茈茵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六百五十六 以死明志,貴女謀,茈茵,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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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府衙內,師爺看著坐在堂上閉目養神的朱應,心中有萬般疑問,可不敢問,只站在一旁,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握在一起,如鄉下漢子緊張時一樣搓著手。
“師爺,你不用太過緊張。”朱應閉著眼睛,淡淡說了這樣一句。
“是,大人。”師爺慌張應了一句,可實在忍不住,“大人,能問一句,您在等什麼人麼?”
一大清早的,朱應身著官服高坐公堂之上,又不開堂審案,也沒有傳召三班衙役,就那麼坐在堂上,像是在等什麼。
“也許吧。”朱應語氣輕鬆,像是在茶館等茶友一般。
師爺不敢再繼續問朱應,也許是什麼意思,要麼是在等人,要麼就不是,這種問題哪裡有什麼也許?
又過了近一個時辰,將近黃昏,就在師爺想著該不該提醒一下朱應,他從晌午到現在,還沒有進食過,甚至連杯茶都沒喝,是不是吃點東西在繼續等的時候,外頭守門的衙役來報,說是有一個婆子來報案,說是案情重大,非要見到大人才說話。
朱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讓她進來。”
衙役領著一個六十多歲,身穿藍布衫頭戴兩隻銀簪的婦人進來。
“見過大老爺。”婦人規規矩矩的磕頭行了一個禮。
看舉止應該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嬤嬤,規矩很嚴謹。
“你是何人,因何事要見本官?”朱應語氣很是嚴厲。
“奴婢張吳氏,是忠毅侯府的下人,也是秋兒的乾孃。”張吳氏低著頭,說了自己的名字,朱應的第二個問題她沒有立即回答。
師爺忍不住看了一眼朱應,又是忠毅侯府的事,先是有忠毅侯府的旁枝小姐來報案,然後是容五小姐身邊的丫鬟,現在又是個老婆子,一個接一個的,這些人怎麼不一起來?一開始他就勸說過大人,內宅裡的這種事不好插手的,雖是出了人命,但這種世家大族,自有族規可處置。
就算是查,也該適可而止,早在那個秋兒說出定王府三個字的時候,就該趕緊停手,如今的定王隻手遮天,他的正妃弄死幾個情敵算什麼事?高門大院這種事情多了,大人真想要遏制這種風氣,大可以找幾個沒落世家干係不大的開刀,何必惹當朝權臣?
師爺勸說過幾遍,無奈朱應就是一句怕的話可以走,他幫忙寫封舉薦信讓他到外頭富裕之地做師爺,外地沒有燕城複雜,日子比較好過。
師爺趕考屢次不中沒臉回鄉,貧病交加之時幸好遇上朱應,朱應賞識他的才華,收留他做了個師爺,朱應是個好官,男子漢大丈夫要知恩圖報,他下定決心這輩子都要輔佐朱大人,以報知遇之恩。
堂下的張吳氏口口聲聲說是秋兒的乾孃,本不想惹事,但不忍心看秋兒就那麼枉送性命,說秋兒給小姐下毒都是被人脅迫的,不然身為小姐的貼身丫鬟,小姐有事,丫鬟也跑不了,怎麼會害小姐?跟著小姐足不出戶的丫鬟能懂得用毒?自然是被人指使的。
朱應耐著性子聽張吳氏來來去去的說秋兒如何無辜,等她說完,才道:“張吳氏,空口無憑,你口口聲聲說秋兒是受人指示的,可有什麼具體證據?”
“大人,奴婢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奴婢可對天發誓。”張吳氏說著重重磕了一下頭。
朱應輕輕搖頭:“公堂之上詛咒發誓可不管用。”
“奴婢以性命擔保。”張吳氏說完,猛然起身,快速衝向一旁的柱子,只聽砰的一聲響,她狠狠撞向柱子,碰得頭破血流,整個人在慢慢倒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當時堂上只有朱應和師爺兩個人,離張吳氏比較遠,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更沒法阻擋。
師爺回過神來,急忙奔過去,伸手試了試張吳氏的鼻息,又摸了摸脈搏,對著朱應搖搖頭,示意人已經不行了。
朱應慢慢閉上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
師爺看著張吳氏的屍體,愣了好一會,才慢慢走上來,低聲問:“大人,這該如何是好?”
“讓人把屍體抬下去,通知忠毅侯府之人前來認屍。”朱應淡淡吩咐。
“那如何跟忠毅侯府的人說啊?”師爺有些擔心,這人死在了公堂之上,現在只有他和大人兩人,到底出了什麼事,真是說不清了。
朱應面無表情道:“就說這婆子來報案,說秋兒那丫頭是個逃奴,偷盜侯府財物出逃並且對舊主身懷怨懟,汙衊她們家小姐是被害死的,為了證明所言不虛,她就以死明志了。”
“這行麼?”師爺覺得這個說法只怕無法取信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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