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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我除了是演員和製作人外,還是個商人,我會從自身的角度解答這個問題。”
瑞恩根本不用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為自己的話進行修飾,“至於商業和藝術怎麼找到平衡,跟花多少錢有關係,可能兩三千萬美元以內的東西,我隨便拍,我本身有這個市場價值,比如《127小時》,它的製片成本不到兩千萬美元,我可以和導演娜塔莉?波特曼小姐隨便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製作。”
“但如果是投資1億7000萬美元的《變形金剛》真人電影,那就不行了,我們必須嚴格按照好萊塢的商業片模式去製作,拍攝的必須是通俗的、天真的、主流觀眾喜歡看的東西,否則虧掉這麼大一筆錢,哪怕是迪士尼也受不了。”
“這麼說吧,當我有一個新的商業化創意出來的時候,光是聽我講,好萊塢的製作人們都會覺得很想砸錢。”
禮堂中又響起了很多善意的笑聲,瑞恩歪了下頭,“可是我有文藝化的東西要講的時候,他們就會緊張,這個東西觀眾肯買賬嗎?投資會不會虧損?”
“所以,好萊塢的大製作商業片主題是比較天真的,全世界的觀眾看到的主流電影,都是比較天真的,哲理部分差不多點到為止就行了,過於文藝化和晦澀的電影,只會成為小眾電影。”
下面傳來了一片掌聲,不算太熱烈,瑞恩這種明顯偏向商業化的觀點,顯然並不能得到太多人的認可。
他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最近幾年還好一些,最起碼中國的商業片發展起來了,觀眾也肯重新走回影院,前些年中國電影受歐洲電影影響最深的那幾年,也是中國電影業最為困難,甚至面臨消亡可能的時間段。
“瑞恩,如今你是全球最有錢的一批人了,那現在的電影對你意味著什麼呢?”
提問的是個女生,看起來似乎還有點眼熟,估計前世可能是從這個學校走出去的明星,不過瑞恩既想不起她的名字,也沒有興趣知道。
“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嗜好,不拍電影的時候是很懶散的,拍電影就是我的生命,我的生活方式。當我無事可做的時候,整個人精神都散了一樣,我需要一個劇情,一個緣由,一個故事,把我的神凝聚起來,其實這麼多人喜歡看電影也是一樣的,需要精神凝固的力量。”
“人的喜悅是跟受的折磨有關係,都是比較出來的,痛苦越大,相對的喜悅也越大,你對喜悅的期望越高,當失望了或者做不到的時候,那種痛苦也是很大的。總之,拍電影的人不會無聊,心情會有很多的起起伏伏。”
瑞恩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感觸,“電影是一個非常昂貴的視覺產品,拍片有時候很辛苦,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有多辛苦,但是當夢寐以求的東西在你眼前展現出來的時候,不單是歡喜和驚訝,也會感謝上帝,感謝所有跟你一起奮鬥的人,即使是很小的回報,也會感到莫大的喜悅,會覺得人生非常有意義。”
“我希望把自己放在不同的情狀、戲劇和角色裡去體驗人生,去學習這個世界。電影對我不僅是工作,它是我的生活。”
“你怎麼看待這次中國之行和中國文化?”
“我非常喜歡中國文化,否則也不會練出這麼流利的中文,我認為我的中文水準還是不錯的。”下面又一次響起了善意的笑聲和掌聲,瑞恩隨著輕輕鼓掌,“我覺得人在世界各地都會遇到知音,不一定要以文化來分隔。你的內心、你的信仰,你對世界的感受,比文化差異更重要,因為這是人的本性。”
“我希望文化能夠帶給我們不同的觀點和色彩,因為文化有一種特殊性,我們需要彼此欣賞。但是最重要的是能夠透過文化找到人的本性,這些是共通的。我曾經在世界各地拍戲,在波蘭,在澳洲,在桂林,我要捕捉什麼特點,那是我的專業,是我的興趣。可是這些努力的最終目的是要能捕捉到人的本性,讓全世界的人都能夠有這種溝通的感覺,這種感受比文化的不同更重要。”
“中國電影工業與美國電影工業的區別在哪裡?”
聽到這個問題,瑞恩給了一個幽默的答案,“最大的不同就是語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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