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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起來。他不知道在看什麼發呆,聽見動靜側過臉。
她穿很薄的T恤,下襬直蓋住大腿,踮起腳夠陽臺晾的衣服時,會隱隱約約露出下面的底褲。
楊柯看到那點兒粉色,臉紅了,又瞥過臉去。
喬曼青抱了滿懷的衣服,這才看到旁邊的楊柯——兩家陽臺緊緊挨著,中間隔空只有不到一米。
她正想喊他,問問家裡怎麼樣,對方卻頭一扭,拉開陽臺推拉門進屋去了。
她只得作罷,心想還是自己多管閒事。
但是她收拾完家務,臨睡前,又有人按門鈴。
開啟一看,是楊柯的媽媽,帶著他在外頭站著。
——女人臉上還頂著掌印,看喬曼青的眼神有些躲閃。
她一看,心裡就明白了:楊柯他爸又動手了。這回沒打孩子,打的是自己老婆。
喬曼青趕緊側過身,好讓他們進去。
“怎麼了?先進來吧,進來再說。”
楊柯跟在媽媽身後進屋,經過喬曼青的時候,他的眼神落到喬曼青的T恤上,準確來說是前胸的位置——T恤面料輕薄,加之她胸部飽滿,從他那個高度,可以稍稍看到中間若隱若現的溝壑。
喬曼青給母子倆倒茶,楊柯的媽媽就斷斷續續地說,中間忍不住哭了兩聲,倒是身邊的楊柯一直沒什麼反應,好像一塊兒冷冰冰的石頭。
翻來覆去,說到最後,喬曼青總算理解女人的意思:她要和丈夫辦離婚,最近一段時間不在家裡,要回孃家。等離婚冷靜期過了,就和男人一起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我想通了,這日子我過夠了。小柯的意思是都隨我,法院判給誰他就跟誰。這麼些年他在家也是受苦,被他爸打了好幾次……”說著說著,女人又開始哭:“……而且這孩子最近成績下降的厲害,尤其是英語,拖的他已經夠不上一本的分數線了。我想著曼青你不是英語老師嘛,能不能幫小柯補補課,我手裡也有點兒積蓄,就按市場價一對一輔導的錢付給你……”
喬曼青心裡一跳,好像隱隱明白女人為什麼不去找正規的高中老師來教楊柯,而是來找她——女人要回孃家住,喬曼青住的近,她是想讓喬曼青在給兒子補課之餘,也多多少少照顧他一下。
其實無可厚非,左右喬曼青時常自己一個人在家,說是照顧,這麼大個孩子了又能麻煩到哪兒去,頂天了多添一雙筷子多張嘴吃飯。
她想了想,答應下來。
一抬頭,看見楊柯那孩子在發怔,一直看著客廳旁邊的陽臺,喬曼青順著他的視線,只看見欄杆晾的床單和懶人沙發。
只是這個角度,她又忽然發現,楊柯其實長得很不錯:五官清雋,下頜線乾淨漂亮,帶著青春期少年剛長成的冷硬,無意識放在身側的手修長如竹節——她最近迷偶像劇,因此養成習慣,看男人除了臉就是看手。因為聽說男人毛髮旺盛代表性欲旺盛,手指修長的話,那裡也長。
喬曼青眼皮抖一下,恍然發現自己竟然亂七八糟地想了那些東西,楊柯可比她小六歲呢,才上高二,這也太有罪惡感了。
喬曼青點頭以後,楊柯跟著媽媽回家,到了房間坐在床上,腦子裡還在想剛才隔壁陽臺那個小沙發。
其實他本來應該想的是自己日後怎麼活,或者也可以想想他爸家暴他們的惡行,總之不應該想著一個和他毫不相關的鄰居女人,和她家裡的一個傢俱。
她結婚了。她和她丈夫在陽臺做過愛。欄杆上搭著床單掩人耳目,兩個人就臥在陽臺那個懶人小沙發上此起彼伏的做,在一個春雷乍起的雨夜。
他們夫妻兩個以為雷雨聲夠大,光線足夠昏暗,又有床單擋著,誰也看不著——但就是那麼巧,他被他爸鎖在陽臺,他躺飄窗上,也是被自家晾曬未收的床單擋著,聽完了整場活春宮。
他輾轉難眠春夢頻頻的罪魁禍首,就來源於那個陽臺和沙發——所以他今天去隔壁,眼睛總也控制不住地往那裡看。
他在回憶,他可恥的硬了——好在被桌子擋著,母親和她都沒注意到。
楊柯眼角餘光偷偷打量她,事實上他的偷看從當初那場非主觀意願的窺探開始,已經持續好幾個月——這使得他心虛羞愧,見了面不敢直視對方不敢說話,生怕自己帶著慾望的眼神被她發現端倪。
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頭髮柔軟綿長,用個簡易的抓髮夾鬆鬆垮垮地夾住,身上長年散發著專屬於女人的溫香。胸是胸,屁股是屁股,渾身都是學校那些女生身上所不具備的、成熟女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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