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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一個人的戰鬥
“尼婭到苗王的駐地有幾條路?那條路最險要?”慕容宸問著尼婭。
“有三條路,最近的就是上山,走隘口這條路,這條路有兩處險要之地,一處是鐵索橋,另一處是天王廟。”尼婭趕著馬車對著慕容宸說。
“我們走這條路,快。”慕容宸命令著,加速朝著鐵索橋趕去。
都說人生是一場戰鬥,但是孤獨的人面對的是一個人的戰鬥,一個人直麵人生的戰鬥,慕容宸沒有料到他面對的將是一個人的戰鬥,一個人在這孤獨的懸索橋上的戰鬥,他站在晃晃悠悠的懸索橋上,汗已經浸溼了全身,依舊不停在在流出來,他站在橋的中央,面對的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戰士,在腳下是萬丈懸崖,他手中的刀不停的揮舞著,阻擋著前來進攻試圖突破防線,進入到他身後腹地的官兵,他知道如果他守不住這座橋,那後面蹣跚前進的婦孺們就會立刻死在官兵的刀下,因為這些官兵不可能放過他們,放過讓他們丟失了榮譽和自尊的人。其實也不難理解,因為在這蠻荒之地,武力是一切的保證,恐嚇是實現治理的基礎,如果有一處的人在威脅到了統治的時候而沒有動作威懾,那這一處就可能引燃燎原的大火,因為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高壓的威脅之下的,鬆開了一處口子,那裡就會成為他們統治的埋葬地。道理當官的都懂,所以他們一定要趕盡殺絕,要繼續威懾下去,讓所有的人都處於恐懼之中。
現在一個口子已經出現了,他們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堵上它,熄滅它。掐死它。
慕容宸站在懸索橋上,他刀橫在胸前,所有的進攻這個時候已經告一段落了。軍官已經暫時命令士兵停止了進攻,撤了回來。
“一隊準備放箭。掩護突擊人員前進。”軍官冷酷的眼神看著這個站在橋上久久不能攻下的渾身已經被血和汗沾滿了的漢子身上,他很憤怒的下了這個命令。
放箭的人已經聚集到了橋頭的另一端的大樹上,高地上,這樣他們就能不在影響進攻人員的情況下射擊慕容宸了。這群官兵訓練有素,看來是精銳部隊。
軍官手一揮,箭如流星,密密麻麻的射向了慕容宸,慕容宸只能退。他儘量靠後的退著,防止被箭射上,畢竟他不是神,無法阻擋如此多的進攻。只有退。但是那軍官很熟悉,他手一揮,弓弩手繼續的前進,掩護著突擊人員朝著慕容宸逼近。
慕容宸沒有辦法,只有退,一直退到了另一端的橋頭,他看著漸漸逼近的官兵。手中刀一邊揮舞著撥開飛來的箭矢,一邊看著身後的亡命天涯的人們,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壞壞的笑。手中刀一揮,一根繩索應聲而斷,懸索橋一橫,搖擺起來,只聽見一聲聲的慘叫,不少官兵已經掉到了懸崖下去。他不等哪些官兵反應過來,手裡刀繼續一揮,另一根懸索也被砍斷了,吊橋兩邊防護的繩索如同死蛇一般軟綿綿的垂落到了橋邊。甩落著被風吹得晃晃悠悠的。
一座懸索橋就剩下兩根繩索加著木板在緩緩的搖晃著,這個時候官兵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已經開始往回跑了,但是另一部分確實更加瘋狂的朝著橋頭撲了過來。他們如同亡命之徒一般,瘋狂的衝了過來,也許生存使得他們更加的兇悍和嗜血吧。
慕容宸手不停,刀繼續一揮,第三根繩索也被砍斷了,橋身立刻傾斜下去了,許多人都死死的抓住了繩索不肯放手,更有不要命的沿著繩索爬了過來,已經跳到了橋邊的懸崖上,開始向他撲了過來,他冷笑一聲說了句:“來到好。”手起刀落,最後一根繩索也被砍斷了,他砍斷繩索後,手中刀回身一擋,擋住了劈來的一刀,更是毫無顧忌的很幾個殘存的官兵纏鬥起來。沒了弓箭的掩護,沒有了源源不斷的人員攻擊,很快幾個官兵就被他手起刀落砍殺在了山頭上,他長出了一口氣,看著對面猶在大喊大叫憤怒之極的官兵,拍拍身上的泥土,慢慢的朝著尼婭他們逃亡的路線追了過去。
現在可以暫時安全一會了,但是估計這群官兵會從山腳下繞道追上的,不過這需要時間,他缺少的就是時間,有了時間太久可以帶著他們逃的遠遠的,逃到安全的地方。
慕容宸不一會就追上了尼婭他們,現在他們已經是筋疲力盡了,沒有什麼比生存更寶貴,所以依舊是很努力的在向前趕著路。
“還有多久才能到苗王的駐地呀?”慕容宸抱起一個半大的孩子,走到尼婭身邊焦急的問著她。
尼婭已經是滿頭汗水,身上的衣服也是泥濘不堪,但是她看起來精神很好,不時的鼓勵著大家,她回頭對慕容宸說:“大概還要一天時間才能到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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