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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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活下去的機會是如此地渺茫,所以,當初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讓你拒絕了所有的救援。請回答我,這件比您性命更加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杜勒斯的回答十分簡短:“我弄丟了實驗室一個很重要的樣品,當時以為自己可以找回來。”
蹲在一邊兒揪紙條的泰迪悶悶地說:“不……不全。”
杜勒斯咬了咬牙:“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
陳瀟瀟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專注的注視著杜勒斯那副和喪屍差不了多少的慘白麵孔,耐心地等待著:“半個小時過去了,我們還剩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穿越偌大的紐約城。”
她託著腮,一副毫不介意的模樣坐在吧檯前:“我們會等到您說完為止的。”
老人將頭深深地埋下,牙關緊咬,稀疏的眉頭顫動了幾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陳瀟瀟抬起手,將手中的槍放在了面前的吧檯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還有一個選擇,您可以拒絕我。”
“六分之一的可能,只要您的運氣足夠好,能從槍口下逃生。”
杜勒斯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面前的那把槍。對於一個極度嚴謹的科學家來說,要把自己的性命交給運氣,這簡直,這簡直是……
他哆哆嗦嗦抓起了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乾枯的手指扣緊了扳機。
汗水從頭上大顆地滑落,老人張開乾癟的嘴,絕望地大口呼吸。
不……
他猛地丟開了那把槍,金屬撞擊吧檯發出巨大的聲響。
杜勒斯拋掉了槍,乾枯的手捂住了臉,絕望地大聲說道:“喪屍潮爆發的三個月前就有人用匿名包裹寄給了我病毒樣本,只是我當時沒有注意而已!後來……後來出事了,我才意識到會不會和那個樣本有關係,就……就回去找。”
“當時的實驗室還是守衛成功的,我就用白鼠做了實驗……”
“可是誰知道就在我要帶著樣本逃離的時候,蜘蛛俠就出現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定要拿走我手裡的樣本,我們起了爭執。”
“他……他認為是我,是我造成了這場可怕的瘟疫……”
“所以……所以我……”
杜勒斯摘下了頭頂厚重而又滿是灰塵的帽子,露出毛髮稀疏的頭頂來,僅存的幾根頭髮被汗水沾溼,黏膩地貼在了面板上。
他絕望地痛哭了起來:“我殺了他。”
最後這一聲坦白如同認罪。
陳瀟瀟說:“燈盡油枯的你是不可能殺死蜘蛛俠的。”
杜勒斯的頭越埋越低,哭泣聲在寂靜的酒館裡蔓延著:“我給他注射了那種病毒。”
這時候,酒館的最後一根蠟燭恰巧燃盡了,整個空間悄無聲息地陷入了濃稠的黑暗。
唯一的光源——那扇破碎的窗子如同一個長大了嘴的野獸,零星的碎玻璃像極了野獸鋒利的巨齒,正在等待著時機,將酒館裡的幾個人一口吞噬。
杜勒斯全然沒有意識到光線的變化,依舊顫抖著自言自語著:“我是諾貝爾獎得主!當代最優秀的生物家!即便是我研究過基因,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東西!我耗費了一輩子,一輩子!這麼多年過去,我才得到這樣的名聲,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誣賴我?”
陳瀟瀟見他哭得過於痛苦,挺怕他因過度激動,死在這裡。
暗沉沉的黑夜裡,埋首哭泣的老人猛地伸出那隻鷹爪一般有力的手,以極快的速度奪過了陳瀟瀟手裡的槍,先是顫抖著手,將槍口對準了自己面前的陳瀟瀟。
金屬製的槍口在黑暗裡反射著幽微的光芒。
泰迪毫無知覺地蹲在窗戶口,抬頭看著頭頂傾瀉而下的月光。
如同毫無知覺的動物,蹲在長大了血腥之口的鱷魚面前。
陳瀟瀟被槍口對著,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就算是這一發有子彈,你也是打不中我的。”
手都抖成這幅樣子了。
杜勒斯猛地調轉了槍口,將冰涼的金屬貼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生或死……
在劇烈的情緒波動之中,乾瘦的老人彷彿得到了某種前所未有的勇氣,毅然決然地對著自己扣下了扳機。
第3章 話梅糖
“你不要騙我!”杜勒斯手裡端著沉重的槍,手腕劇烈地抖著,對著陳瀟瀟怒吼:“你才不是什麼九頭蛇的特工,更不是什麼神盾局的特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變種人被全世界通緝,政府瘋了才把你們放出來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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