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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將耳罩翻起來往上插著,望上去就真像一隻翹起的大耳朵了。

這種帽子大多是在秋冬季節戴的,這位滿臉粗憨之狀,又肥又胖的夥計卻在現下這個熱天里扣上了頭,未免有點不合時令,就這樣,兩個人牽著後頭馱物的三匹馬,潑刺,刺往這邊奔了過來。

暗裡吁了口氣,豐子俊低聲道:“好險,幸虧不是他們的人……”雙目凝聚的關孤這時卻突然冷哼一聲,道:“原來竟是這老小子!”

方自一愣的豐子俊尚沒來得及問什麼,那五匹從身邊直奔過去的馬竟“唏聿”的仰騰著打著轉子停了下來,那又瘦又幹的黑臉人物,一挪腿下了馬,急忽忽的跑到近前,他在離著關孤五步的地方站住,細細向關孤打量——關孤,一揚頭,冷冷的道:“不用看了,胡起祿,也不過六七年的功夫,你就認不出我是誰了麼?”

猛的,那叫胡起祿的人物嘴巴一下子張大成圓形,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來,他那一雙金魚眼也幾乎要掉出了眼眶,他連忙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大約是怕他自己叫出聲來,然後,他用力晃晃腦袋,小心湊向近前,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關孤,聲音低微得像是耳語:“關老大——真是你嗎?”

關孤淡淡的道:“你是真認不出還是裝佯?”

嚥了口唾液,胡起祿吃驚的道:“乖乖,我的爺,你膽子可真不小哇!你們‘悟生院’的禹老闆就等在前頭準備吃你的肉!”

關孤笑笑道:“你的耳目倒很靈通!”

胡起祿一齜牙,道:“我是幹什麼的?這種天大的事若還不曉得的話,乾脆回家抱孩子算了,尚能吃這碗飯麼?”

接著,他又細細端詳關孤搖頭道:“我可真是差點走了眼沒認出你來呢,關老大,如今的你,和六七年以前的你,有好多地方模樣變啦,你那時年輕得多,也比現在胖一點,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實塌實的少年英雄風姿,難以比擬的年青大豪氣勞,不似如今——”關孤平靜的道:“如今老了,可是?六七年的時光,怎會不老呢?”

胡起祿似是想笑笑但卻笑不出來,他低聲道:“老倒並不顯老,關老大,只是如今你看上去有些憔悴,有些愁苦,也有些萎乏,而且在形態上也練達得多,也更世故精嚴啦,只是氣色不見強……關老大,你唯一沒有變的,就是你那股子冷冰冰,寒森森像天塌下也駭不著你的味道……這時——豐子俊縱馬過來,疑惑的打量著胡起祿道:“關兄,這位是?”

關孤一笑,道:“胡起祿,人稱‘鬼狐子!”

驚呀的望著胡起祿,豐子俊頗感意外的道:“喝!他就是在中土以詭謀百出,狹黠刁鑽而享有盛名的‘鬼狐子’?”

胡起祿呵呵笑道:“看著不大像吧,豐兄?”

豐子俊道:“你認得我?”

胡起祿搖搖頭,道:“素昧平生,但久聞大名,一見閣下,即知名副其實矣!”

關孤介面道:“老小子,你到關口來幹什麼?又是跑你的單幫生意?”

胡起祿左右一望道:“這裡不是談話之所,關老大,咱們往前去,不出五里有座殘破的道觀,那道現在片崖脊背後,僻靜安全得很,我們到那裡去詳談——”不待關孤表示可否,他又回頭交待他那夥計道:“大愣子,你先領著馬匹到‘三燈窪”去,把貨色向李二癟交割清楚了,然後就在那裡等我,帳麼,我去和李二癟結,還有,現下我遇上這幾位的事兒可別向人提,誰也別提,你要漏出一個字,就是在拎著我們大夥的腦袋當把戲了,聽明白啦?”

那位表面看上去又粗又憨的仁兄一個勁點頭,連聲道:“明白啦,九爺。”

胡起祿也沒給關孤他們引見,待那大愣子離開之後,他立即催促大夥上道,五里路並不遠,沒有多久,他們業已來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遠離大路的斜偏山崖,呈灰黑色的崖面上長滿了叢叢雜樹,他們就在野草蔓生的荒地上轉向山崖之後,嗯,那裡果然有座破落的道觀,破落的程度,就只剩下一個斑剝腐蝕的屋架子了,半片屋頂還算掩遮天光,裡頭到處是積塵蛛網,獸糞鳥巢,髒得可以,也淒涼得可以,連壇座上三清祖師的神位也不知到哪裡去啦,真是好一片禿坍荒蕪的景象!

胡起祿一言不發,領頭走進後面,豐子俊在南宮豪與李發嗆喝著駕車往裡停放的這點空隙中,拉住關孤,悄聲問:“關兄,你先別生氣——這姓胡的可靠麼?”

關孤,笑笑道:“為非作歹,壞蛋一個!”

豐子俊吃了一驚,愕然道:“這……這豈非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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