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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工作的特有手法嗎?嘻嘻,在他上過的幾個強化培訓班中,有一個班大部分內容,都是講這個的。
不過,營長親自上陣來搞地下工作,是不是有點太驚天動地了一點呢?
覃五柄屏住呼吸,兩眼也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來人,手裡的槍也暗暗地張開了機頭。且不說這裡魚龍混雜,而且此人是不是他想象中的人,還在兩可之間,當然大意不得。
好在周圍也跟不少人,暗中已和他交換了幾次眼神,這多少讓他緊張的心略微有些放鬆不少。
孟遙坐下時,似乎很有潔癖地皺了皺眉,隨即順手就將手裡的一個紙袋子放到了石凳上,然後方才滿意地坐了上去。這個動作,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因為除了他們,幾乎人人屁股下面也都墊著各式各樣的。
貌似昨天剛剛下過一場雨,沒坐人的地方,看上去的確是夠髒的了。
再看悠閒地坐下來的孟遙,終於也像很多人那樣,一面翹著二郎腿,一面掏出菸捲,甚至還在嘴裡哼著小曲,搖頭晃腦地享受起來。
可是覃五柄卻暗笑著,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接下來,營長把手裡的香菸吸完,然後就應該若無其事地站起身,然後頭也不回地走掉了吧?當然,最重要的是,千萬要把屁股底下的那個紙袋子忘得一乾二淨才行。
然後,那個也裝作閒逛到此小憩的傢伙,就該若無其事地坐上去,用他的那個屁股緊緊地將紙袋子壓在下面,直到最後離開為止。
哦當然,最後怎樣他們一定是不會看到的,因為那時,他跟著營長早就走遠了。
果然不出所料,孟遙最後在嘴裡吸了一口煙,把菸頭在腳下一踩,隨即便緩緩地站起身,還舉手看了看手錶,就是不肯低頭望一望腳下。
都走出了百多米,覃五柄還在捂著的肚子,極力不讓笑出聲來。
教員在課堂上是講的來著?對,當你能清楚地看見一件你完全可以預料到整個發展軌跡的事情,在你眼前一點點地展開,那件事就會像一面鏡子,讓你能清楚地看見,在一路走的之前是多麼的可笑和幼稚。
聽上去是不是有些拗口。事實上,在課堂上覃五柄當時就懵了,直到吃了多次小灶方才明白。
現在,營長又用行動在他眼前實際演示了一遍,他才發覺,現實中的地下工作遠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般神秘、刺激。實際上,它就像人們平時買菜做飯,逛街喝茶,毫無出奇出彩的地方。
所謂工夫在詩外。正像那句俗語說的那樣,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最神秘的地下工作同樣如此,準備工作是否出sè,是否周詳,才是關鍵與核心。
重新上了車,這次便不再有任何耽擱,一路疾馳,憑著車頭的特別號碼徑直開到了南京總統府中。
坐在車內的孟遙,閉目思索著即將與老將的交鋒。
這一次,不管他樂意不樂意,一些重大問題必須要逼著老將拿出誠意來。尤其是本該今年初就應啟動的百師整訓計劃,以及軍購兩年規劃和對突擊營擴軍後的編制問題,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逼著老將在他的這些報告和檔案上,一一簽下他的“蔣介石”那三個字。
車還未停穩,奉命一直守在總統府大門處的蔣百里、戴笠兩人,一看到是孟遙的車子,馬上起身從喝茶的門房中鑽將出來,滿面chūn風地大呼小叫著跑,就差搶著要去親自動手為孟遙拉開車門了。
可惜的是,門口的衛兵早就眼疾手快地輕輕一拉車門,一面敬禮,一面恭恭敬敬地將孟遙迎了出來。
近水樓臺先得月,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而且,貌似能在總統府當值的人,就算是一名普通士兵,那也絕對會是眼觀四路而八面玲瓏的人。這麼好的機會,豈是誰都能碰上的嗎?
“哎呀我的孟老弟,我們總算又見面了,想死哥哥嘍——”
戴笠滿臉菊花地大張著手臂,風一般地跑上前,嘴裡罕有地激動不已叫著,抓起孟遙的手搖了又搖。
有戴笠在前,蔣百里也很知趣,只有含笑跟在後面,望著孟遙點頭。
孟遙風光無限的時候,一向低調的戴笠幾乎逢人就要宣揚一番,當年他是如何如何與孟遙義結金蘭。孟遙被各國列強打壓的時候,他卻從此再不提這回事。呵呵,如今老蔣終於從列強的圍攻中換過起來,又因汪jīng衛橫插一槓而不得不屈尊去咖啡館喚來孟遙,這位戴笠仁兄又開始稱兄道弟了。
不過,憑孟遙統領千軍而且遊刃有餘地遊走在各國列強之間,不時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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