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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猶太人一邊給比利時女人按摩,一邊嘆息地說:“唉,可憐的女人啊……”
比利時女人似乎從他的口型上猜到了什麼,她坐了起來,衝他做手勢,要給他按摩。
於是,這個猶太人躺了下來,比利時女人開始按照她的方式給他按摩……
有許許多多的夜晚,都是在兩個流亡者相互按摩中度過的。
清閒的日子裡,這個猶太人常坐在院子裡,哼唱著一支古老的歌。
那個胖胖的比利時女人在一旁深情地看著他,一會兒,她流淚了——她自己不能唱歌,也聽不到對方的歌聲啊。
猶太人看到了,就說:“好了好了,我不唱啦。”
流亡的歲月,也是歲月啊。
不久,這個比利時女人患腦溢血死了。
這個猶太人為她做了最後一次按摩。然後,一件一件地替她穿好衣服,並吻了她。
這個猶太人一切都做得很平靜,沒有哭,沒有淚水,也沒說什麼。
常到這兒洗桑拿浴的流亡者和混血兒,幫助這個猶太人安葬了他的女人。
那個拉比也參加了這個比利時女人的葬禮。
在葬禮上,拉比憂鬱地朗誦了波蘭詩人密茨凱維支的詩。
拉比在葬禮上朗誦詩歌,幾乎成了猶太流亡者社群死去的流亡者們的一個固定程式了。拉比朗誦著:
當一群一群的候鳥在空中哀鳴,
躲避著冬天的風雪,飛向遠方,
不要譴責它們,
朋友,
沿著熟悉的道路
鳥兒們還要回來,
到了春天的時光。
但是,
傾聽著它們的聲音,
請你記住!
只要希望重新對我的命運放出光芒,
我立刻駕著歡樂的翅膀離開那裡,
迅速地飛向北國,回到你的身旁!
這一次,那個猶太人才放聲慟哭起來。
翌年,當流亡地哈爾濱,當涅克拉索夫大街到處都是厚厚的落葉時節,那個猶太人悄悄地關閉了他的桑拿浴房,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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