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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李暮陽方抬起頭,表情卻更加凝重。
八十九 端午(4)
“怎麼樣?可看出些端倪來了沒有?”
李暮陽甫一抬頭,我便急著問。本來我已覺得對這事的前因後果有了七八成把握,可方才看他那表情,卻讓我減了幾分自信。
他並不回答,似乎仍有些事情未曾想透。
又等了一陣子,許掌櫃也有些淡定不下去了,輕咳了聲,低聲問道:“少爺看了這一會子,想是心裡已有了計較,不知有沒有什麼要吩咐的?”
嘖,這話說的真好聽。要讓我說啊,李暮陽一時半會還真沒看出來有太大的破綻,要不怎麼一直玩深沉。
不過,聽了這話,李暮陽倒是回過神來了。他淡淡笑了笑:“這幾件玉的雕工比起周家工匠自是差了許多,但我看這玉質,卻是羊脂玉不假。”
聽到此,我忽然想起什麼,忍不住插話:“說到這個,我記得你當初和我講過和田玉雖好,也分什麼山料、籽料的,莫不是在這上面還有個區分?”李家最貴重的幾件玉器都是和田羊脂白玉籽料琢磨而成的,若說那家禎祥玉器店用的是普通的山料,雖然仍可算做極名貴的,但卻顯然比不上籽料貴重。
李暮陽聽我說完,略點了點頭:“的確,若他們真是以次充好的話,怕是也只有這一個法子了。”又苦笑嘆道:“只可惜,通常來說區分山料、籽料,最簡便的法子就是看皮色。而這雕玉的工匠不知是一時疏忽還是讓人授意了,竟一丁點皮色都沒留下,如此一來,便是行家也難以輕易判斷了,更何況,現下便是我說了,怕是那些認定自己吃了虧的街坊們也不會採信。”
“可是,難道咱們家就這麼吃了啞巴虧不成!”我過去看八點檔電視劇就討厭這種小人得志的情節,此時竟被坑到了自己頭上,這讓我怎麼能不動肝火。
我這邊本已氣得厲害,又想起上午已應了那些鄉鄰,明日便全數將貨款退給他們,一時更覺胸口氣滯。你說這什麼事兒啊!要是李家仍是當初那種家大業大不懼風雨的狀況也就算了,現在本已敗落了大半,只圖安安靜靜做個生意,竟還是被人盯上了,敢情正應了那句老話,盡撿軟柿子捏不成?
大約是看出了我這邊情緒不對,李暮陽輕嘆了一聲,抬手示意小許先回鋪子裡去,又親自起來送他出門。我雖跟自己生著悶氣,但也隱約注意到那兩人在門口低聲交談了幾句。
我趴在書桌上,將頭埋在臂彎裡,懶懶的不想動。我自知性格衝動,做事往往難以考慮周全。過去在家時還好,畢竟接觸的都是熟悉的事務,而此時,就算我再怎麼長於記憶,也難以一時半刻的將這些玉石知識記個清楚,更別提實際中的鑑別、分辨了。當時想的是,只要將兩家的玉器做個對比,自然能高下立判,明日自然不必真賠錢退貨、受那些損失。可現在看來,恐怕又是失算了。
李家現在資金雖不至於捉襟見肘,但仍不寬裕,哪裡又能一時半刻的籌措出明日退款的錢來呢。
我越想越氣悶,心裡又脹又澀,兼帶著氣血翻騰,連李暮陽已回了書房都沒在意。
他在我身邊站了一會,或許是見我沒反應,終於笑出來:“怎麼?還在生氣?”
我又把頭往臂彎裡埋了埋,不想說話。
見狀,他扯了我的手臂,硬將我身子扳過來對著他。看我仍低頭生著悶氣,他又低笑起來:“怎麼就氣成這樣了。比這大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哪裡就撐不過去了。”
聽了這話,我心中又鈍鈍的疼了一下,靠在他胸前小聲問:“過去也有人想要擠壓李家麼?”
“有過的,”他聲音平靜依舊,“父親剛剛故去之時,不少大戶商家欺我年少、倉促間掌管家中事務,無論是供貨之人還是其他,都想要從李家這場變故中討些好處去。其時,沒有擅自抬價的供貨商隊,也就只有秦老闆那一處罷了。”
我略吃了一驚,但是,雖知道曾安然度過種種困境,卻仍難免不暢,不由稍微抬頭問他:“可這回還是不同。李家現在不比往日,若是不能趕緊證明禎祥玉器店以次充好,往後哪還有人來買咱們的東西。即便賠出去的那些錢還好說,日後再沒有進賬又如何是好呢?”
“等著便是了。”
“啥?!”我說,我做夢也想不到李暮陽給我的回答竟然是如此不著邊際又輕飄飄的一句敷衍,虧得我還真對他抱了些期待。
我一時火氣又上來,伸手推開他,悶聲抱怨:“你少敷衍我!等什麼等啊!趕明兒沒錢過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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