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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你們壓的住這個人嗎?”
說起這個,我和張猴子就對望了一眼,這個人在老王嘴裡是非常厲害的,他可能是擔心就算把人說出來,如果制不住,可能就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就在和張猴子對望的一瞬間,我的腦子就開始飛轉,那個人的厲害,是絲毫不亞於小鬍子的。他隱伏在這裡,如果被戳穿了,會不會狗急跳牆?
“衛老闆。”張猴子就小聲說:“那個人不管是誰,但就他一個,我們的人多,在王叔這裡得到訊息,回去暗中佈置一下,把釘子拔掉。”
我也點點頭,不管怎麼說,老王可能已經動搖了,會跟我們說出真相。
咔擦。。。。。。
我和張猴子的話還沒說完,老王在對面就一晃,手裡的杯子應聲落地摔的粉碎。這一下把我們都驚動了,趕緊去看。老王的臉色瞬間變的一片慘白,端杯子的手已經空了,卻仍在一抖一抖的顫動。
“王叔!你怎麼!怎麼了!”張猴子趕快跑過去就掐人中,我彷彿察覺到了些什麼,不由自主的就回頭看,但身後的窗子外什麼都沒有。
“說了我會死。。。。。。會死。。。。。。”老王顫巍巍的站起來,推開張猴子,朝自己的臥室走,無論張猴子在後面怎麼說,他都不肯再說一句話。
老王走了,把我和張猴子扔在屋裡,我們都沒辦法,張猴子只會比我更精明,他也跟著望了望窗戶,苦笑一聲,說:“衛老闆,怎麼辦?你也清楚了,這個人,防不住。”
他會是誰!
我不理張猴子,自己琢磨,我身邊就三個人,本來就算懷疑了誰,分析一下就能推斷出來。但是年齡的伸縮性一下子讓這個問題變的複雜,二十多年前的麻爹估計正是三四十歲年輕力壯的時候,而小鬍子如果有年齡上的問題,二十多年前肯定已經是一把硬手,包括和尚,都有可能。
我真的看不清楚了,而且心裡那種黑暗孤獨感更加強烈,我幾乎可以確定,沒有誰能讓我完全信任,完全放心。我就像個孤獨的木偶,被動的讓別人牽著線走,不管我願意不願意,也不管前面的路上有多少危險,我都必須走。
“走吧。”我想了很久,回頭對張猴子說:“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真的,我已經有點想向命運屈服了,因為我鬥不過他們,就算拼了命也鬥不過。那個人是誰,在我心裡一時間就無足輕重了。白了一個道理,知道了他是誰,又能怎麼樣呢?對我的路,不會有任何改變。
張猴子不知道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我沒問,他也沒有具體的舉動。到了第二天,他就催促那些夥計趕進度,也就在當天,我知道了一個訊息,老王走了,離開了吳忠,可能他也真的害怕了。
緊接著,負責後勤的夥計們就帶著裝備提前出發朝塔兒溝那麼趕,我身邊的隊伍是一天後出發的。我本來對隊伍一直不怎麼上心,但是經過這件事之後,就不由自主的暗中觀察。他們五個人平時不會完全聚在一起,江塵跟彭博走的近,麻爹跟和尚走的近,小鬍子喜歡一個人獨行。
塔兒溝那邊不是個風水很好的地方,有一條河,但是在十九世紀末的時候就完全乾涸了。背裝備的夥計窩在一個山旮旯裡,因為地表河已經幹了,植被只能靠降水來生存,所以這一大片山就顯得很禿,他們用迷彩布蓋住了裝備,然後守了一天。
我們落腳的地方不知道距離真正的目的地還有多遠,但是肯定有一段距離。到這裡的當天,彭博拿了一張圖,好像是地圖,我沒細看,不過能看出來不是印刷的,是很精細的手繪。他跑去跟小鬍子商量了片刻,然後,和尚跟彭博整理了一些東西,看樣子是要出去一段時間。
在落腳的地方,小鬍子就坐在我身邊一動不動,麻爹對他不感冒,再加上以前的經歷中有過摩擦,所以不理他,刻意朝旁邊挪了挪。我就發現這一次小鬍子跟我跟的很緊,我就算去方便,他也盯著看,弄的我很不自在。
和尚跟彭博走了一天,也沒見影子。我找小鬍子問,他說兩個人是去勘墓了,他們得確定這個地點對不對。從他的話裡,我分析出一點情況,這個地方如果真有坑,估計和路修篁有關,不僅是坑,而且規模比較大,是當年藉助西夏皇室的手修出來的。寧明主持的這些工程,除了雲壇峰之外,其餘幾個地方可能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它們的地下有暗河。
這個估計是和路修篁的打算有關,需要藉助暗河的水力去做一些事情。也就是說,從最開始,這個道士就是拿皇室涮著玩的,一切都在替自己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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