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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遙,這裡是醫院嗎,我又沒生病,娘希匹,帶我到這裡做?”
呵呵,就怕你老人家待會兒心臟受不了。孟遙摸摸鼻子,不置可否地看了看正無聊地站在小禮堂門外的陳賡,同樣面無表情地對蔣百里來了一句:
“百里兄,你和其他人就送到這裡吧。要委屈你了,只能蔣一個人進去。不過院子裡有吃有喝,還有你喜歡的一些運動器材、棋局的,你可以散心。”
蔣百里已經看見了晃來晃去的陳賡,於是苦笑一宣告白了。既然陳賡都被堵在門外,那他自然也就同此待遇囉。看來,孟遙有最高機密要說了。
老蔣眼珠子轉了一圈,很快也了陳賡。
“是陳賡麼,娘希匹,見了我為連一個招呼都沒有,太失禮了吧。”
呵呵,對陳賡,老蔣永遠都想曹孟德對關雲長一輩子賊心不死。現在終於逮著機會可以跟他說,豈有不趁機而上的。不然等那個人一出來,他又得裝著不認識這個昔rì最愛的學生了。
陳賡抬眼看了看老蔣,只好走懶洋洋地舉手行禮道校長好,學生陳賡有禮了。”
老蔣頓時微笑起來咹,陳賡呀,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想沒想過再回到我身邊來做事呀?”
孟遙一聽,趕緊攙扶著老蔣道蔣,我們該進去了。”
整個小禮堂內,柔和的燈光映照出一個十分宜人的觀影氣氛。一排排空蕩蕩的座椅,虛席以待。而在前排特別放置了一個臨時長條桌,上面除了堆放著一疊疊的檔案、書籍,還有許多可供消遣的水果、糕點和香茶。
看似空無一人,但在一個偌大的貴賓座椅處,卻不時有一個個輕煙升起,如雲如霧嫋嫋向四周瀰漫著。
聽見動靜,輕煙猛然向兩旁一分,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站起身,注目向這邊望來。
老蔣腳步一頓,愣愣地打量著站起身的人影,忽然張口罵道:
“孟遙,你犯規了,我已經講過不會在你這裡的任何場合與這個人見面,你忘了嗎?娘希匹”
“蔣,我向你保證,你一旦轉身出門,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這一次,孟遙突然不再有任何阻攔和請求動作,而是一聲冷笑,衝著虛空大聲命令道:
“開——播”
話音一落,正面懸掛的大銀幕突然一亮,一個老蔣十分熟悉的建築赫然出現在畫面之中。但緊接著讓他嚇了一跳的是,在那座他幾乎每天都要進進出出的建築樓頂最上方,懸掛著的卻是一面血彤彤的膏藥旗。
老蔣頓時面sè大變,猛地車轉身衝著孟遙就是一通大吼:
“娘希匹,孟遙,你在搞名堂?那幢大樓分明就是我的南京總統府,會有rì本人的旗子飄在我的頭上。你、你要造反嗎?”不跳字。
然而,話音未落,一個猙獰著面容的rì本鬼子軍官突然撞進畫面,滴血的刺刀尖上猶自掛著一顆中國人的頭顱。隨著懸空頭顱的一晃一蕩,赫然便是一隊隊rì本鬼子端著刺刀,在南京城的大街小巷上橫衝直撞,漫無目的地向著四周驚慌四竄的平民shè擊著。
殘垣斷壁中,一輛塗著膏藥旗的鬼子坦克突然衝上一人多高倒伏下來的房頂,猝不及防地驚起了五六個躲藏在上面的男女老幼。一瞬間,嘎嘎作響的履帶碾過他們的身軀,很多人只來得及張開嘴巴,身體便被攔腰折斷。
坦克頂上,猛然鑽出一個興奮異常的鬼子坦克兵,哈哈大笑著駕駛著坦克,向最後一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青年婦女追去。
這時,一個年齡不過三四歲的幼兒,突然哭喊著從磚瓦石塊的縫隙中爬出來,剛剛坐到路邊喊出一聲“媽媽”,斜刺中忽然竄出一隊鬼子騎兵。一個殺紅了眼睛的鬼子兩眼放光,撩起手中長長的馬槍一個衝刺,便將孩童紮了一個透心涼,隨即被挑在槍尖上消失在畫面中。
在一些佈滿彈痕的民居深處,一個赤條條的中國剛剛跑出房屋,就被一聲槍響撂倒在地。
就在她死不瞑目仰天倒下時,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正面早已血肉模糊:曾經豐美的RU房變成了兩個血糊糊的打洞,而在她的****,同樣是一個早已難辨形狀的血洞。雖然她的生命已逝去,但屈死的鮮血卻仍在汩汩流淌著。
這還沒完,在每個房屋的角角落落,一個個衣不蔽體的中國,每個赤條條的身子四周,幾乎都像狼群一般圍壓著很多肆意亂啃亂咬的鬼子兵……
——啊
只聽一聲慘烈的大叫,孟遙一回頭,老蔣早已雙目緊閉,仰面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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