多少感到了一絲譏嘲，或許是做賊心虛吧。

何軍連忙攔下姚凱，將自己的錢夾開啟，拿出一沓人民幣出來。看樣子好像有兩萬人民幣遞給侍應道：“給，把卡給這位先生。多的八千塊就算是你的小費了。”

說完，何軍看著姚凱道：“別別，凱哥，我這有現金，我來付賬吧？說好了我做東，你來付款這是做什麼？看不起我了？”

何軍也只有在姚凱的面前會主動結賬，其餘的他都是裝作看不見而已。原因是他的身份已地位在哪擺著呢。在渝州市是則天集團的總裁，和楊梓涵結婚之後，更是浙杭省一代太子黨之中的老大。更何況剛才他嘀咕這一瓶89年的Haut－brion的價格高了。他怕這位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嘲笑他，所以搶著付賬也在情理之中。

姚凱也沒有跟何軍搶著誰去付賬，淡淡的把皮夾又放進自己的上衣口袋裡。斜著眼睛看了何軍一眼。笑道：“軍子，你真的精蟲上腦了，一瓶89年的Haut－brion你嫌他的價格高了，可是哪小姑娘就對你笑了一下，你八千塊錢的小費就給出去了。夠闊氣的啊？”

“哈哈哈哈，這跟那不一樣的。你不懂？”，何軍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何軍跟姚凱有談了一些則天化工改革上的一些問題，還有新建則天鋼材，讓齊峰擔任首席技術總監的問題。再往後就是閒聊胡侃了，吹吹自己年輕時候的英雄往事。還有什麼相約那天再去PK一下流星蝴蝶劍什麼的。

夜色撩人夜總會人員爆滿，一樓的中央舞池邊上，沾滿了一些前來消遣的青年人。看他們東張西望的樣子也知道。都是前來尋找機遇，想要找到背景過硬的大靠山，很有一種以前的古惑仔，成天混酒吧，打架滋事而求老大賞識的風範。

他們這種人一般是很少上二樓的，原因很複雜。姚凱跟何軍喝了一半，一時興起，也就端著高腳酒杯，走到欄杆處，低頭欣賞一樓舞池中的男男女女。

“你說夜晚九點鐘，人們都在做什麼呢？”姚凱用兩根手指，夾住高腳酒杯的杯腿，優雅的搖晃了一下，然後放在鼻子底下臭了一下，輕輕地咂了一口。目光從二樓俯視向下望著，大廳裡的氣氛顯得有些曖昧。燈光、音樂、乃至氛圍都很適合偷歡。

“還能幹什麼，有錢的消費無錢的，無錢的服務有錢的。這就是這個時代啊。”何軍盯著舞池中，眼神不時的掃來掃去的。然後他突然道：“喂，凱哥，你看，福容集團的總裁，已經開始向第五個姨太太出手了。”

舞池中，一位富態的中年人，正摟著一位妙齡女子跳舞，步子邁的倒是十分的優雅，可是他的手放的卻不是地方。已經順著大腿根上的旗袍開口處。插入了他的裙子裡面。

其實姚凱在這一刻想到的是那些猶在深夜裡，為了生活而熬夜加班的那些基層工人。這是一種強烈的思維反差，看著這裡的燈紅酒綠，卻惦記著渝州市的貧苦百姓。或許這就是社會百態的不一致。

姚凱看著何軍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傢伙都已經是渝州市最大的一個集團裡的總裁了，可他的好奇心竟然還停留在青春期。即便是結婚了以後，性情還是像以前身為太子黨時的那種放浪不羈。

“對了凱哥，聽說福容集團也有加盟渝鋼的意向，對於這一點，你怎麼看？”何軍見姚凱根本不搭話，也沒有了興趣，開始說起正事來。

“不用看，福容集團根本沒戲。他們的固定資金不會超過五百個億。而可以提取的流動資金則是少而又少。如果是科正集團的話，還有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