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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語道:「……無論無絕如何幫忙遮掩,可朕還是認出阿尚了,阿尚是朕懷胎十月生下的親生骨肉,遠非凡夫俗子可比,縱她改換容貌淹沒於芸芸眾生之內,朕亦能將她辨出。」

「母女血親,是為天地間最深的羈絆,是割捨不斷的。」

聖冊帝略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想到常歲寧因擅自謄抄藏書而在朝堂之上惹起的非議,復緩聲道:「朕仍相信,吾兒必是回來助朕的,而非是與朕為敵的禍星。」

而遙想往事,一樁樁一件件,從小到大,阿尚所走的每一步,都從未令她失望過。

她至今仍能回想起,在她替阿尚穿上男孩衣袍的那一刻,懵懂的阿尚曾拿稚氣十足的聲音與她保證:【母嬪放心,阿尚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彼時如此,之後事事如此,她的孩子說到做到。

後來,陪伴她許久的嬤嬤也曾感慨,殿下是個好孩子,好似生來便不會讓人失望的好孩子。

她也這樣認為。

現下,她仍願意這樣認為——阿尚,是不會讓她失望的。

大雲寺中,各處在為住持方丈的後事而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暑天屍身不宜暴露停放太久,出家人了無牽掛,無絕當日午後便入了棺,入棺之際,天鏡始終在旁相送。

他對無絕始終是有相惜之心的,在他看來,二人本是同道中人,本該引為知己,共參此大道,可無絕待他始終有莫名的敵對之心。

天鏡時常回想,自己究竟何時得罪了此人,但總也想不出答案。

是因存有相爭之心嗎?也不是,無絕對功名利祿並無追求,這些年來之所以肯自困於此,不外乎是為了那座天女塔中的法陣而已,而今法陣已成……

思及此,天鏡不知想到了什麼,看著那即將合上的棺木,抬腳走上了前去。

棺蓋已推上大半,天鏡輕甩出拂塵,落在棺木邊沿處,惜別送道:「願友此行走好。」

一旁的僧人唸了聲:「阿彌陀佛。」

一片誦經聲中,天鏡將拂塵收回,棺木被徹底合上。無人留意到,棺木與棺蓋嵌合處,留下了兩根銀白色的長鬚。

無絕下葬前夕,喬央自國子監下值後,換了身不起眼的常服,乘著一輛國子監內僕役外出採買時慣用的青驢車,掩人耳目地出了門。

青驢車在城中登泰樓後院處停下,喬央下車叩門,不多時,一名僕從將門從裡面開啟,見得喬央,微吃了一驚,趕忙側身將人請進來。

登泰樓後院與前堂隔開,是為酒樓掌櫃及東家居所,平日並不待客,此刻那僕從將後門合上後,即壓低聲音問:「……喬祭酒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登泰樓作為先太子殿下的暗線所在,能存留至今,靠的便是十年如一日的小心謹慎。這些年來,喬祭酒也好,常大將軍也罷,與他們東傢俬下都甚少往來,如此時這般直接從後院

找上門的,還是頭一遭。

「我來看一看孟列。」喬央往裡走著,邊問:「他可在樓中?」

「東家他……」僕從欲言又止,但還是將喬央帶了過去。

說來,喬央雖曾與孟列共事多年,但說起孟列的住處,喬央尚且是第一次踏足。

喬央與孟列之交,並算不上多麼密切,前者是進士出身的正經文官,輾轉投入了先太子門下,成為了先太子身側的得力屬官;而後者乃暗衛出身,之後被先太子選為經營暗線的首領,明面上借的則是商人的身份。

二人一明一暗,各司其職,註定不會有太頻繁的交集。

而之後先太子故去,這交集便更少了些,這些年來,有關孟列之事,喬央大多是從無絕口中得知的。

因大雲寺的存在,孟列與無絕的往來,反倒是最為密切的。

喬央固然聽無絕說過,孟列無意成家,坐擁千萬家財,卻從無其它心思,只守著這座登泰樓,但此刻當真來了此地,喬央才忽然真正明白何為「從無其它心思」——

一路跟著那僕從來到孟列的居院,喬央甚至很難相信這座樸素到幾分荒蕪的小院,竟是堂堂登泰樓大東家的居所。

其內無半點奢侈器物,若說清雅,那也沒有,就只是樸素,一種純粹的樸素。

入得室內,喬央只覺酒氣熏天,天色已昏暗,僕從去點燈時,喬央扶起涼榻上已經醉倒的孟列。

僕從將燈點上,室內隨之變得明亮,喬央看清了那被自己扶坐起身的人,不禁一驚。

短短兩日未見……孟列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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