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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渭也緊鎖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徐渭輕聲道:“我猜出來了。”沈默點點頭,不動聲色道:“別搶戲。”
但那福建舉子猜出來的也不慢。但不知他存了什麼心理,居然忍住沒說。這讓那等著他給出答案,好順藤摸瓜的南直隸舉子一籌莫展,憋了半天終於認輸道:“我猜不出來。”說著問那福建舉子道:“老兄,你就別噎著了,說出來讓愚弟開開眼吧。”
福建舉子這才矜持道:“我也不知猜得對不對,”然後才慢悠悠道:“我覺著,佳人佯醉索人扶,是‘假倒’賈島;露出胸前霜雪膚,是‘裡白’李白。”
“那後兩句哩?”眾人道:“一氣說完吧,要把我們憋死嘍。”
“走入帳中尋不見,應該是羅隱、任他風水滿江湖,應該是翻浪、潘閬,不知在下說的對不對?”福建舉子笑道。“對!太對了!”眾人聞言茅塞頓開,都叫起好來,還有好事者給他端上碗酒,敬請高手飲下。
只剩下浙江和福建兩位舉子,出題權在福建舉子手中,他望向稍顯緊張的浙江舉子道:“老弟的謎語,怕不是自己想出來的吧?”
“是的。”那浙江舉子誠實的點頭道:“在某本古書上看到的,說是唐朝的謎語,至今沒人對上。”這個年代,除了四書五經、朱子語類這種教科書外,其餘的書籍流傳範圍很窄,大都以私人藏書的形式,彼此隔絕著。所以他出這種從書上看到的對子,也不怕被人笑話。
“那好,我也出個從書上看來的,你要是能照著對一個,就算你贏了。”福建舉子道:“要是對不上來。這場賭局,可就算我們福建人贏了。”
“你出上聯吧。”浙江舉子點點頭道,心說對對子總比猜謎語強多了。
“我說的卻不是什麼絕對,而是一首聯邊詩,你聽好了。”那福建舉子便清清嗓子道:“逍遙近道邊,憩息慰憊懣。晴暉時晦明,謔語諧讜論。草萊荒蒙蘢,室屋壅塵坌。僮僕侍倡側,涇渭清濁混!”
眾人一聽就譁然了,這也太難了吧,聯邊詩便是說每句詩的偏旁相同,而且還得考慮到內容與語句的通順,難度本身就很大了,更不要說這種,八句詩用了八個不同的偏旁,根本就是沒法對的。
浙江舉子稍微想想便放棄了,這對他來說難度實在太大了,有些不服氣的道:“你會嗎?”
“現在不是我會不會的問題。”那福建舉子呵呵笑道:“而是你會不會。”說著板起臉來道:“如果你認輸,我便告訴你答案。”
“這麼說,你會了?”浙江舉子道。
“你得先認輸我才回答。”福建舉子雙臂抱在胸前,有些得意的笑道。
“認輸、認輸、認輸!”那些福建士子便一齊起鬨道:“浙不如閩!浙不如閩!”
在這片肆意的嬉笑聲中,那浙江舉子面色漲得通紅,囁喏著嘴唇道:“我怎能代表全浙。浙江比我厲害的多了去了,即使我認輸,也不能代表浙江不如福建。”這屬於強詞奪理了,但他萬萬不敢松這個口,不然會被父老鄉親的吐沫星子淹了的。
“那誰能代表?”那福建舉子傲氣道:“這屋裡誰能答上來,儘管開口幫他這個忙?”他那些同鄉便起鬨道:“怕誰也幫不了吧?”一時間,滿屋子閩南強調,真是得意極了。
就在這時,廳角突然響起一個浙江口音道:“這有何難……”馬上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大夥兒只見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白胖子,正一臉挑釁的望著那福建舉子道:“我隨隨便便對一個。你看如何?”說著便清清嗓子,拿腔拿調道:“循徊徒彷徨,蒲葦蘆草荒;愈念怨悲愁,江濁滾滄浪;遙迢遠道返,客宵寒窗宿。鐵鎖鎮銅鐘,伶仃佛側倦!”
他這邊唸完了,那邊也有人記錄下來,大家一看,果然是完全符合要求的聯邊詩,而且通順有意義——是說詩人心情低沉,漫無目的的出來散心,結果來到深秋的江邊,看到滿眼枯黃的蘆葦,江水渾濁的滾滾而去,使他的心情更加低沉,只好往回走。但在半路上天就黑了,只好在一家廟裡投宿,夜裡清冷,心中悽苦,只能伴佛而眠。
眾人皆道好詩,一下子,不分南北東西中,除了福建士子外,都一個勁兒的叫好……大夥兒也是存心,早看不慣那福建舉子的囂張,想找人壓倒他。所以這白胖子一出生,風頭便蓋過了那福建舉子。
只有他邊上的年輕人暗暗偷笑,心說:‘言為心聲,看來文長兄相思成灰,已經快要為那女人魔怔了,我得儘快幫他促成這事兒。’
那福建舉子愣了一會兒,端詳白胖子這一桌片刻,突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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