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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轉身離去。
“喂,你要去哪裡?”
“搭你同事的車回華盛頓,別告訴我你在這裡還能睡著。”
西澤爾就這樣走了,彷彿發生的這一切與他毫無關係。當然,也確實毫無關係。他似乎只是被伊文拉來浪費了一天一晚。
回到了華盛頓,裡德太太的審訊被交給了行為分析小組。裡德太太面對的是兩名資深側寫師。在被審問的兩天時間裡,她整個人就似遊離在世界之外,眼神茫然呆滯,無論兩名側寫師說什麼,用什麼樣的話來刺激她,她都不開口說話。
“真是棘手啊。”伊文所在小組的負責人摸著下巴很是苦惱,“我們還想從她嘴裡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受害者。但是行為小組的人沒辦法讓她開口,伊文……你去把西澤爾找來吧。”
“那個傢伙?為什麼?”
“也許他知道有什麼話題能讓裡德太太開口。你曾經對我說過西澤爾的分析,裡德太太虐殺受害者的原因是對‘家庭的羨慕和妒忌’。從現在來看,這個分析不無道理。裡德太太的丈夫早逝,還有一個兒子。她的心理需求很明顯是一個能夠撐起家庭關心愛護他們母子的男人。而你看看那些被她虐殺的物件,共同點就是在乎家人。她也許想要從這些男人身上得到這種安全感和支撐的力量,但這些受害者令她的願望落空,之後的一系列虐殺就是對他們的報復。”
“用這個來套他的理論勉強行得通。”伊文嘆了一口氣。他對西澤爾仍舊沒有好感,卻不得不承認他有某種難以言喻的特殊能力,也許他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裡德太太開口說話。
當伊文撥通西澤爾的手機時,這傢伙果真在參加某個研討會。
“我不是你們要我來我就必須來的。”
伊文知道和這個男人談公民義務之類純屬浪費時間。
“你要怎樣才肯來?”
“還是你最直接。”西澤爾的聲音裡滿含笑意,“杜斯·比拉斯出土了某個瑪雅王子的石棺,作為研究者,我並不在被邀請之列,這讓人感覺非常遺憾。”
伊文的眉梢顫了顫,“好吧,關於這點我會和副局長商量,也許能找到辦法讓你參加那個什麼瑪雅王子的研究。你現在馬上過來吧!”
“為什麼要那麼著急?被裡德太太殺死的人不會在這麼短時間內變成木乃伊,而我的研討會也只剩下半個小時而已。”說完,西澤爾的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伊文尷尬地放下手機,與組長相視而笑。
直到三個小時之後,西澤爾才來到這裡。他仍舊穿著參加研討會的西裝,優雅得體,微長的金髮被梳在腦後,無框眼鏡更顯嚴謹,那是與他在伊文面前所展現的慵懶截然不同的風度。
伊文字想說些什麼,這傢伙明明說研討會半小時結束卻讓他們在這裡等到快睡著。但是想到這傢伙的口才,伊文還是沉默了。
開啟門,與裡德太太膠著許久的兩位側寫師只能悻悻然走了出來。
西澤爾輕輕拉開椅子坐下,悠閒地撐著自己的下巴看向裡德太太。而對方的神態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從觀察窗裡,伊文抱著胳膊看著西澤爾的姿態。他總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傢伙的目光就像是能沿著空氣不知不覺侵佔人思維的魔力。
西澤爾的唇角輕陷,裡德太太似乎早就被他看穿。
“其實你並不是那麼愛你丈夫的,對嗎?”西澤爾輕聲問。
對方無動於衷。
站在伊文身旁的兩名側寫師發出嗤聲,對西澤爾的開場白表示不以為然。
“事實上,是你丈夫將你囚禁在那個小旅館裡,他對你呼來喝去,還時不時毆打你。當你得知自己懷孕之後,你想要離開他,因為你知道如果孩子也跟著這個男人生活在一起,你就毫無希望了。可是你失敗了,他抓著你的頭髮一巴掌打在你的臉上……”西澤爾一副漏掉了什麼的表情,“應該不止一巴掌。事實上正是因為他的毆打,你失去了第一個孩子。”
“他在胡說什麼?”側寫師皺著眉頭看向伊文,“就算為了讓這個女人開口也不用編出這樣的故事來。”
伊文繼續沉默,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西澤爾並不是在瞎編故事。
“你感受著那個孩子離開你的生命,他從你的身體剝離,你死死按住他,用盡全力想要留住他,但他還是離開了。你的骨骼在震痛,你仰面哭泣質問上帝為什麼要讓那個男人奪走你的一切。你在痛苦中絕望,你的生活陷入死水,一切掙扎徒勞無功。”西澤爾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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