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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一條紅的。他聲音因為壓制著,微帶著威脅性的嘶啞:“你這種幫外人,又怎知其中奧妙。不是如此,如何服眾?如何三百多年持續不倒?”
“呸,三百算個屁”我輕啐一聲,毫不畏懼的直視著,惱怒已經顯現在臉上的御追遠:“夏商周、三個朝代哪個不比你這個幫派長,現在呢,在哪兒?長城都有倒的時候,黃河都有斷流時,任何事都有終結的那天。有飯吃,有衣穿,有銀子花就行了,非搞出這套幹什麼?我看就算菜市口的地痞流氓都比你們過得舒暢,見不好就逃,不用將兒子孫子拿去送死。”
一番話讓御追遠一時愣住了,無言以對。我猜得不錯,他不是古板的衛道者,也不是熱愛自己幫派的狂熱份子,他只是一個被迫捲入這場死亡遊戲的人。在逆境和壓力下,苦苦掙扎的早熟孩子。
我輕嗤一聲:“要殺你儘管去殺,告訴你,象這種掌門,死了比活著好。死了就能解脫了,而活著卻要為死去的人難受。想想你以後要負責多生兒子,然後將兒子送死去,要麼他死,要麼到後來他活下跟你面對面的窩裡鬥,最後不是他死就是你亡。如果我是御憐花,也寧可死了,也不用手上多一份血。”
御追遠的手無力了,劍從他掌中掉下,輕砸在船板上,隨著船輕輕搖晃著。
我試探的問一聲:“你其實也想死,不是嗎?就不能不當這個掌門?”
“當上了豈有離開的,想要離開除非死。。”他用手抹了下臉,晦暗的喃喃道:“所以我想死,結果他不讓我死,我現在活著就是為了繼續祖先要求我的事,跟你說的一樣。但能死在自己孫子活著重孫子手中,也算是福氣了。”
我簡直不能認同這些人的想法,但這個世界,這種可笑又可怕的事情太多,好似變成了一種習慣。就如同男人就應該三妻四妾,女人就因該從一而終一樣。
“那麼就改幫規。”突然吐出一句話,讓御追遠瞪大了眼,我堅定地說道:“為什麼不能改?是作為掌門不能改嗎?定下這規矩的人,一定是有個強大的對手,無奈弄出這規矩來嚇怕對手,先保住地位再說。既然有人立下,就應該有人可以改。”
御追遠瞪了我半天,才冷笑了出來,嘲笑我的天真:“怎麼改?制約掌門的規矩,如果可以改,早就改了。提了也沒用,其他各地的堂主不會答應。”
原來改規矩需要分堂主答應的,我於是問:“那麼堂主也是用選掌門的方法選出來的?”
御追遠一愣:“不是。”
“可真有意思,要想當掌門,就要先去送死。還是當個堂主好呀”我譏諷著,然後有問:“那麼規定堂主的規矩,也是要提出後堂主們審議的?”
御追遠回答:“不是,由掌門定出。”
哦,送死後的唯一好處就是,堂主都必須聽掌門的。我眼珠子一轉,壞笑了起來:“不痛在自己肉上,就不知道割肉的疼。那麼簡單,他們如果不答應改規矩,就等著堂主以後也這樣辦了,讓他們自己也嚐嚐骨肉殘殺的滋味”
御追遠苦笑著:“你想將我的幫會弄得雞犬不寧,天翻地覆嗎?”
“不就是個收青樓保護費的,反正錢拿得夠多了,大不了自己開,也別老是榨別人的油水。那自己子孫的命換錢,積點陰德吧。大約御家只剩下你一個了吧?”我言語尖刻得很。
御追遠微低著頭,深深思慮著:“如果我提出改規矩,一看就知為私利,也要防著官逼民反。”
哈哈,有希望我想了想後,試探地提出一個建議:“御憐花生前曾想過改規矩,在我這裡悄悄寫過一頁紙,就是提出改。但跟你有同樣的憂慮,所以壓在我這裡。要不我拿來給你,你以前任掌門之意提出,就算他們不答應,也不會為難你。”
御追遠眼前一亮,立即點頭:“此甚好,請莊主將我叔的遺信交予我。”
我掏出羅帕,輕擦拭著臉色滲出的汗,笑著道:“等會兒我就去取來。只是有一事想提,御憐花已死,就讓他永遠不再借屍還魂了吧。其實我也略微感知御少爺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否則看不爽殺了就算了,何必試了那麼多次,去堵悠悠眾口。”
御追遠又愣住了,眸光溫和起來,對著我一抱拳:“百花莊主果真聰慧,在下佩服”
是的,當硯姬在我手心裡寫“寧殺一萬”時,我就突然感覺一件事。如果早晚要殺,就不用那麼費功夫了。其實御追遠在演戲,演給其他人看,或者他在猶豫,是不是非要殺掉他已經是他唯一親人的堂叔。
剛才御追遠說恨御憐花,那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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