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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您。可惜,丈夫和祖宗都是不能送人的東西……另外,歐陽大人,既然已經入朝為官,請不要再稱呼我為趙小姐!”
趙瑟拂袖而去,用最後的力氣維持著自己起碼的尊嚴,然而,這種形式的尊嚴是何其的色厲內荏!堪堪轉過門洞,她昂揚的鬥志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成為垂頭喪氣的模樣。
歐陽憐光並沒有親眼目睹趙瑟的垂頭喪氣,她留在說話的地方站了很長時間。可是她就像直面趙瑟的垂頭喪氣一樣,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她自言自語的話如果說給趙瑟聽,那就完全是痛打落水狗——
“哪,子周,你看,你最後就是落在這麼一個遲鈍愚昧的女人手裡!情愛是什麼?除了添麻煩之外一點兒好處都沒有。我們這種人本來就該遠離這些無法預測的東西!就這樣凋零掉吧,子周。與其掙脫掉枷鎖出來和我做對,不如就讓我孤獨下去……我,歐陽憐光,並不需要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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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新科官員們趕上來,彼此交談著超過歐陽憐光。很快,朝門裡面的廣場變得像死去一樣寂靜。佝僂著腰背的內官來到歐陽憐光身邊,以他們特有的妖治聲調提醒歐陽憐光道:“歐陽大人,陛下召見。”
與此同時,趙瑟已經站到自家的馬車前面。因為她的臉色不佳,連趙月蘭都不敢隨便和她搭話,只稟告道:“老夫人交代,請小姐早些回去,今天晚上家裡有宴會。”趙瑟點點頭,一隻腳剛踏上侍奴的脊背,便聽見後面有人連聲呼喚:“小趙!小趙……”
趙瑟這十七年的生命裡,被熟稔而親切的稱過“瑟兒”、“阿瑟”;被半認真半玩笑地稱過“夫人”、“細君”,“傻瓜”,被冷漠或者諂媚地稱過“趙小姐”,被人叫做“小趙”,的的確確是破題第一遭兒。是以,人家的手掌都拍到了她的肩膀,她才勉強反應過來。
趙瑟心道:這是誰呀?這麼一點客氣都不講究她那全知全能的管事趙月蘭怎麼還沒伸手阻攔。回頭一看,明白了。原來那人便是自己的同年,新科榜眼,新授的侍御史江中流。她便不由懷疑起來:這雞蛋是跟我套近乎來的嗎?是不是也太自來熟了?小趙?
江中流或許是看出趙瑟眼中的疑惑,叫道:“小趙,你不認識我了?”
“江大人……”趙月蘭終於看不下去,出言阻止。
雞蛋御史江中流卻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他扯下冠帶,三把兩把將梳的油光水滑的頭髮抓亂,並將髮梢拉到臉上四處比劃。“想起來沒?”他問。
“邋遢大哥啊!”趙瑟驚喜交加,幾乎蹦起來,問道:“你怎麼不在太學蹭飯了?”
江中流也是痛心疾首,可惜道:“嗨,別提了,我也想接著蹭啊!可是過年前不知道國子監祭酒發什麼瘋兒,非說太學床鋪不夠,要清查太學生,凡是連著住上十年還沒考過院試的太學生一律都要掃地出門。我賴不過去,只好被趕出來流落街頭。餓了幾天,滋味實在難受,我就決定要奮發圖強了。就算為了吃飽飯,也要考上科舉,混個小官噹噹。因為前些年運氣實在太背,我便找了個算命先生給批流年。人家說只要我剃剃鬍子,洗洗澡,在梳個光溜溜的頭準能考上。我雖然嫌麻煩,不過想著死馬權當活馬醫,便照著做了。足足花了我半貫錢,心疼得我肝顫。那算命先生還挺靈,竟然真地讓我撞上了,還佔了小趙你的先,實在不好意思。”
趙瑟拉住江中流的手道:“那你怎麼沒來找我呢?”猛然想起不知這江中流是否嫁了妻子,自己不好隨便拉拉扯扯,忙鬆開,道:“對不住……”
江中流笑道:“我怎麼沒去找?要不是從你家借了點兒錢,別說算卦洗澡,連飯都吃不上,哪能活到今天?就是那陣你好像病了,住在你未婚夫哪兒,我沒見著面。”
趙瑟便說:“那一陣我也夠背的,今天我家有宴會,邋遢大哥你也去吧。雖說現在還沒出國喪,動不了鼓樂,但還是有很多好玩的。人也很多,你去了能一下子認識好多人哪!還有上都的名媛都會去,說不定你紅鸞星動,成就一場好姻緣呢!……你還沒傢人吧,邋遢大哥?”
“那倒沒有!”江中流擺手道:“可我也不能去,今天我要去租房子。小趙,你要是覺得欠我頓飯不好意思,那就送我匹馬好了。市面上馬也太貴了!”
趙瑟一怔,笑道:“你還真是什麼都要蹭啊!行,我回去叫人給你挑一匹好的送去。”
“不用,就從你拉車的馬上解一匹給我不就行了嘛!”他老實不客氣地來了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人蹭東西絕對大宗師級的,趙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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