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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了不管多晚都等她回來吃飯,有外人在宴會聚餐之類的場合嚼林玉的舌根,罵她是嫁進了豪門也上不得檯面的狐狸精時,只有何季抓著酒杯摔到那些人臉上。
何家那個下叄濫出身的續絃小夫人找著靠山了。
商圈兒的人都這麼說。
誰不都知道林玉是怎麼成功把這個性子和他爹一樣陰冷古怪的繼子拉攏過來的,只有林玉自己知道——何季哪有外人說的那麼難以接近,不過是個缺愛孤獨的小孩兒而已,人心都是肉長的,她對他好他又怎麼會毫不動容。
何季過十六歲生日,何宏大肆操辦宴會。穿上了高定西裝的何季已經長到將近一米八,和林玉站在一起,不認識的還以為他們是姐弟。
林玉結實了幾個以前沒來往過的富太太,湊在一起碰杯時,對方不知是討好還是譏諷,說起何家那位原配夫人。
“……都說是病死的,我遠遠探望過一次,躺在病床上,身上都是傷啊,像是被打出來的。不過也可能是我看錯了,堂堂何家的女主人,誰敢打她呢……”
說笑間,幾個年過四十的老女人齊齊看向林玉——林玉緘默,溫吞地笑笑,心裡劃過一絲冷芒。
她身份卑微,在何家沒有資格過問何季生母的事情,也一直以為那個命苦的女人真的是生了何季以後病死的,可是照她們這麼說,或許另有隱情也說不定。
何宏那個瘋瘋癲癲的老東西,保不準自己虐死了自己的妻子。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宴會結束的當晚,林玉看見孤零零坐在二樓凸型陽臺喝酒的何季。
這孩子可以說是她看著長大的,十四歲的時候小豆丁一個,現在長高了,肩膀寬厚,已經像一個小大人了。
眉眼卻還是初見那會兒一樣的精緻漂亮,通身清冷矜貴,看見她走過去,很自然地伸出胳膊抱住她的腰埋進懷裡。
她真的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他們互相都是對方最後的、唯一的期盼和慰藉。
……
林玉醒來,回憶和夢同時終止,身上趴著一個不斷作怪的壞東西。
她被弄得很癢,以至於剋制不住地喘了兩聲,“別弄了,下去。”
何季下半身硬著,晨勃的痛苦微微緩解過後,他把性器插進林玉兩腿之間磨蹭,舒服地喟嘆兩聲,順著林玉的脖頸一路吻到嘴唇。“不,讓我再做一次。”
林玉頗有些無奈地看著他,眼神再也不是看一個小孩子,而是看一個性欲旺盛、身體年輕的男人。
何宏在世的時候就經常埋怨林玉,說她把孩子慣壞了。而今這整個何宅只剩下他們“母子”,林玉這個向來縱容溺愛繼子的後母,再也管教不了何季這個兒子了。
何季太清楚林玉最大的軟肋就是愛心軟,尤其對他更是狠不下心來——他卻能狠的下心,說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小子宮裡,就絕不會漏出來一滴。
他伸著手指摸到林玉的陰戶,上下剮蹭著,林玉扭動兩下,無力地抓了抓床單:“……別啊……”
這話對十九歲、已經長到快一米九的何季來說,真是一點兒震懾力都沒有。
何季就愛她這副溫柔如水的樣子,好像渾身都是水做的,一插就出水兒,怎麼肏都不會壞。
床下他們是母子,在外人面前體體面面地接管著何家的一切;床上他們依然是“母子”,只不過何季會頻頻進出那個並未生養過他的甬道和溫床。
林玉叄十一了,身體已經熟透,何季只要看一眼,就會口乾舌燥——他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覬覦自己繼母的勁頭,一如當年。
林玉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她眼睜睜看著何季扶著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溼透的陰穴裡插進一個頭,“咕嘰”一聲滑進去一小半兒,他就咬著牙閉眼,舒服地長嘆一聲。
忍不了多會兒,何季很快挺著他那副年輕有力的腰聳動抽插起來,林玉被頂肏地一顫一顫,眼前模糊地落不到實處。
不知道起伏了多久。
她恍惚中忽然想起昨晚那個夢,於是在何季密不透風的痴迷的舔吻中尋得空當,迷離著眼問對方。
“……你……你還記不記得,你十六歲那年……”
他十六歲那年是他們最顛簸曲折的一年,他也在那一年迅速地長大,生理心理都是。
雞巴被吸裹擠壓的滅頂快感直逼頭頂,何季不要命似的照著林玉穴裡最敏感的那個點戳刺,同時因為林玉的話想起從前。
他笑得像個偷腥成功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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