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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為十四出征西北的事苛責於胤禛?到底事情如何會發展到如斯地步,同樣是親子,為何要厚此薄彼,難道就只因為下時候沒能留在身側,便生分了母子之情?

如此過了幾月,有日清晨,胤禛嚮往日一樣早起上朝,躺在床榻上的我沒了倦意便也跟著起床,收拾了一番又親自去督導軒兒課業,忽然又感睏乏,便回躺在床榻之上,也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小兒門外說著:“小姐,府門外有人拿了塊玉佩說是小姐故人。”

迷糊中聽見玉佩兩個字,混沌頭腦瞬時清晰,我猛地坐起來,許是才醒有些頭暈,閉眼調整一番,便穿戴整齊推開門向府外走去,一面疾步走著,一面問著小兒:“那人還說了什麼?”

小兒搖頭,卻說:“那男子只說見了小姐再明言,奴婢問了,也不見他回答,想著在王府門口也安全,便來尋了小姐。”

我拍拍她的頭笑道:“孺子可教也。”

但願我這步棋用在棋眼上了。

府門外那男子見了我便恭敬作揖,道:“夫人萬福。”

我忙抬手作勢扶起他,見他臉上疤痕略微淡了些,微怔道:“戴錚,眼角的疤痕如何不見了?”此人便是戴錚,五月那場激戰並沒有要了他的命,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逃脫出來,可就在那日在街角看到他時,便給了他一塊玉佩,他欠我一條命,便應了我的請求,如今見他那玉佩來尋我,我便知道,那步棋算是走對了。

寒暄過後,切入正題,戴錚從衣袖裡拿出一封信箋遞予我道:“這是信箋,要事皆寫在裡面,我先走一步,後會有期。”

計中計,博弈心緒悵然

戴錚身影愈漸模糊,挺直了脊背騎在馬上奔騰而去,蕭索的背影令人看了心中酸澀,我微微嘆氣,連夜趕路,必定勞累至極。攥緊了手中的信箋,眸光鎖定蒼穹一片雲朵,心裡只想著,但願此牛皮紙信封裡會給帶來意想不到的訊息。眼眸一緊,我轉身對小兒道:“回凌雪閣守著,他回來,便說我在書房等他。”言罷,我提起裙襬跨過門檻,朝著書房方向走去。

往昔有一陣子心血來潮練習書法,胤禛見我如此虔誠,索性陪著我練習,因為凌雪閣也沒有專門讀書課業的陳設,便央求了他去書房,一來可以假借學習之名陪伴著他熬夜,尋了機會勸誡也好耍賴也罷讓他早些休息。再者,他書法造詣極高,想讓他在閒暇之時教授一二。如此一來,進入猶如軍事重地的書房便如履平地。

跨進書房關了門,我便來到案几旁坐定,拆開信封的封蠟拿出裡面的信箋,深吸了一口氣開啟來看,心中所云:

大將軍王抵達西寧,駐兵列隊,晨練操兵,恪盡職守,況,外有皇父聖喻諫言,內兼曠世軍政之能,故,軍中將領皆敬佩恭迎,將士和睦,又躬身勸誡西北各部共相和睦,竭力奮勉,實為盛況。

塞外狂野不羈,風捲沙塵滾滾,山河壯麗皚皚冰川,大漠戈壁碎石堆砌別樣江山,心寬神廣,馳騁邊疆,著實爽快。

然,突顯甚異,將軍與京城某股勢力接觸頻繁,慎重!慎重!

吾安好,勿念。

心懷揣測,一口氣讀完信箋上內容,心緒越來越繃緊,一路深思,甚感疲憊,拄著額頭,閉眼凝神。這是一場心靈的博弈,雖沒有參與戰場上刀鋒劍刃氣勢如虹,擂鼓聲震徹天地,廝殺吶喊血流成河,卻是一場無血無刃無嘶喊卻異常詭異寂靜的生死博弈,一招不慎,滿盤皆輸。雖歷史結局已定,可身處於歷史中,卻不知過程如何,於我,知曉結局更是困擾揪心。

步步驚心,卻亦要步步為營。

也不知過了多久,思緒被房門開啟一瞬被打斷,我回眸一笑看著胤禛道:“回來了。”想到信箋最後一句,我神色一斂,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正色道:“這個,你先看看。”說著把信遞給他。

胤禛臉頰帶著笑意看了我一眼,道:“今兒是怎麼了?又練了字給我鑑賞?”

我嗔怒道:“這是正事,這封信是從西北來的,你好好看看。”

許是瞧見我眸光中的鄭重其事,他微頓了一秒,接過信箋低頭看著,臉上的笑瞬間收斂變得嚴肅,然後臉色越來越黑,額頭青筋暴露,嘴唇微抿著,握著信箋的手愈發收緊,他看向窗扇處,眸光中閃過一分凌厲與疑慮,他道:“這件事情還真是不好辦了,看來朝中有些人是等不及了。”

我靠近他,抬手撫平他緊蹙的眉,柔聲道:“該來的總會來,一年又一年,怕是風雨要來了,要做好完備的預防措施啊。”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便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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