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火車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62部分,坐綁美男傍山田,猜火車,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到冬至就因為天氣轉變而咳嗽,有時冷風吹過來,咳上那麼幾聲,等肺部適應就過去了;有時則咳得要臥床喝藥才好。這裡又沒有胸透機,就算肺打傷了,也不可能開膛治療,只能到了時間就小心著。
心情鬱悶,氣候不適應,加上我還有點暈船,結果上船不到三日就病倒了。
我被移到了一層的艙裡,那裡比較暖和,躺在軟榻上,時不時咳嗽著。船中途停了停,按著我一直吃的方子去抓了幾幅藥後,船繼續北上,並且加快了速度。無論我是死是活,都要儘快弄進京。
一股濃烈的中藥味一直飄蕩在船上,不一會兒,貴公公端著一小碗冒著熱氣的濃稠黑藥汁進來了。
“喝藥吧。”他將藥先放在旁邊,側身坐在軟榻上,小心地扶起了我。端起藥汁往病得半死不活的我嘴裡慢慢灌。
我喝了口簡直咽不下去,微微咳著皺眉問:“怎麼那麼濃,好苦。”昨天的藥還沒有那麼苦,今天一下濃了許多。
“當然苦,平常人家將三碗水煎成一碗就已經不錯了,而這是四碗水煎成半碗,煎了二個時辰有餘。”貴公公繼續讓我喝著:“你病得那麼厲害,藥力一定要足才好得快。等進了宮,再叫御醫給你看看,看來上回還是留下病根。”
我努力下嚥著濃得冷卻後可以結成龜苓膏的藥汁,還未喝完就受不了,直反胃。
“快吃口酥糖。”貴公公放下還餘下一些藥汁的碗,捏了塊酥糖遞到我嘴邊:“幸好熬得濃點,否則象昨日一樣,喝得越多,吐得越多。”
我無力地微微搖了搖頭,疲憊地閉上眼睛。好象藥有點療效,也許是喝下去太難受了,所以肺反而給悶住了。
躺在貴公公的懷中,微微喘著急短的氣,聲音細若遊絲:“好想見逸風,這次去,能不能再見他一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的病好了許多,靠在軟榻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榻前還生著炭爐取暖。捏著本書看著打發時間,再過二日就可以到汴京了。
貴公公走了進來,拍去硃紅斗篷上的瑣瑣銀白,笑著道:“好大的雪。”
下雪了?我撐起了還酸乏的身體,貴公公見我想看看外面,立即走到軟榻前,脫下他的斗篷,包裹在了我的身上,隨後扶著我走到船視窗,開啟了一扇木窗。
一股寒風夾著幾片鵝毛般的雪花撲面而來,外面已經儼然全部都是白色了。冬天的第一場雪終於下來了。
慢慢的伸出了手,探出窗外去接雪花。我的手也很漂亮,多年保養讓手指如蔥,白如玉;雪花飄入微顫的掌心中,同樣的晶瑩。自古紅顏多薄命,我本是天上的百花仙子,卻在人間受苦受難,歷盡情劫。
“別這樣,小心凍著。”貴公公好似也為我而動了惻隱,微微嘆了口氣,將我又扶回了軟榻,關上了窗。
當我勉強能起身走動時,汴京郊外的碼頭終於到了。
貴公公命人將馬車直接趕到岸邊,我一上岸就坐上了馬車。馬車裡有個女婢,專門伺候我的。而貴公公則跟著侍衛騎在馬上,冒雪前行。
車進菜市口時,突然異常的熱鬧,許多人都圍著看什麼東西,將路給堵住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暫停等人散開。
我撩起車窗簾布問騎著馬的貴公公:“怎麼了?”
貴公公拉緊著韁繩,側身道:“應該有死囚正在被砍頭。”隨後叫人去問問砍的是誰。
怪不得下著那麼大的雪,卻圍著那麼多的人,原來是看砍頭的。古代的老百姓也是無聊,有錢的可以去青樓,沒錢的又沒有電視、沒有卡拉OK,看砍頭也許是最刺激的事情了。
一個侍衛踏著滿地已經被踩得泥濘的地走了過來,對著貴公公稟告:“報貴大人,砍頭是福作監福公公那裡的,一個叫小來喜的公公。斬立決,暴屍三日。”
貴公公沉聲道:“知道了,下去吧。”
隨後對我道:“從四品作監福公公,還是小來喜的乾爹。。。”話到此處不再多言。
人稍微散開了點,我遙見一具無頭屍體正趴在斷頭臺上,而腦袋已經被繩子捆住了頭髮,吊在了木杆上。劊子手已經開始用微熱的水,衝澆著鮮血淋漓的檯面。
只聽到準備散開的老百姓於興未了地,興致勃勃議論著:“要死了,這個太監還小著呢,看樣子才十五六歲。”
“那麼小就殺人?”一個人還是不可思議的道:“還是謀害三王爺之罪。”
另一個人指著右手背中心位置,象多扒了半碗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