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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知情的攜香院硯院主現在正在大牢中,想必已經嚇得有點痴傻,或是怕京畿府尹見魏王千歲喪子之痛難忍,處事不公,故現在什麼都沒說。就請魏王千歲到朝中再找一監管之人,還硯院主一個清白,也還四公子一個清白。”說完我磕了個頭。
心中暗暗分析,魏王如果懷疑是太子所為,那麼現在正如趙晟所言,是因為咽不下這口氣。其實四公子死得地方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故更為震怒。於是非要殺一個人洩憤。
現在我這樣一說,好象四公子的死並不是傳言那樣為了爭奪姑娘被人打死,那麼魏王再不要臉也是暗地裡的,對外還是要臉面的。
魏王在我跟前來回的走了兩步,隨後站停,立即往攜香院大門外而去,並對著他帶來的二十來個帶刀侍衛大聲命道:“走”
瞧這氣勢,一定是要去皇宮要求徹查了
我趕緊跪著轉身:“送魏王千歲”
魏王一走,大郎走過來扶我,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吐氣:“莊主,真有你的我都嚇得雙腿有點顫了,可沒見過那麼兇的主,就差拔刀砍人了。”
我轉過身,無聲地往樓上而去無視身後那些躲在暗處,對我議論紛紛的人。
幾個管事打了幾個眼神,那些驚魂未散的姑娘們,強打起笑容來,趕緊的去招呼客人。被砸碎的桌椅、酒席被飛快的撤下,仙樂傳來、花臺上又有舞姬跳舞。
我走進房間,一桌酒席幾乎沒動過,於是坐下來拿起筷子,一口口的塞進嘴裡,都不知道嘴裡吃的是什麼。屋外又熱鬧起來,恢復了笙歌喧囂,好似沒發生過什麼事,反而因為剛才意外,有了更多的談資。
希望魏王進宮面聖,要求派出欽差清查此案。而趙晟正好藉著為君分憂、為皇家伸張的旗號得到了此機會。那麼一切就有希望和轉機
我一直吃到東西快到嗓子眼才放下筷子,外面的客人要麼回去了,要麼已經挑選出中意的姑娘留宿。反正一切都是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好累,我真的感覺好累,只想有一個肩膀能靠一靠。但現在什麼人都有,外面雖然有那麼多的人,卻沒有一個我能出去,小鳥依人般的躲在他懷裡,撒嬌刁蠻一回。
安慰著自己,今晚想來的人不是都來了?哪怕他們身不由己,但心裡還是有著我。想到此處,我笑著抓過酒壺,往嘴裡灌上幾口酒後,直接走到床邊蹬掉鞋,躺下睡覺。
攜香院一晚盛宴,在京中津津樂道。不少沒溜掉的人,也許是有點膽子,也許是嚇得尿了褲子,沒辦法逃。但他們都對著其他人,得意洋洋地說我劉百花下樓叩見氣勢洶洶的魏王時,一身白服是如何嬌豔美麗。俗話說,若要俏,一身孝,還真沒見過一個女人敢在青樓裡穿上白衣的,這樣一來反而與眾不同。說得那些人後悔不迭,不應該逃了,至少再回去一次也好。
攜香院開門營業了,第一晚就坐滿了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能看到我的芳容。雖然我不再出去,他們略有遺憾,但也知我是千金難求之人,也不敢造次。
以後幾晚也就進入正常軌道了,除了大堂中央的屏風以及四個守衛的衙役,有點不和諧,其餘的以如往日一般。
看著銀兩嘩嘩入賬,萬貫打著算盤也驚歎,這錢太好賺了。
硯茗象我一樣,從來不缺錢,吃的穿的,都可以象宮裡一樣奢華。但我們永遠都是下九流的人,再多的錢也掩蓋不了身上的胭脂俗氣。
我又試著叫大郎,去京畿府尹那裡塞了一千兩銀子,只求硯茗在牢裡能舒服點。大郎回來說府尹收了銀子,並且說硯茗住的是牢頭的休憩房間,頓頓有肉有菜、麵食、米飯、饅頭每天的換,還給他熱水洗澡梳頭。
聽到這話,無論是真是假,我的憂慮稍微好了許多。
我到京的第四日,皇上命涇國公趙晟為欽差,主審攜香院魏王四子被殺案。
攜香院的每一筆收支開銷都被萬貫記錄得清清楚楚,前面庫房裡缺失的銀兩都被補齊。我說是不再追究,其實是給那些趁機中飽私囊的管事一條活路,如果人絕望了,那麼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結果還是有個管事攜款潛逃,還未出爬出院子,就被逮了回來,上了足銬手銬,一日給兩頓稀的。等硯茗回來後想賣就賣,我不去管。
第六日,大街小巷貼滿了殺了魏王四子兇手,惡貫滿盈、作案累累的江洋大盜畫像。懸賞五千兩而魏王四子是此賊人想綁票,假借熟人請客之名騙到攜香院。魏王四子見不妙,奮力反抗,最終被刀頭舔血的賊人殺死。
第六日中午,我得知硯茗要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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