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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準備東西:“所以要弄些更厲害的病才行。”
等我脫了衣服,躺在床上,蚊帳放下後,不就就聽到夥計在院門口好似殷勤地叫:“周大人,小心,慢點,小心這坑。”
周珩一言不發地踏進屋子,裡面已經有二個大夫在了,屋裡一股濃烈的藥味。
夥計在後面喊著:“莊主,周大人得知你病了,親自來看望你了。”
周珩冷笑著:“病了是吧,早就知莊主體弱多病,正好我也請了大夫,讓他診斷一下吧。”
兩個大夫趕緊的上前去,每人恭謹地遞上一塊白布。
透過蚊帳,我見周珩狐疑地看了看。屋裡加上正在熬藥的硯茗,以及坐在床邊的硯姬四個,個個都鼻子上蒙著塊白色棉布。
“可能出痘,還未確診。”大夫點頭哈腰地拿著白布,一臉諂媚的笑容:“這位大人如果沒出過痘,還是請蒙一下吧。”
“出痘,剛才還不是好好的?”周珩不相信,一甩手擋著白布:“我已出過,不用這。”
“大人還蒙一下吧,象是痘,又不象。”大夫在後面跟著。
周珩走到床邊,硯姬趕緊站起,小心翼翼道:“大人,沒有發燒,但不知道為何,臉上起了一塊塊斑。不知道什麼弄得,剛才叫癢,後來又叫疼。”
見周珩伸手要去揭開蚊帳,硯姬提醒了一聲:“還是不要了吧,大人。那樣子有點怵人。”
周珩看了身邊帶來的大夫,示意他去掀。當掀開了蚊帳,一見到我,他們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我的臉布著三四塊大小不一的淡褐色斑塊,將原本嬌美的臉,弄得象是鍾無鹽再世。
熬藥的硯茗已經將藥汁倒了出來,用布浸溼了,拿了過來:“怎麼又大了?快用藥汁擦擦。”
周珩見硯茗用沾滿藥汁的溼布,在我斑塊上反覆抹著,但就是擦不去這顏色,顯然不是畫上去的。
“癢啊~”我猛地捂著臉尖叫起來,隨後用指甲要去抓。嚇得周珩後退了兩步,詳裝鎮定的臉也掩飾不住畏懼和不安。
硯茗和硯姬趕緊的壓住了我,硯姬還對著山莊裡的大夫吼:“你們吃乾飯的?快來看看到底是什麼病,不行的話換大夫了。”
周珩看了眼自己所帶的大夫。其上前來,用布遮著我的手腕,號脈來,眉頭越皺越緊。又叫我吐出舌頭看看。
此時我才掙扎完,有氣無力地吐出染過得微微泛紅的舌頭。
而山莊的兩個大夫見硯茗使了個眼色,立即上前來,對著周珩的大夫輕聲道:“一旁診斷。”
於是三人交頭接耳後,達成了初步共識。
周珩的大夫對著周珩作了個揖:“希望是因吸入某些花粉、異味,而導致邪風入侵。”
古代沒有過敏一說,大多以邪氣、邪風入侵定義,這就是小病了。
周珩剛剛鬆了口氣,大夫擦著額頭上的汗又道:“如服下清火去邪的藥無用,就有可能是。。。麻風”
麻風兩個字一出,周珩差點沒跳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頭也不回的就逃了出去。
周珩逃了,他帶來的大夫還在,戲還要繼續唱下去。
硯茗掏出五兩銀票,塞在大夫手中,無比期盼地將他視作了救命稻草:“大夫,快點開藥吧,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只希望真是邪風入侵,否則叫我們怎麼辦呀?”還舉起了衣袖擦眼角,一副病人家屬的焦慮模樣。
“好好”大夫趕緊地躲到一旁,草草地開了幾味吃不死人的清熱解毒藥後,就匆匆離開了。
屋裡只留下我和硯姬、硯茗三人了,我坐了起來,噗嗤笑了出來。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銅鏡裡的自己,忍不住咯咯直笑。
隨後又不放心地問了句:“這東西十日後一定會褪掉的噢?否則難看死了。”這些染料據說是天竺國那裡來的,是新娘出嫁時畫在手上做裝飾,就算用水洗都洗不掉,非要過上十日半個月,才慢慢褪色。
“放心吧。”硯茗胸有成竹道:“這招以前也試過幾次,每次都能混過去。現在就算你得的是邪風入侵,就憑這張臉,也會讓周珩知難而退了。先混過這十幾日再說。”
他長長嘆了口:“周珩應該不會走,如果探聽不到什麼訊息,或者得不到想要的,可能還要繼續住著。只希望太子能有訊息,否則時間一過,就要想其他招了。”
硯姬微微一笑:“太子見信必定會有說法,如果還裝聾作啞,別說蕭大人了,就算是他女兒,知道了也會責怪他處事不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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