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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的准許文書,只要想到的全都給開了,閉著眼拿著官印就是一張張的,一個勁‘嗵嗵嗵’猛蓋。
我象點鈔票一般點著幾十張文書後,輕聲問:“那麼這稅該如何交?”
孫大人滿腦子開始找相應的辦法,最後一拍腦袋想起,朝廷因為瘟疫,正打算這次秋稅完了後免去商家三年的稅。其實就是現在的扶持政策!
“三年後,也好說。只要是大戶,可以減免一點。”孫大人笑著道:“象那麼多的行當,那麼大的地,別人收六稅,本官只收你三稅,如賺不到也就免了。”六稅就是刨去成本後純利潤的六成交稅。
我想了想後,走過去輕聲耳語:“要不這樣,小女子年幼不懂如何繳稅,不如到時稅和按例孝敬我就直接交予大人,由大人抽出稅金代為交就是。”
代為交稅實際可以剋扣,中飽私囊。孫大人能不答應嘛,立即點頭:“既然相信本官,本官代勞也可。”
其實孫大人也沒辦法,捐官要錢,拍上司馬屁要錢,上司下訪過來還是送錢。瘟疫讓他窮得快要賣房子了,也只得如此。
辦完事孫大人不是端起茶杯送客,而是親自送我出府,要不是我說想到街上逛逛,他一定送我出城了。
就連萬貫也不免要說幾句了:“現在人都沒有一個,怎麼做生意?三年後孫大人哪裡得不到好,一定會生疏,說不定不如不認識。”
親戚的冷漠讓萬貫看透了人情世故,他真的也長大了不少,懂得了送錢就要一直送下去,斷了檔後臨時抱佛腳,只會損失更大。
我笑著不搭話,只管自己進較為中意的商鋪挑選商品。
當我將四書五經往身後大人手上一疊疊一沓沓的扔書時,一個書畫店夥計點頭哈腰,連掌櫃的都出來了。現在飯都吃不飽,誰還有空看書?
“這些書有多少本?我都想要!”我的話讓掌櫃的樂得差點沒暈過去。
“話還沒說完呢。。。”我笑著慢悠悠道:“只給三成的錢。”
掌櫃最後答應了幾乎是本錢價賣了這些書,村裡剩餘的三十多貫錢一下又少了七八貫。
“當家的,買那麼多書幹什麼?”一個幫忙往牛車上搬書的大人看不過去,隨後問了聲。
“我還嫌少呢!要不是就那麼一家書店了,我有多少書就買下多少書。”我樂呵呵地用小手指一排排點著成摞的書清點著:“這些都是科考必考,買回去當教材,說不定還能出幾個舉人呢!”
搬得差不多時,我又溜達進了書店,直接問掌櫃:“你這裡有沒有《金瓶梅》?”
“《金瓶梅》?小的從來沒聽說過。。。”掌櫃看了看夥計,夥計也搖頭。
噢,可能是寫金瓶梅的還沒生出來。於是我又問:“有沒有房中之術的書?”
如天雷炸響,掌櫃一下瞪大了眼,鬍子抖動了半天嘴巴都沒合上。
“當。。。當家的。。。”還是大郎的心臟能力強,但也半響才結結巴巴著:“你說的是不是,佈置房間、陰陽風水之術?”
掌櫃和夥計終於鬆了口氣,看來我太小,還不懂房中之術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態度很是認真,表情說不出的神聖,彷彿在說孔孟之道:“就是二個人光光的,各種姿勢的陰陽雙修那種。”
吸涼氣聲此起彼伏,還有個大約口水嗆著了,猛烈地咳嗽起來。
有什麼好驚詫的,這裡連青樓都開著,生意跟其他店比起來,算是好的,想必那裡面掛著這類的畫也一定有。
掌櫃都結巴了,忙不迭的解釋,越解釋越緊張,越緊張越結巴:“小姐從。。。從哪裡得知我鋪有。。。有這不堪入目的東西。。。”
“行了,行了!”我有點不耐煩了,遮遮掩掩的就不是一本書,又沒讓你脫了褲子賣給我,哪來的那麼多矜持:“哪家店裡沒點黑貨,以前地攤上也能找出幾本私藏的。你信得過就拿出來,好的話我原價買了。要麼你就放著晚上自己看吧!”
想想我是個大主,掌櫃的象做賊一般,伸長了脖子往鋪外左右看了看,還叫夥計到門口站著把風。這才從記賬的櫃檯下拿出二本藍皮蠟線裝訂的書來。
我拿過一本,立即笑了出來,是《大學》,而另一本是《中庸》,都是四書五經的正經書。翻開一看,裡面可就暗藏玄機了。
畫工還算不錯,還用了點工筆畫法,重點區域的毛毛都描了些,不算太粗糙。很是喜歡,看得我是血脈噴張,今日終於滿足了點壓抑許久的色呀。
但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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