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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家老小都陪你等著喝西北風去還是怎麼著!”
似乎料到了我的反應,李暮陽又略微眯了眼,露出那種狐狸似的神情笑道:“哪裡敷衍你了。既然那家鋪子如此不容人,又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損人利己,必然急著在引人懷疑之前多撈些錢財,日後,李家若是垮了,他們便再聲稱進貨的途徑斷了,不再做這些冒險的勾當,同時也將貨價提上去。”
我見他那副神情,不由略放下些心,想必,他既經歷過類似的風波,自然也多少知道那些奸商的心思。只是……
“若李家已經垮了,他們再提不提價,又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笑道:“最近我怎麼覺著你倒是呆了許多?”
我一愣,臉上也慢慢熱起來,見他仍狡詐笑著,不由分說便撲上去又抓又咬,邊撒潑邊氣得罵他:“我讓你擠兌我!我老虎不發威,你就拿我當hellokitty了!”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只管一氣折騰,直到我覺得累了,他也笑著告饒才罷。
我知他是讓著我,但仍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這叫關心則亂!要不是擔心,我哪裡就糊塗了!要不,以後便是李家讓人家欺負得再厲害,我也眉毛都不動一下,這樣你可滿意了?”
聽我這番抱怨,他也不惱,仍舊抿嘴低低笑著。我斜眼瞥他:“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又理了理頭髮,偏了頭笑道:“剛才被你一激,我倒把那口惡氣出去了,這會兒還真是明白過來了。按你說,咱們究竟要怎麼應對才好呢?”
他正要開口,忽然聽外面丫鬟敲門,問今兒個在哪裡用午飯。我這才發覺,時候早已過午了,免不了把手頭的事情壓下,先與李暮陽一起到鄭太太那邊去一起用了午飯,順帶著安撫了一番她的情緒。
飯後,閒話幾句之後回房時,正見著靳宓、孫葳與香料鋪子的掌櫃小許都已等在門前了。我微微詫異,但轉念便想到,方才小許走時,李暮陽大概就是囑咐他請其他二人一起過來商議對策。
這三人早知我平素裡常幫著李暮陽處理些生意上的瑣碎事務,因此,這回也不避諱。我吩咐丫鬟奉茶後才進屋,幾人匆匆行了禮,便又坐定,開始進入正題。
李暮陽悠然品茶,並不開口,只略微偏頭看著我。
我暗暗白他一眼,心道這人是養尊處優習慣了,竟拿我當復讀機使喚呢。但卻只能清了清嗓子,簡略將上午發生的事情,連著我們初步的推測都一一重述了一遍。
小許是知道前因後果的,靳宓也多少聽說了些,因此並不很詫異。只有孫葳剛剛聽得這些事情。他本就心氣高,性子直,此時幾乎是與我方才一般動起氣來。我暗笑,偷瞄李暮陽一眼,他也正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對上我的視線,方淡淡露出一抹笑意,隨即便正色道:“靳宓,既然少奶奶說謝大夫在鄰縣遇著了秦老闆,你便趕緊啟程去探訪他,請他來一趟,就說咱們家有生意上的事情想要與他商議。”
我雖暫參不透這一番行動的深意,但想來,既要請那彪悍又粗神經的秦老闆來,想必不是細聲慢語的談天喝茶的。
正在想,卻見靳宓收了往日嬉笑面孔,利索地答應了,也不待再吩咐,便自己先退了下去,說是立即去準備車馬。
剩下我們幾人,一時沉默了下來。半晌,李暮陽思量著開口:“許掌櫃,你回去找個可靠的夥計,讓他暗中到禎祥玉器店再看看,若見著客人多,便挑揀一陣,只說他們的雕工不好,想要購置幾塊和田羊脂籽玉原石,回家托熟識的巧匠琢磨。要是有人問起來歷,便說是鄰縣米商蘇老爺家的家丁,下月老爺壽誕,二少爺來樂安縣巡視自家鋪子時聽鄉鄰盛讚此處,便命他來看看。但看過之後,也別急著定下,只說回去詢問二少爺的意思,過幾日再來。”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心說這傢伙撒謊還真是不打草稿,竟然還編得煞有其事的。
小許顯然也沒見過自家少爺的這項特長,怔了片刻才發覺失了禮數,於是忙點頭答應。
與前面這些比起來,接下來與孫葳商量的內容便顯得很是尋常了。只不過,卻讓我越聽越覺壓抑。我這幾個月管著家中大小賬務,雖然現在又交了許多給李霏,但大體上對家中的財政狀況還是清楚的,此時聽他們談起如何籌錢應對明日的燃眉之急,心中是無論如何也輕快不起來。
商談到末尾,李暮陽轉頭對我安慰性地笑了笑,又說:“就麻煩孫先生授意下人將李家的狀況透露些風聲出去,以後每隔三兩日,便再添枝加葉描述一番,再將禎祥玉器店的反應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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