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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麼第一近衛骷髏師嗎?
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這支未來孟家軍的雛形部隊,能否從一年後的中條山血海中全身而退。
至於孟遙,在大雪消融的第一時間,便離開漢城,回到了蒙古基地。
近兩個月的等待,無論是莫斯科,還是庫倫方面,終於由駐蒙古的蘇聯紅軍總司令格里高利出面,向基地傳送了一封措辭含糊的外交照會。同時,內蒙的烏蘭夫蒙**立旅,也手法巧妙地轉發了一份延安電文,內容同樣含糊不清。
有了這兩份東西,孟遙才算真正一塊石頭落了地。
這實際也就預示著,對當今蒙古最有生殺大權的兩大方面,其實已經暗示出了某種無可奈何的默許態度。
莫斯科就不說了,別說關東軍百萬大兵,自始至終壓在紅sè蘇聯邊境一線動也不動,單是現在兵鋒所向披靡的希特勒大軍,就已經夠克林姆林宮裡的斯大林心驚膽跳,怎麼可能再樹立像突擊營這樣強大到變態的敵人呢?
至於延安,雖說表面還是迎合了克里姆林宮的基調,但字裡行間,卻透漏著中國哲學的jīng髓。
玩文字遊戲,將真實思想深藏在字裡行間,別說老毛子,就是叔本華、黑格爾復活,他們也只會被繞暈在中國哲學的九曲黃河十八彎當中。
一句話,蒙古本來就是中國的固有領土。在這點上,無論延安還是chóng qìng,都出奇的高度一致。
現在既然能拿回來,那麼,誰拿回來,怎麼拿回來,也就無所謂了。
無事一身輕的孟遙,在回去的路上,不知不覺哼起了小曲。
“衝開血路,揮手上吧,要致力國家中興,豈讓國土再遭踐踏,人家驕氣rì盛。萬里長城永不倒,千里黃河水滔滔。高聲叫吧,竭力吼吧,哪個願臣虜自認,因為柔弱與忍讓,國破山河淪喪。豈讓國土再遭踐踏,這睡獅漸已醒。”
歌聲隨風飄出,一時間竟引得幾位老突擊營的老胳膊老腿們,扯開喉嚨就是一陣和聲。
厚著一張大姑娘臉皮蹭上孟遙指揮車的左芳,只聽得眼淚嘩嘩的。
很顯然,這首讓陳真一度成為銀幕上的民族英雄的歌曲,讓這位早就墜入愛河的女子,又當做了孟遙的即興高唱。
因為,不管是作為新聞記者的她,還是作為宋美齡曾經的秘密耳目的她,這樣令人熱血沸騰的歌曲,她是從未在任何地方聽到過。
他真有才!
左芳盯著陶醉在歌曲中的孟遙,再一次為自己的選擇感到了一絲慶幸和驕傲。是的,能與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即使沒有名分,那也是幸福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基地,還沒下車,左芳便毫不顧忌地拉住了孟遙。
“喂,回去休整一下之後,你什麼時候有空?”
孟遙看看她,發覺她臉不紅心不跳的,於是放下心來道:
“幹嗎,有事嗎,現在也可以說呀。”
左芳突然嗔怒地翻了一下白眼,向四周示意道:
“開什麼玩笑,我要跟你說的是一件大事,豈能在這裡說出。”
孟遙跟著望望周圍,放眼卻都是自己人。看來,這尤物熬不住了,大概是準備攤牌打道回府去了。
“好吧,到時你等我電話。”
回到山頂自己的住所,卻發現周芳雨早就走了,只在床頭給他留了一封信,內容居然都是罕見的曖昧之詞。
嘿,孟遙看了半天,忽然不自覺地擺擺頭。
這位千年不化的冰美人,沒想到終於走下神壇變了一副臉龐。嗯,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抓緊時間洗漱了一番,馬路遙便在門外嚷嚷了起來:
“營長,你讓回來的人都回來了,等你幾天了,現在都打電話過來,是不是馬上召開一個臨時擴大會議呀?”
“當然,時不我待,叫他們馬上趕來。”
孟遙說完,自己也是趕緊披掛整齊,伸手拉開了房門。
趕到會議室,曹飛彪、羅漢秉、劉鵬、穆思華、傅曉衝、嚴志、廖業祺、唐鎮、龍嘯天、黎天、華威廉以及嶽軍、諸葛盾、楊茂明、牛剛、錢如洋等,早已濟濟一堂安坐其間。大概很多人現在都是難得一見,所以個個面露喜sè,打情罵俏,吹牛打屁,幾乎什麼親熱的招式都用上了。
看到一干大將其樂融融的場景,孟遙自然也是心花怒放,帶著三大秘書馬路遙、張海鷹、呂貴以及第一jǐng衛覃五柄,示意門衛不要聲張,悄沒聲地坐到了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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