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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太子誇獎。”
凌楠搖頭笑道:“本太子這不是誇獎,不,姑且也算是誇獎吧。本太子想說的是,對於如此英雄能是本太子的親生母親,本太子倍感榮幸。”
全場俱是一驚,連水晶簾後凌悠揚的臉色也是瞬息萬變,最後沉了下來。絃歌無言以對,心卻怦怦地亂跳個不停。凌楠是她兒子,這件事情天下誰都知道,可是,卻誰也不會當眾提出來,今天,凌楠竟然自己說出口,究竟是何用意?
“這件事情自本太子懂事以來就一直甚感困惑,”凌楠平靜道,“父皇和……符絃歌,當年究竟是為何事分離?”
凌楠是故意的,蓄謀已久的。
皇甫容在事後問過凌楠,出此一言,究竟是為何目的。在皇甫容看來,這種將當年的事情重新挖出來的作為實在不可取。凌楠則答曰,如果要讓父皇和符絃歌一起離開,一是需要他們破鏡重圓,二是需要符絃歌下定決心離開雀南國。
今非昔比,如今雀南國一切安定,楊嘯的表現也讓符絃歌滿意,讓符絃歌離開就簡單多了。可是,符絃歌這女人的致命缺點就是重情義,所以,必須讓她和楊嘯之間生出嫌隙。
“太子殿下,舊事何必再提?”絃歌嘆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凌楠站著不動,想了想,算了,不為難他們了,“兒臣失禮了。”他掀開簾子走進去,站在凌悠揚面前,拱手道,“父皇。”
凌悠揚的目光很認真,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身邊的位子,“坐吧。”
凌楠乖乖坐下,抬眸一笑,“父皇沒有話要跟兒臣說嗎?”
凌悠揚瞥他一眼,慢條斯理地開口道:“凌楠,你為這次聚會花了不少心血吧?你不希望搞砸吧?”說到這裡,他的目光輕飄飄地在凌楠臉上一掃,寒氣逼人,“問到不該問的,你就不怕朕甩袖子走人嗎?”
凌楠笑容可掬,絲毫沒有被他寒光凜凜的視線給嚇倒,“兒臣不過是開個玩笑,您看,兒臣不是跑進來沒繼續問下去了嗎?”
凌悠揚沉默片刻,“讓外面的人上酒菜吧。如果你想繼續比試就出去,如果想安安靜靜地休息會兒,那就坐在裡面。”
凌楠笑道:“這樣吧,兒臣親自出去吩咐一聲,讓這兒的主廚上幾道父皇愛吃的菜色,外頭還有好多菁英學子,兒臣還打算和他們交流交流,待會兒再進來陪您。”
絃歌透過窗子望去,天空湛紅湛紅的,紅霞漫天無邊無際,彷彿滴在心頭的硃砂血,淋漓透徹。太陽快落山了,外面行人往來,倦鳥歸巢。“其實……”聲音很輕很輕,連跟誰說話都不知道。可是,凌悠揚立刻轉過腦袋,挑眉道:“嗯?”
絃歌眼眸微微下垂,“其實,你說出來也沒關係……”
凌悠揚黑色的眸子靜如止水,似笑非笑,“說什麼?說你如何成為攝政王?說朕如何廢后?我們的事情與旁人有何干系?輪得到他們來說三道四?”
絃歌揚眸,若有似無地掀了掀嘴角,“的確。”
雅間之中又是一片寂靜,外頭的喧囂聲都可以傳進來,似乎剛才那個問題引起的騷動完全過去了。可是,凌悠揚所在的這間房間,除了絃歌之外,所有官員的神經都極度緊繃,不敢多說,不敢多看。
所幸,不多時,一碗一碗的美味佳餚被陸續送進來,大家的注意力被菜色引開去。應該說,他們都刻意把注意力放在菜餚上,有一句沒一句地把話題牽扯開來,不再觸碰剛才那個一點就燃的禁忌。
“符大人,請恕在下多嘴問一句。”韋躍不怕死地開口,“你打算將手中權勢都還給惠誠帝嗎?”
絃歌一愣,微笑道:“在下不過是皇上麾下的臣子,沒有霸權不放的資格。”
“迂腐。”凌悠揚這兩個字一出口,端坐著的諸位官員又是一陣膽戰心驚。皇上,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您還想慫恿臣子霸住帝王的權勢?
絃歌好笑道:“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
凌悠揚也沒興趣和她打太極,淺抿一口美酒,“沒什麼意思,不過,以符大人的才能來說,真是浪費了,辛苦十多年,結果一無所有。”他乾笑了兩聲,“要不,可以考慮來極東國當個小官,這點容人之量朕還是有的。”
凌悠揚一開了這話頭,其他官員也都表示贊同,“不錯,不錯,符大人乃國家棟梁,若辭官離開確實可惜。”
“你沉浮官場多年,帝王心術總該懂的。你一直手握重權,你跺一跺腳,整個雀南國就要震一震。惠誠帝當時雖然年幼,可他始終在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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