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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一塊兒玩兒耍的遊戲。自此,小傢伙每每纏著薛向、康桐幾個遊戲,後來有了癮頭,竟把撲克牌帶進了學校。這種牌戲的規則本就簡單,一說就會,立時風靡校。山裡自然沒撲克買,可娃娃們多聰明啊,撕書扯本,立時便造出撲克牌無數。俗話說“言多必失”,人多了也一樣必失。
很快,知青老師們便覺出不對來,抓住了幾個課間玩兒牌的,一審便審出了小傢伙是始作俑者。眾知青一來愛惜小傢伙,二來在意薛向的臉面,就壓著沒說。哪想到,薛林也在班級裡抓住了幾個倒黴鬼,小傢伙又被悲催地招供出來。
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薛林雖好牌戲,卻也知道這玩意兒,小孩子沾不得。在家裡陪小傢伙玩玩兒鬧鬧,那沒什麼。可把這東西和神聖乾淨的校園扯在一起,她分外接受不了。本來,薛林只想去小傢伙的班級,揪住她喝叱幾聲,叫她認個錯就算了。哪知道早有告密者將訊息傳給了小傢伙。小傢伙一聽大魔頭要來找自己麻煩,唬得魂兒都飛了,剛想著法子。是不是回去求求薛向,薛林便殺到了。
小傢伙小心思正急得不得了。陡然見了薛林,唬得跳了桌,就從後門逃跑了。這下,可把薛林的怒火全點著了,犯了錯誤,還敢逃跑,這都是誰教育的?薛林哪知道。自己沒回來之前,在小傢伙的小心思裡是沒有“錯誤”二字的,在家裡,大哥寵她。二姐疼她,三哥讓她,快活得神仙也似。
小傢伙頭前跑得飛快,薛林被帶班的鐘躍民阻了一下,以致小傢伙小短腿兒。竟是先到了家,後來的情況也就都在薛向眼前了。
薛林打過之後,心裡的火氣也消了不少,再看小傢伙捂著屁股,趴在柳眉懷裡啼哭。邊哭邊喊“要媽媽”,心中也是不忍,卻又開不了口去哄她。滿屋子喧鬧過後,陡然靜了下來,只餘小傢伙抽抽噎噎地哭聲。
薛向聽得也是難過至極,卻又毫無辦法。大姐管教小傢伙是在情在理,他這個做弟弟的再有不滿,也只能壓在心裡。更何況,他也知道自己寵小傢伙寵得有些不像話了,可又下不了狠心去管教,大姐能幫著管教,他是求之不得。只是小傢伙每次一喊“要媽媽”,他的心都抽搐著難受,這大概就是穿越後,記憶、性格、思緒等等融合的結果吧。
就在薛向憋悶之時,小孫卻興沖沖地跑了進來,不及看清屋內情形,便叫了出來:“大隊長,大隊長,快,快出去迎接啊!縣革委的耿主任和陳秘書長來了,咱們靠山屯可還沒來過縣裡的領導哇,就是區裡的領導也沒下來過呀…..”靠山屯來了大官兒,小孫興奮至極,連滿屋子悲慼的氣氛都被他的高聲歡叫衝得淡了。
薛向聞言,起身便轉出門外,果見耿福林和陳光明大步在前,身後還跟著兩個秘書模樣的年輕人,手裡都各自抱著一個大紅的紙箱,卻沒見著車子,也不知眾人是怎麼來的。
薛向老遠就伸出手去,未待他開言,耿福林卻先喊了出來:“薛向同志,你這個通訊員啊,真是的!說好了不去通報,轉眼就跑了個沒影兒,非搞這個迎來送往,這不是變著法地批評我們官僚嘛。”說罷,耿福林還衝薛向身後的小孫瞪眼睛,臊得小孫滿面通紅。
“耿主任和陳秘書長都是縣革委的領導,咱們靠山屯建隊以來,可還沒來過這麼大的領導哩,小孫激動是應該的,我這個大隊長出來迎接那就是應該中的應該。要是耿主任再這樣說,我可就當二位領導怪我沒組織黨員幹部和社員們列隊歡迎啦。”薛向說得俏皮,耿、陳二人臉上也笑得如菊綻放,而後面兩個二十啷噹的秘書自然得跟上領導腳步,皆是啟唇露齒,作出了笑臉。
其實這二位秘書一路行來,腦子裡就沒清醒過,實在是不清楚自己的首長怎麼忽然要下到靠山屯這個小山溝裡。不通知區裡、社裡不說,竟還帶了禮物。本還以為許是靠山屯曾出過老幹部、老將軍啥的,回家探親,二位首長前來拜望。哪知道,看眼前的景象,竟是來看這個未必有自己年紀大的隊長。
耿福林話音剛落,薛向握住了他的肥手,用力搖了幾下,又朝陳光明伸來。陳光明接過,雙手握住,邊搖邊道:“薛向同志,我可得批評你幾句啊。上次說好的端午節聚聚,怎麼就只來了個電話?我和耿主任、小徐,還約了不少朋友等你呢,結果,就讓你給晾了。這不,還得我和耿主任來三請諸葛亮。”
薛向笑道:“上次確實是忙得不可開跤,你們看那邊,這麼大個廠子,就是那幾天功夫搭的。”薛向指了指西北方向的養豬廠和飼料廠,又道:“無論怎麼說,上回確實是我的不是,中午我自罰三杯,權當賠罪,來來來,咱們進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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