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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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溼襪子和鞋捂爛。雖說不是什麼大毛病,但是真是煩人。癢的讓你沒招沒落的,用手撓到皮開肉綻,鮮血橫流,在不注意點,要是感染了,又是麻煩事。
滋要一出太陽,所有人都特別自覺地脫鞋扒襪。亮出腳底板曬太陽。日本人也特配合我們的自我治療。因為他們面臨著同樣的問題,不僅僅是這些,那些平常不注意個人衛生的傢伙,襠部的瘙癢和潰爛也是常見的。太陽一出,兩邊都有人*了衣服,四仰八叉地躺在陣地上曬老二。看他們的表情那叫一個舒服,那叫一個美。所以,陽光明媚的時候,是和平的時候。
日本人每次的進攻都在陰雲遮住陽光時發起。我已經不再幹輜重兵或者副射手之類打雜的事情。而是和我的弟兄們一起正面阻擊日軍的進攻。死在我手底下的鬼子也也有幾個了,我此時也能躲在掩體裡,一邊抖抖索索地抽菸,一邊忍受著日軍的炮火攻擊。像老四那樣,抓緊時間眯一小覺兒的本事我還沒有。但是終歸是不再一聽炮響就丟了魂了。
每次日本的進攻被打退後,我總是在想,我到底是怕死還是不怕。戰鬥時,我也能全然不顧生死,甚至,也能端著刺刀衝上去和日本人拼幾下。可是,每次戰鬥完了,我總是莫名其妙地渾身發抖,心中極度的恐懼,腦海裡回想剛才的一幕時,一陣陣出虛汗,神經總是猛烈抽搐著,讓我的五官幾乎擠到一起,我用力晃著腦袋,不去想。但是那些畫面還是不斷重複出現。
到了晚上,我失眠。
失眠是我的老毛病,但凡知識分子多少都有點失眠的毛病。以前在家,失眠是因為一本好書帶來的腦海中的思想狂潮,或者是奮筆疾書後,依舊的激情與亢奮。但是現在,失眠只為一件事――活著。我害怕,我害怕日本人在我睡熟後,會摸上陣地,一刀把睡夢中我結果了,甚至是生擒我,最後把我虐待死。這都是我不能接受的。雖說有值班的哨兵,但是從我不信任他們,我認為他們會翫忽職守。陣地上,我只相信我自己。於是從那時起我落下個病根,滋要上陣地,我晚上都睡不著覺,白天像個食草動物一樣抽空補覺。這個毛病一直跟到我脫下軍裝回家為止。
第十三章 運氣
8月28日晚上,日軍第三師團一部趁著夜色的掩護下,攻佔了羅店以北的陸家宅和曹王禪寺。51師的側翼頓時暴露給了日軍,當晚,師長王耀武命令我們305團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在第二天上午奪回丟失的側翼陣地。
第二天拂曉我們進入了進攻的預備陣地,所有人都趴在灌木叢裡等待命令。東面一營和二營已經和陸家宅的日軍幹上了。一陣又一陣的炮聲說明,他們的衝鋒已經不止一次了。
我躺在草叢裡抽菸,不遠處就是臨時抽調給我們團的師直屬山炮營陣地,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進攻前幾乎每個人都有私心雜念,而且想得全部都是些扯淡的事。老四擔心著他的一揹包存貨,狗熊擔心吃不著好吃的東西,老扁豆擔心他褲腰上縫著的餉錢,怎麼留給家的婆姨寄。我想的還是比較重要的:我能不能活下來。
上午十點,一輪炮擊之後,我們開始進攻了。劉長喜趕豬似的把兩天前剛調撥我們的補充新兵往前哄,嘴裡喊著忽悠新兵送死的經典話:“國難當頭,豈能坐視。驅除韃虜,復我中華。”
等傻了吧唧不知道子彈飛起來是能殺人的新兵們衝上去後,老兵們這才起身跟在後邊。我能清楚的聽到子彈劃破空氣時的聲音,前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瘋狂的扭動身體,撕心裂肺的喊叫,有的甚至就再也不動了。後邊的人無情地踏著他們的身體繼續向前。我的眼前一直是恍惚的,基本看不清東西,行屍走肉地向前衝,子彈拖曳的光線,密集地從我周圍飛快地滑過,燃燒的空氣灼燒著我的面板。隨著倒下人數的不斷增加,我們換回來的是抵近了日軍陣地,但是一個更可怕的結果是,我們也已經進入了日軍手榴彈投擲的距離。無數手榴彈從我們頭上砸下、爆炸。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有一隻大腿落在了我的眼前,熱乎乎地還冒著氣。未死的神經還指揮的這條腿微微地顫抖。我一陣噁心,為了不看它,我又往前爬了幾步。
第一次進攻衝到離敵人陣地不到一百米處,再也衝不動了,我們撤了下來。九人陣亡,十六人受傷。劉長喜胳膊被三八大蓋鑽了個洞,張秀正給他包紮。劉長喜虎著臉說:“狗熊,待會兒你他媽要是還不把機槍給架起來,老子就斃了你。”
一身血的狗熊也急赤白臉地解釋:“你沒看我一直沒閒著嗎,這麼會我都死兩副射手了,媽的,小日本子看見我要架機槍,兩挺歪把子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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