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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我目光被吸引過去,仔細一瞧,卻見到一隻似鹿非鹿的動物,估計是被糾結的樹籠子困住了,因此掙扎間發出了一些動靜。這東西叫香獐,最是機警,往往人還沒靠近,就已經跑的老遠了,肉質十分細膩,有股異香,我以前在豫西的大山裡吃過,聞一下味道,能饞的人掉口水。
我心說有口福了,正要開槍,豆腐將我槍口往下一壓,說:“那好像是香獐。”
他這一出聲,那獐子立刻受驚,奮力一掙扎便出了樹籠子,跑了個無隱無蹤。
我氣惱,說:“你把它嚇跑了。”
豆腐攤了攤手,正兒八經的說:“老陳,香獐是瀕危保護動物,咱們不能吃。”所謂的香獐,其實就是麝,我們常說的麝香,便是香獐產出來的,這東西肚臍眼的地方有個麝香腺,能分泌麝香,因此自古以來都是人們捕獵的物件,現代更是成了瀕危動物。
我聞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說:“這深山老林裡,十隻動物有九隻都屬於保護動物,那咱們乾脆不用打獵了,回去啃壓縮餅乾算了。”
豆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沒文化,沒素質,我們可以打點兒別的什麼東西,比如兔子、野雞什麼的。”為了補償放走香獐的舉動,豆腐發誓說要打幾隻野兔子,結果我倆轉悠了一下午,兔子沒打著,採了一包的蘑菇,回去讓顧大美女洗剝乾淨,弄了一鍋蘑菇湯,撐的滿肚子都是水,但半夜就餓了。
我餓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不由醒了過來,這會兒守夜的是鍾恭,他沉默寡言,大部分時候只聽顓瑞一人的話,見我醒來,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二人沒有搭話。此刻已是八月末,這種天氣,沿海的深圳那邊兒還很熱,但廣西這邊兒的大山裡,已經冒出了陣陣寒意。
我烤了烤火,翻出壓縮餅乾嚼起來充飢,心裡將豆腐罵了個狗血淋頭,心說這小子平日裡事事都讓人鬧心,從來沒讓我消停過,怎麼執行起國家政策來就這麼較真?下次再碰到什麼保護動物,先開一槍再說,免得我又餓肚子。我以前在大山裡跑慣了,見的多,也不覺得獐子有什麼稀奇,倒是豆腐和肖靜這些土生土長的城裡人,看見個松鼠都要激動老半天。
一邊兒嚼,我的目光一邊兒在夜色中掃過。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勢,相對比之前要高一些,一眼掃過,黑暗中到並非漆黑一片,因為今晚的月亮特別亮,或許是地域不同,月光十分皎潔,黑暗的天地,似乎被罩上了一層朦朧的銀沙。就在此時,我忽然發現隊伍裡少了一個人,是肖靜。
眾人都睡在山洞裡,一般來說隊伍裡只有兩個女人,她們應該會睡一處,但肖靜和顧文敏不對盤,因此兩人反而隔的遠,肖靜當時就睡我旁邊,怎麼人不見了?我的目光正看向肖靜睡覺的位置,一邊兒的鐘恭估計看出我在想什麼,指了指山洞側面兒的黑暗處,說:“她大約五分鐘前出去了,說肚子疼。”看樣子肖靜是上廁所去了。
但聽鍾恭說完,我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肖靜是獨生女,性格嬌慣,不太會體貼人,膽子也小。舉個例子,我記得有一回我生病了躺在床上,渾身虛軟時,她朋友恰好約她出去玩兒。一般這種情況,這麼晚了,肯定得陪著生病的男友吧?但她那時候不怎麼體貼人,立刻就想出去玩兒,這還不算,她不願意打車,還非得讓我開車送她去。
簡單來講,肖靜的性格雖說已經改變許多,但膽小這事兒不是說改就能改的,我和她曾在一起三年,她的性格我很清楚。在這深山老林裡,之前又經歷了那麼多詭異的事兒,她要是真的半夜上廁所,絕對會把我弄起來讓我陪著去。
但現在,她居然一個人去了?
我覺得不對勁兒,便摸出了手電筒,說:“我去看看。”不苟言笑的鐘恭聞言,竟然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說:“早去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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