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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色,道:“公子果然心細如髮。”
質子打斷他:“既然您要我說話,那麼我就放一句話在這裡,唯有先光大我的門楣,才能光大您的門楣,無論是秦還是趙,亦或是其他五國的王孫公子,都沒有這個本事。”
呂不韋起身,一揖到底:“公子知我,公子信我。”
他回頭對朱姬道:“你跟隨公子,前途不可限量。”
朱姬低眉說了一聲“是”,再無二話。
呂不韋拱手告辭,質子親自送到門口,呂不韋已經走得遠了,他還在那裡,風很涼很涼地吹,背影消失的地方是一片紅到仿若燃燒的霞,質子面上神色凝重,我問他:“有什麼為難的事麼?”
“我想,公子是在想秦趙之戰的勝負之數吧。”朱姬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眉目依然極冷冽,彷彿千年不化的霜,我比較難以想象她穿這樣潔白如雪的一身衣裳和我們坐在草地裡撕雞吃。於是我開始發愁:這麼好看的一個人兒,又不像木雕的石刻的,可以不吃不喝,可是質子怎麼養得起她呢?難道還帶她上長安君府上騙吃騙喝?
這等事,我饕餮做得出,她學不出。
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
卻聽質子道:“姑娘很聰明,阿風,帶朱姑娘下去歇著吧。”不鹹不淡的口氣,但是很文雅,像一個正經的王孫:奇怪,他和我說話時候不是這樣的,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像個無賴多過像一個王孫公子,原來說話也是分人的——你看,美女當前,連質子都不能免俗。
嬴風很快上來,道:“姑娘,請……”
朱姬很淒涼地嘆了口氣,自語道:“我並不是聰明,不過在呂公身邊有些日子了,對呂公不說了解,十分裡總還能知道個三四分的意思,公子以為呢?” 。。
門楣(2)
質子瞥了她一眼,換了溫和些的口氣,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來找你。”
“是,”朱姬這才行過禮,跟嬴風走,沒走幾步,忽又回頭道,“還有一事想請教公子。”
“說。”
“公子自承箏技不如我,但是為什麼,公子的箏聲比我強這麼多。”
質子這一次回過頭來,看住她,緩緩道:“因為我有心,你沒有心……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希望有那麼一個人,聆聽你的聲音?而我彈的時候,我知道有人會很用心地聽,而我也很願意很用心地彈給她聽。”
朱姬更為鄭重地行了一禮:“我明白了,有個聰明人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不想直到現在才明白,好在,還不是太晚。”她跟著嬴風下去,漸漸看不到了,我這才問質子:“她說的是真的嗎?秦趙又開戰啦?”
“自然是真的,他們商人有商人的訊息來源,靈通得很。”質子換了一副面孔,微有笑意,“不過話說回來,秦趙哪一天不打仗啊,我要成天為這個煩,早點自己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你別聽她胡說……這個女人心機太重了,到底是呂不韋一手調教的人物,不簡單。”
“那你還處心積慮地把她賭回來?”
“不是把她賭回來,是把呂不韋給引過來,再說,我也不能輸呀,我要輸了,你怎麼辦?”
我撇撇嘴:我怎麼辦,就長安君那麼一小塊地盤,我轉個身都做不到……邯鄲城倒是勉強可以,我心不在焉地想,隨口問:“你找呂不韋幹啥呀,你又沒什麼貨可以賣?”
“我把我自己賣給他。”質子轉頭瞧著西邊的方向,“之前……其實是很久以前,我老盼著父親捎信來,老盼著父親能把我接回去,我很想念咸陽,想念咸陽的人,咸陽的水,咸陽光禿禿的山,想得久了,我竟然慢慢記不起咸陽是什麼樣子。等到的只是一個又一個秦趙交戰的訊息,起初趙王總說要殺了我,到後來,連他都已經看出,秦國根本不在乎我的生死,所以他都懶得再理會我。連我的父親我的國家都不要我啦,小淘,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的一個人?”
我訥訥地說不出話來,只緊緊握住他的手,希望能將自己的溫度傳給他。我知道那是怎樣孤單無助的一種感覺,半夜裡醒來,周圍是浩浩的水,也只有浩浩的水,沒有人肯親近我,我游到水面上去,星星在很渺遠的地方,其實我真的不想吃那麼多,可是我也是真的很餓。
一條無法抑制餓感的龍,和一個被所有人遺忘的人,如果我無法滿足自己的胃口,那麼至少,也許我可以幫他回咸陽。
我問他:“秦趙交戰,你希望誰贏?”
“自然是秦國。”質子脫口道,“那畢竟是我的故國,我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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