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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輝已經很少瞧見那些人,也不曉得如今又改行做了什麼營生。
後來這些年, 日新月異,那些傳統習俗淪為糟粕,慢慢也就被禁止了,先是不允許紅白喜事大操大辦, 更不許請人唱戲製造噪音,後是煙花炮竹影響環境,且帶來安全隱患,再後來,大年初一跟長輩磕頭作揖,也成為罰錢的標準。
在馮清輝一路成長中,很多東西也一路消失殆盡,她對這些傳統禮俗的繁文縟節的消失並無多少遺憾,只是覺得傳統文化還是需要記錄下來,傳播給每一代人,讓他們有機會了解。
祖玉把車子挺入就近商場的地下車庫,兩人徒步走了幾百米才到目的地,剛進展畫廳,馮清輝就猜出是非名流畫家的畫展,她走到第二個臺階挺住腳,回頭看了看祖玉:“好像還沒開始展覽,能進嗎?”
祖玉笑著點頭,“當然可以,是我師姐的畫展,”她牽著馮清輝往一側走,大理石花紋的臺子上,展覽著作品,完全用金黃色風乾楓葉粘結的房子,少女的裙襬,還有一顆濃密茂盛的樹,“這是我做的,花費了不少功夫收集落葉,不過成品比我預想的要好。”
馮清輝攏了攏青絲,再看祖玉時臉上帶著讚賞,“你也會畫畫嗎?”
祖玉搖搖頭,“畫畫需要功底,我可不行,”她往前走了兩步,望著一副寫意畫嘆了口氣,“我師姐是真厲害,不過畫畫很難養活自己,她最後還是選擇找個正經工作……”
祖玉想起傷心事,眼神隨即暗淡,馮清輝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異地戀本來就存在太多不確定性,當初你為什麼沒選擇跟著phoebus去美國?”
祖玉搖頭苦笑,聳聳肩表示:“我英語巨爛,況且,離開一個城市去另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挑戰,馮醫生,換作你,你敢嗎?”
馮清輝想到她跟顧初旭婚前種種,兀自笑了:“他如果定在一個地方,我想我肯定會去的。”
祖玉接下來一直都沒再講話,馮清輝抬著脖子欣賞牆壁上的畫,行雲流水,筆走龍蛇,從作者的筆鋒,到妙幻的色彩配比,很流暢,如果這出自祖玉口中那位師姐之手,很顯然這位師姐的手法是非常成熟的,也難怪自己花錢開了畫展。
祖玉邀請馮清輝去附近奶茶店坐坐,點了兩杯奶蓋綠茶,茶水喝到一半,祖玉攤手說:“phoebus是個性子有些悶的男人,或許是悶騷吧,我也不清楚,”她說到此處笑了笑,湊近馮清輝說,“我跟他第一次上床,還是我主動的……”
馮清輝靜靜看著她眨了眨眼睛,手臂撐在桌子上,聽她說完才笑說:“女人主動並沒什麼,我偶爾也會藉著酒勁向我老公求歡……雖然他嘴上沒什麼表示,但我能感覺到他跟往常不同的熱情。”
祖玉淡淡彎了彎嘴角,氣氛一時有些微妙,馮清輝挑眉笑說:“講講你們認識的細節?”
祖玉沒有回憶她跟phoebus初識時候的事,只講了她是如何開始懷疑這男人忠心並且開始過份注意生活小細節的。
據她說,phoebus在美國不久的時候,她某次過去,從他書房發現了一本手繪冊,問他哪來的東西,他說是朋友送的,不過他臉色極其不自然。
祖玉總覺得不正常,可是也沒抓住什麼把柄,最後也只能作罷,不過後來某次,她竟然在phoebus的枕頭下面發現了一根,比她頭髮長很多而且髮色不同的毛髮。
她當時愣了,翻箱倒櫃開始找證據,最後在衣櫥最底部,堆放了一堆衣服下頭,翻出一件女士的真絲睡衣,剪了吊牌的那種,還有一股穿過後殘留的淡淡香水味,祖玉恰好用過那個牌子的香水,一聞就知道是女士香水。
她轉動著手中的吸管,表情有些複雜:“馮醫生,不知道你信不信,男人並不是個很注意細節的人,當你想要檢查一個男人是否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最快速的法子,要麼看一下床單上是否有女性的長髮,要麼檢查一下衣櫥是否有不該有的東西,如果有,最有可能的一種,莫過於他身邊那時有別的女人,所以就顯得你是多餘的。”
馮清輝蹙了蹙眉,精神有些恍惚,驀然想起顧初旭衣櫥裡那半盒套子,她壓箱底想都不敢想的回憶。
就是因為這事,馮清輝一直怕有一天,自己不再瀟灑。
祖玉發覺她心不在焉,臉色甚至稱得上有些難看,手伸過去握了握她的指尖,“馮醫生,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馮清輝瞬間回過神兒,捏著吸管用力吸了一口綠茶,她撩撥去肩頭上的頭髮,裝作若無其事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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