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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瘸著腿去找馬車伕,他們得一起跑才行,不能讓襄安公主抓了單。
蒙面女子跳下了車頂,左手握著蔥油餅,右手牽著馬韁繩。
跑瘋的馬受了約束,漸漸穩定下來,被她驅使著向南拐了彎,隨後到了河灘。
跑累的馬被她放出來吃草,悻悻地打了個響鼻。蒙面人叼了塊蔥油餅掀開車簾子看向車裡。
她沒看到被鴇公吹得天花亂墜的頭牌,反而看見一大團頭髮,從白色的衣服里長出來,把臉擋得嚴嚴實實。蒙面人像是看到些扎眼的東西,立即甩下簾子。
裡面這個也是個沒骨頭的,竟然暈了過去。
傍晚時分,雲蔚醒了,他打眼瞧瞧屋子裡的裝潢,青磚鋪地、榆木吊頂,窗欞粗淺的雕花,漏出幾縷昏暗的天光,應當不是襄安公主的山莊別苑。
看來他是被車頂上的人強行擄走了,也不知道那綁匪是圓是扁,要擄他幹什麼?
這裡一切都平平無奇,只除了雲蔚的肚子,空得直冒酸水。他想無論是什麼樣的狂徒把他擄來,都得要管飯,總不能專門看他餓死。
於是他坐起來,整好衣衫,理順頭髮,調整好自己的嗓音,令自己聽起來像是個端方識禮的大家公子,他問:“屋外可有人在?”
“不知是哪位兄臺請小生來此做客?”
“可否進屋一見?”
沒有人回答他。
於是雲蔚站起來靠近視窗,捅開窗紙向外看去,只能看見院裡的一口大水缸,裡面養了蓮花,廂房前的花壇裡開著不知名的花,長得很茂盛。
他接著喊了幾聲,依然沒有回應。
窗和門都被嚴密封鎖起來,雲蔚出不去,又怕自己的猜想成了真,畢竟這世道什麼鳥人都有,於是扯著嗓子敲門窗,好一晌時間過去,才看見門外的人影。
“兄臺,大哥,能給些水嗎?”雲蔚的嗓子渴得冒煙,他有些洩氣,若是吃不上飯,喝個水飽也行。
那人不說話,進了隔間的屋子,不多時拿來一把青瓷茶壺,這才進了雲蔚的屋子。
狠灌了半壺茶水,雲蔚才有多餘的勇氣去觀察那匪徒。長在煙花之地,雲蔚的眼睛自然比那一身蠻力的護衛要強許多,雖然面前這人坐得板直,並無半分婀娜之態,又是一身男裝,面上還罩了掐絲銀面具,但云蔚還是一下子就看穿了她。
是個女人,手上雖有傷痕,但是面板細膩緊緻,應該還是個相當年輕的女人。
雖說自己是男人,力氣應該比她要大,但武林中人的招數,他沒見識過,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這位女俠,敢問芳名?”
“沒名字,別人都叫我十七。”
雲蔚放下茶壺,又想起自己是個顏色很好的男子,應當在女子身上無往而不利的,於是靠近十七,好把自己那張臉完整地展露出來,“十七女俠,在下平日裡可曾得罪過你?”
“沒有,我並不認識你。”十七看著自己的衣服,下襬上好像被劃了個窟窿,她嫌雲蔚擋了自己的光,把他撥向一邊,眉頭緊鎖地說:“把你接來,是因為我接了個任務,要送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雲蔚心突突地跳起來,總不能是十八層地獄吧。
“不知道。”準確地說是現在不知道,這次十七接的任務很奇怪,僱主只說了要找到雲蔚,隨後讓她在這裡等著下一次的訊息。
不光任務模稜兩可,訂金也付的很含糊,到現在她才拿到一百兩,離四百兩還差得遠。而且門裡還得抽走一半的錢。
若不是當時四絕門裡只有她一個人閒著,而且門主承諾她這次的任務若是完成了,就給她漲抽成,還讓她收徒弟,她也不攬這樁事。
如今看這個雲蔚的樣子,她總隱隱有種要辦砸的直覺。
雲蔚把自己短促的小半輩子,匆匆過了一遍 ,因為不常出門,所以他仇人的分佈範圍極其緊密,一個是他的面鄰,一個是他左鄰,走過去用不了五步。
都是樓裡的小倌,因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鬧了嫌隙。
平日裡吵嘴的時候,不光要問候彼此的祖宗十八代,還要讓對方選一選自己的死法,看是要被踹死,還是被掐死,不然就是被亂刀砍死。
這麼一琢磨,雲蔚覺得定是那兩個人要害他。打量十七是個年輕女人,那麼酬金必然是不怎麼豐厚,若是他以金錢利誘之,說不準就柳暗花明了。
“十七女俠,您這趟差事能得多少銀子?”
十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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