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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的?”段沉舟嗤道:“只要你還有一天是四絕門的人,就不分你的還是我的,都是門裡的。”
說罷他奪過雲若衣服裡的銀票,直接自己裝了起來,“你膽敢吃獨食,再扣你五百兩。”
雲若如何肯依,也不管長幼尊卑,扯著段沉舟的領口在他懷中摸摸索索,“不給!這是我的,我還留著給我招贅婿,給我弟弟娶媳婦呢。”
段沉舟死命捂著自己的胸口,邊躲雲若邊道:“娶媳婦?你那個不著調的弟弟還是打一輩子光棍好,免得禍害了別人家的好姑娘。”
“門主你個四十多歲的老匹夫還想在霍前輩面前買好,讓人家鬆口嫁給你呢,我弟弟憑什麼就得打光棍?”
雲若搶著搶著就將真心話說了出來,她心口一顫,希望門主不要和她計較,但段沉舟不知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滿臉通紅,直接一把推開她,怒道:“你知道個屁,尋雁心裡也有我。”
歐陽輝擰著眉頭看著雲若與段沉舟,像是看著兩隻擋路的野狗,他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這樣不體面的人了,一個鑽到錢眼裡了,一個說些情情愛愛的來膈應他,不止髒了他的眼睛,簡直有辱斯文。
而就這樣糟糕的兩個人,能有本事暗算他嗎?歐陽輝並不自負,但在他們面前還是不免得有了一些輕視。
“咳。”歐陽輝清了清嗓子,“二位,天色也不算早了,我們還有正事沒辦。”
這時雲若和段沉舟的爭鬥才停下,段沉舟尷尬一笑,“讓歐陽盟主見笑了。”
何止見笑,臉面都丟到溝底去了,歐陽輝不發一言,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
段沉舟似乎沒有察覺出歐陽輝的輕蔑之意,整好衣服,將那銀票藏好,厲聲對雲若道:“還不帶路?小心一分都不給你。”
雲若有苦說不出,憤憤地扯了一把草,不情不願地往山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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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嶼虹澗,其右二里,穿花拂柳,叄中選一,五上其二,袖裡乾坤,水天離火,地火明夷,金蟾吐珠,得見菩提。”
天嶼山有一條流淌數百年的水澗,水流頗為湍急,砸在岸石上,碎成一片水霧,清晨時分太陽正好就投射在這一片水霧之上,折射出一架小小的虹橋,所以這水澗也叫虹澗。沿著虹澗西岸一直向南,走約二里便會出現一個掩映在垂柳與雜草之中的山洞。
山洞極深極寬大,但只有一條向內的路,路夾在兩處峭壁之間,只容一人透過。初時洞內還能借天光視物,但後來便徹底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但即使黑暗也沒有讓二位老幫菜退縮,而且黑暗似乎越發地昭示出深處的不同尋常。
雖然他們迫不及待地要去那百年累積的寶藏中看一看,但即便是在民間傳聞中能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歐陽輝,也沒長一雙夜貓子眼,能在暗處視物。雲若便點燃了火把帶著段沉舟與歐陽輝繼續向裡走去。
按著口訣中的指示,他們在山中腹地鑽山洞攀藤蔓,才終於抵達一處寬闊的平地。因為洞中不辨日月,所以這一程路不知耗了多少光陰。
寬闊的平地之上立著一尊巨佛。佛身已經有些斑駁,但掩藏不住肅穆的神色,雙目的慈悲。人若比之,視若螻蟻。細看之下,也不知那能工巧匠如何雕琢,大佛所披袈裟的紋理也應有盡有。
叄人一路走到這裡也算順利,只除了在山洞裡,段沉舟回頭被歐陽輝嚇了一跳,以為是饅頭成了精,便口中抱怨了幾句歐陽輝的相貌,結果險些被歐陽輝掐死。
前輩之間的事,雲若不好插手,而且她很樂意看不講道義的段沉舟吃虧,所以那些爭執她只當沒聽見。
爭執與她無關,但那寶相莊嚴的大佛卻是切切實實的楊家藏書樓。巨佛應是一整塊山石塑成,高約九丈,仰頭看去,雲若發現佛首正好對著一處小小的山口,明亮的天光投射在其上,彷彿成了普照的佛光。
雲若在大佛左手處站定,此處和右手不同,佛塑的手腕和袈裟之間有兩人高,叄臂寬的縫隙,縫隙黑洞洞的,不透光,看著很深的樣子,大約就是口訣中的袖裡乾坤。
沿著縫隙走了進去,雲若發現此處果然另有乾坤,原本崎嶇的山路被青磚鋪砌平整,沁著幽幽的涼意。洞壁右側立著六角料絲宮燈。燈內的火苗不知是何時燃起,經年不曾熄滅,將佛袖中的黑暗一下子驅逐了出去。
縫隙最裡處是一扇漆黑的大門,正中擺著一個八卦陣,卦心不是常見的太極陰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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