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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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風雪音動作真快！南宮秋嘆了口氣。似是對玄明玉和離歌兩個人命運的同情。

“離歌是風清雅親自去請地，當時玄明玉已經收到天機宮的委派，前往皇宮受封國師。離歌生性單純，當風清雅邀請他時，他便應邀入京，他原本是想正好入宮見玄明玉這個好兄弟。可是，他沒有想到當他一入護國府，便再也無法離開。另一方面。風雪音利用玄明玉對離歌的兄弟之情，要挾玄明玉在宮中研製長生不老仙丹。”

我全身開始發寒，屋中明明悶熱無比，可是寒意還是從身體裡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風雪音太狠了。

“離歌擅長使毒，風雪音擔心風清雅關不住離歌，便命令風清雅挑斷離歌的腿筋。風清雅起先不肯，但風雪音用玄明玉的性命作為要挾，風清雅只有奉命，用風家獨門秘藥：迷仙將離歌迷暈，當時她無法下手，所以，是我挑了離歌的腿筋。”

“你！”我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離歌的腿筋竟是南宮秋挑斷地。　為什麼會是他，好殘忍。溫和的南宮秋是不會那麼做的，不是他，不會是他。

南宮秋沉了沉眉，痛心地撫上我的面頰，我下意識躲了躲，他嘆了口氣：“你還是怕我啊……當時我聽命於風家，是風清雅的心腹和朋友，她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我替她做。她畢竟是個女人，如此殘忍的事。不能讓她去做。我和她一起長大，看著她從天真少女變成整日不苟言笑地護國夫人，我的心裡，也替她悲哀。　”

“可是，可是也不用你親自動手啊。”我抓住了南宮秋的手臂。“你可以叫別人，誰都可以，只要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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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兒！”南宮秋打斷了我，神情變得尤為的凝重，“我不想瞞你，無論是我還是飛。我們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我不想讓你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認為我和飛，都是善良的聖人，我們不是，我們身上揹負了太多太多，你以為這是我們願意的嗎！”南宮秋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了激動，似是痛恨，又彷彿回想起了什麼痛苦地往事，他的雙手竟是顫抖起來。

我不知如何寬慰，只有將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撫上他蒼白的面頰：“我知道，我知道了……沒事了，沒事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南宮秋在是深吸一口氣後，說出了這句話，“所以，我才會和飛成為了朋友，我們有著類似的經歷，親眼看著身邊的親人在殺戮中死去，到處，到處都是鮮血，最後，只有你一個人，這種孤獨和恐懼，如同置身地域……”

“秋……”我將他擁入了懷中，輕撫他的後背，他微顫的身體漸漸平復，傳來他輕輕的笑聲：“或許，這就是我和他都會愛上你地原因，我們，太相似了。　除了他，無論你喜歡上誰，我都會把你搶過來……”

我放開他，他的神情已經變得平靜，溫柔的雙眸中多了一分霸道。　究竟是怎樣的往事，造就了這些反覆無常的男人，那些往事，一定很慘烈。

“你放心，我並未完全挑斷離歌地腿筋，他還有康復的機會。”南宮秋露出了微笑，這不帶有任何邪氣的微笑，讓他整張臉由原本的妖媚轉為陰柔，親和的感覺再次而生，雙眼微眯，陷入回憶。

“當時他是如此單純，甚至在昏迷的前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接下去地日子將會與輪椅相伴。面對這樣乾淨無塵地人，我下不了手……”

心中稍微好受了一點，我的秋並非如此冷血絕情。

“不過這件事，就連風清雅也不知道，按照我地計算，他現在應該已經可以站立，只是無力行走。”

“可是，他下午沒有站起來。”下午離歌確實沒有站起來，而且還撲倒在了我的身上。

“那麼，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不願站起來，二是他有意隱瞞，今天下午的事看來有人要暴露了。舒兒，離歌可能看上你了。”

“啊？！”

“恩，一定是！”南宮秋的唇角露出了得意的笑，眸光灼灼閃亮，“離歌的性格是在知道真相後發生了突變，他曾經選擇自殺，但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復仇。他變得孤僻，多疑，殘忍和喜怒無常。因為深知風雪音對他的感情，他便隨意殺人，拿服侍自己的僕人做毒物試驗。”

我聽了寒毛直豎。好吧。。我想用變態這個詞形容更恰當。

“他知道當年我手中留了情，所以對我有幾分感激。因此，只有我才能進入他的院子，與他說上幾句話。至於遠塵，他覺得同是天涯淪落人，所以沒有排斥。而遠塵的琴音也算是他的知音，才與遠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