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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這一種下場。
海賊可沒有明辨是非的觀念,有的只是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的血腥手腕。
至少,戰國認為,之後海軍要從和之國得到什麼情報,以往的模式絕對行不通,必須另闢蹊徑。
另外…
凱多看似粗狂實則精明,與他聯手的那個篡位上臺的新任將軍性情如何,外界暫且不得而知,然而從其掌權後很快就暗地裡與世界政府進行某些交易的行事來看,也可以確定是毫無底線不擇手段之輩。
如果那個人,千歲百歲確實是和之國出身,以世界政府希望深入調查和之國進而採取某種行動的迫切心態…
…………
電光火石間,半生沙場征戰刀口舔血養成的習慣,讓現役大將佛之戰國條件反射的多想了些別的東西,幸好他又飛快醒過神,收斂那些過於發散的思維。
然而,他的第三次提問同樣也沒有得到回答。
他們海軍英雄,卡普皺了皺眉,似是欲言又止,卻到底沒有開口說什麼,甚至在片刻後率先錯開了與他彼此對視的目光。
見狀,戰國的眉梢挑了挑,細細盯了幾眼老朋友的神色,忍不住像澤法調侃他時那樣,半開玩笑的問道,“喂!卡普,你不會是——”
真的對她一見鍾情吧?
那後半句揣測哽在喉嚨口,因為連他自己都覺得挺荒唐,雖說確實是絕色,但要讓他們海軍英雄這麼魂不守舍,倒也不至於。
皮相之美對他們來說並不具備如此誘惑力,尤其是心志堅定如卡普這樣的男人。
所以略有些輕浮的話到了嘴邊又及時懸崖勒馬,想了想,他索性就換了個話題,“庫贊那小子叫她妖精小姐,是回來的一路上發生什麼事嗎?”
既然不可能是被那人的顏色所迷惑,導致他這老朋友頗有些行為失常,他只能朝著返航途中發生什麼出乎意料的狀況考慮了。
“或者說,你發現了什麼?”
他話音落下,這一次倒是很快有回應,只不過不是他要的那種————
坐在身側的卡普抬起手…然後把酒杯湊近嘴邊似乎是想喝酒,結果杯子是空的就嘖了聲,隨後傾身去拿擱在茶几上的酒瓶…
戰國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攔下這種試圖借用喝酒避開追問的舉動,眯起眼睛,沉聲問道,“你最好說實話,卡普,到底怎麼了?”
這一刻,雖然極力剋制住震驚,他的情緒還是從繃緊的聲色間洩露出幾分。
他們,他、澤法、卡普,他們三個人從加入海軍那天開始,到如今幾十年交情,彼此間的相互瞭解甚至比骨肉血親更加深刻,戰國又哪裡看不出來。
他們海軍英雄,鐵拳卡普的異常,肇因絕對非同小可,並且是一種他完全沒有考慮過的可能。
所以是什麼呢?
與他們作為海軍的立場毫無關係,也不是笑話一樣受到她的美色/誘惑而神魂顛倒。
那個人有什麼秘密,讓卡普發現之後心神恍惚成這樣?
…………
之後又時隔片刻。
在戰國詫異且警覺的注視下,坐在他身邊的卡普沉沉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酒瓶與杯子同時放下,隨即又抬起一手,探入西裝左側內襟————
幾秒鐘後那支手抽/出來,虛握成拳頭遞到他面前,“是我從她手裡拿到的——”
言語間,懸空的手慢慢地攤開…
而隨著那掌心之物一點點暴/露在視線之內,饒是沉穩如現役大將佛之戰國也…瞬間無比震驚,“怎麼會在她那裡?”
他們海軍英雄,鐵拳卡普的掌心靜靜躺著一枚…軍牌。
讓他驚訝的並非她擁有海軍軍牌,而是此時這枚,朝上一面銘刻的文字:
杜蘭德.斯科特,1422-1481。
生於海圓歷1422年,死於海圓歷1481年。
怔愣過後,戰國重新抬高視線,眼神看向卡普,電光火石間驀的恍悟。
因為包括澤法在內,他們都知道,這枚軍牌曾經的主人,對卡普而言有著何種特殊意義,如果她…那就難怪了。
可…
“年紀不對啊?”
轉念一想,戰國又記起這枚軍牌的主人,杜蘭德.斯科特陣亡將近三十年,按照那個人的外貌年紀來看,怎麼也不可能有關聯才對。
更何況,杜蘭德.斯科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近血緣的直系親屬。
少年離家參軍,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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