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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直視著前方,淡淡的答到,“那直接的責任人是我,我將受到嚴厲的懲罰,”他忽然別過頭去,看也不看鐵笑天,“……也許,你的親人也將會遇到麻煩也尚未可知……”
鐵笑天心中大怒,面上卻神色不變,口裡淡淡的答道,“是麼?這招挺高明的,佩服之至……”
氣氛尷尬之極,中校站起身來,“你忘記了你那天晚上的軍禮了麼?難道你以為我們現在還可以走回頭路了麼?……”他冷冷的看著鐵笑天,“如果真是那樣,倒黴的第一個就是我,但我也決不後悔,為了一個偉大的目標,忍受一些不公正的待遇,受到一些不公平的猜疑,被一些卑鄙的手段所鉗制,默默的去戰鬥到死,……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我從來沒有忘記我對祖國的誓言,如果我將因此而不光彩的結束職業生涯或者被懲罰處死,我死而無憾……”他目光茫然的看著窗外的白雲,“我們不是拍英雄電影,現實往往就是這麼殘酷而沒有一絲浪漫,就象在戰場上一樣,對於逃兵或變節分子,殘酷的手段是最好的最有效的手段……雖然這令人很不愉快——當它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時候,但我們也要從容的去面對,因為這也是戰爭——沒有硝煙的戰爭。”他默默的把軍帽戴在頭上,輕輕的把它扶正,看了臉色複雜,呆呆出神的鐵笑天一眼,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他正要開門,忽然象想起某一件事一樣,回過頭來,“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這是個壞訊息,前天接到江城那邊的同志們的報告,柳文革死了,死於心肌梗塞——之前他沒有這個病史,”他眼中閃過一絲內疚,隨即消逝無蹤,“我昨天和柳小薇接觸了一下,對有關情況作了一點小小的說明,經上級領導同意,決定吸收柳小薇同志加入我們的行列,等這個學期結束之後,她將正式開始接受嚴格的特種訓練……”中校意味深長的看了鐵笑天一眼,見他目瞪口呆,“國仇家恨,相信這個同志將來會是個出色的戰士!”不再看鐵笑天,推門走了出去。
鐵笑天冷冷的看著那道門,呆呆出神。
半個月以後。
首都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
刑事案件審判庭座無虛席,鐵笑天被兩位全副武裝的司法警察左右夾愛被告席上,戴著手銬的雙手扶著身前的橫木,冷冷的聽著法官對自己的判決。
一位四十多歲的女法官身著威嚴的法官長袍,捧著一本檔案站了起來,下面的書記員朗聲喝道,“請全體起立!”
聽眾席上傳來隱隱的哭泣聲,鐵笑天心中沉痛,卻沒有回頭,媽媽在這場審判中傷透了心,每次鐵笑天偷眼望去的時候,總能看見麻木發呆的爸爸扶著哭得悲痛欲絕的媽媽,在他們空洞的眼神裡,他能讀出他們無比的失望、深深的絕望和對自己無言的憤怒。他不敢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無法面對身後爸爸媽媽。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跳起來把自己和中校的計劃當眾和盤托出,來換取爸爸媽媽一個普通的微笑。
他緊緊咬住嘴唇,在這場有可能危及他的生命的審判裡,爸爸媽媽甚至沒有幫他委託一個律師來替他辯護,只有一個法庭臨時指定的司法援助的律師有氣無力的為他作些自己聽來也噁心的辯解。
耳邊傳來女法官中氣充沛的朗讀聲:“被告人鐵笑天,男,現年二十一歲,漢族,高中文化……經首都市XXX區XXX人民檢查院提起公訴……在X月X日在首都B大學經濟管理學院組織的郊外活動中,獨自離開活動地點,潛入XXXX人工綠化林第十四區,蓄意縱火……造成XXX國營林場直接經濟損失人民幣七千四百六十二萬四千三百零二元整……本案經庭審查明,被告人作案動機明確、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且被告人亦供認不諱……現判決如下: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分則之一百一十五條之規定,‘放火、決水、爆炸、投毒或者以其他危險方法致人重傷、死亡或者使公私財產遭受重大損失者,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死刑……’被告人危害公共安全罪罪名成立……經合議庭評議,判處被告人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並處沒收財產…………”
“咕咚……”聽眾席傳來人體墜地的聲音,鐵笑天緊緊咬住嘴唇,不敢回頭去看倒地不起的媽媽。淚眼模糊,只見眼前的女法官冷冷的盯著自己,嘴唇上下翻動,卻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忽然自己被人推動,鐵笑天清醒過來,看了看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司法警察,法庭裡的各路人馬紛紛起身退場,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聽眾席,只見爸爸扶著看上去痴呆得彷彿失去意識的媽媽,麻木的看著法庭上空高高懸掛的國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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