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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瘦的身形和尾巴與家燕形似,一路低空飛行,偶爾點起水波,尖嘴如一支鋒利的箭,瞄準獵物,一頭扎進水裡,精準地叼起一條細細的魚,但它還沒得及品嚐自己的美食,一側忽然飛快地射出一條巨大的魚,銀白色的身體扁而寬,無斑紋,魚嘴一張,一口將這隻海鳥吞了下去,瞬間下沉,鑽入海底,甩著尾巴揚長而去。

不遠處,海鳥們散開,遠離水面,避開獵手。

山嵐只隱隱看見,它的背部是藍綠色,在陽光下泛著寶石似的光華。

她迎風看了片刻,抬手指向那燕子似的鳥,問:“它們和我們同路嗎?”

徐玉樵黢黑的面龐泛出點笑來,說起海事,他可是如數家珍:“這是燕鷗,瞧著和燕子像不像?它的名字也是這麼來的,剛剛捕食它的那條魚是珍鰺,不光吃魚吃蝦,還吃小型鳥類。至於和我們同路,是因為海鳥的作息和人差不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個點,它們得回島去了,和我們的船一個方向,所以一路圍著我們。以前,漁民們管海鳥叫領航員,見著它們就知道要到地方了。”

山嵐抿著唇,輕聲應:“原來是這樣,我只知道以前沒有衛星定位系統,你們漁民憑著經驗航海,經常因為天氣、環境、海流這些原因迷失路線。原來,看到海鳥,就近島了。”

徐玉樵詫異地問:“你還知道這些?”

不怪徐玉樵詫異,知道漁民們會因為天氣迷航這很正常,還知道會因為海流迷航的,這個不常見。他心生好奇,又問:“你知道那會兒我們怎麼測海流嗎?”

山嵐的視線仍落在燕鷗身上:“會用溼爐灰,將灰團丟進水裡,緩慢溶解下沉,就是正常的,如果一下海,很快溶解或是隨著海浪消失不見,說明海流有異常。”

話音落下,一直倚在欄杆邊沒出聲的盛霈抬眸看了山嵐一眼,他重新打量了這個女人,渾身上下,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她出過海,這一身雪白的肌膚哪兒受得了曬,可她說出的話,分明又是瞭解以前漁民是怎樣航海的。

徐玉樵漸漸睜大了眼,嘀咕:“我也是聽我爺爺說才知道的,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家裡以前有人闖海嗎?”

山嵐側頭,挽住飛起的長髮,說:“在南渚聽人提起過。”

徐玉樵的心像是被人撓了癢癢,他對這姑娘可太好奇了,瞥了眼盛霈的神色,忍住沒多問,回答先前山嵐的問題:“從這兒到南渚十幾個小時,但休漁期剛結束,這船頭天出海,得持續在海上作業幾天,撈到足夠斤兩的魚才回去。明天可能有小艇來,把海鮮運回南渚,

你能跟他們一起回去。”

山嵐敏銳地從徐玉樵的話中捕捉到關鍵詞,問:“這不是你們的船?”

徐玉樵:“我們搭個順風船,回島上去。這船晚上還得去一個魚點,做一兩批網,得要二哥帶著,我們下不了船,明早才走。”

山嵐問:“今天是幾號?”

徐玉樵:“八月十六。”

山嵐聽完,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海面。

徐玉樵能看出來,山嵐是個不愛說話的性子,剛才在艙內,明明好奇地盯著他們挑選海鮮,愣是一個字沒問。到了甲板,只剩他們,也只問了句燕鷗。他想了想,說回艙裡看一眼,轉身走了。

徐玉樵走後,甲板上只剩盛霈和山嵐兩人。

盛霈拎著刀沒說話,山嵐無聲地望向大海,彷彿在海上飄了兩天的人不是她,倒是像來這兒觀光的。

“刀還你。”

沉寂之中,盛霈開了口。

山嵐微微側頭,看向盛霈,微透出些疑惑:“你不要這把刀,它做得不好嗎?”

她對上男人色澤沉鬱的眼睛,凝視片刻,心想他很不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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