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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腰間淺灰色不起眼的香囊。
鬍子是真鬍子,臉卻不是。
崔漾吩咐元呺,“把他鬍鬚剃了。”
六人齊齊變色,書生霍地抬頭,那瞳仁淺黑中帶著些琥珀琉璃色,些許薄怒,映著正午的陽光,流光溢彩。
元呺上前,他在軍中見多了帶刀疤的漢子,這會兒也完全不憷,就著軍刀給他刮,颳了兩下便咦了一聲,去扯這人面容上凹凸不平的暗瘡。
像是剝開其貌不揚的石殼,自下往上,漸漸露出一截些微緊繃卻弧線優美的下頜,乾脆利落卻又精緻無比的輪廓,薄唇,俊挺的鼻樑,以及一雙擁有濃密長睫的狐狸眼,劍眉英挺,眉心嵌著一朵火焰形狀的紋花。
到面容上的髒汙盡去,露出一張不顯女氣卻十分昳麗明豔的面容,配著那眸中熊熊怒火,倒像是洛陽怒放的牡丹花,硬生生將烈日灼陽的光輝壓下去了三分光輝,華貴,又豔而不俗。
若說秋家家主穿一身紅照舊溫潤端方,這書生未著紅,卻盛放熱烈,奪目冶迤。
城樓上守著的都是禁衛,此時都呆站著,宴歸懷亦頗為震驚,一時無言。
‘書生’還站著,面容冷凝,似冰雪凍著的牡丹花,散著生人勿進的氣息,身側那小廝已是面色煞白,腿軟站不住,聽郭鵬對著崔漾喊了聲陛下後,眼睛一翻便撅了過去。
崔漾看了看天色,朝元呺郭鵬道,“把人押回酒肆,嚴加看管。”
到那女帝與那俊雅男子遠去,周遭禁衛也絲毫不放鬆,連他這個‘昏迷’不醒的人都捆綁起來,一起塞進馬車,鶴鳴便幽幽轉醒,“怎麼突然發難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我們快些逃走罷,萬一查到我們……”
南頌頂著一張迤邐昳豔的臉,神情變幻,雙瞳始終冷靜,“還查什麼,她已經發現我們的身份了。”
鶴鳴駭然,差點沒真撅過去,嘴唇抖得厲害,“怎麼會,不可能——”
南頌掃了眼小廝束髮的木冠,神情十分不悅,“讓你不要用這墜飾,你非要用。”
鶴鳴摸了摸發頂的木冠,扯下了一個半寸大的食鐵獸墜飾,十分委屈。
他在家鄉時,冠上神獸足足有拳頭那般大,到了上京城,料想這裡無人能認出,又這般小,當不會有人多看一眼,不曾想遇到個眼力非凡的。
但這事能怪他麼?鶴鳴辯駁道,“公子說笑呢,這麼小,在城樓上,便是通天眼也未必看得見,我看那女帝同樣看了眼公子的香囊,定是香氣隨風飄蕩,給那女帝聞到了。”
南頌迤邐的面容染上陰鷙,“閉嘴,你是公子還是我是公子。”
鶴鳴悻悻閉口,透過馬車縫隙看外面,守備森嚴,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憂心忡忡坐回去,“現在怎麼辦,我們可不能陷落在這裡……”
眼看馬車停在一處酒肆前,禁軍散進各處,外鬆內緊,鶴鳴憂心忡忡,“看整條街,不下三四百人,上京城改換了門庭,要是我們被帶進宮中,是真正的孤立無援,想逃脫,更是難於登天,先前您說謠傳有誤,女帝非同一般,看來是真的了。”
南頌神情變幻,半響緩緩道,“照目前上京城的情況看,大成皇帝想留下我們也難,不必著急走,傳聞女帝陛下貪花好色,便試試看,如若能聯姻,對我們有好處。”
鶴鳴瞪圓了眼,“公子您要色/誘女帝麼?”
南頌不悅,“男未婚女未嫁,做什麼說那麼難聽,我這是追求。”
鶴鳴看了眼酒肆外立著的幾位衣著華美的貴家公子,十分不抱希望,“公子您連女孩子的面都少見,您行麼?”
南頌額頭青筋亂跳,幾乎想暴打這個不聽話的小廝,“你去跟外面的守衛說,我要沐浴更衣。”
到馬車出城兩里路,宴歸懷依舊十分震驚,但見陛下自接了暗衛送來的密報以後便一直翻看,便也硬生生忍住了,他看見那男子的容貌,以及眉心那欲蓋彌彰的火焰花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抓住一諸侯王最寵愛的兒子,意義非比尋常。
崔漾正看有關沈淵罪案的口供證詞,物證,以及人證來歷,暗衛七個組一起調查這件事,到現在才拿到證據,已算極晚的了。
崔漾翻看完,將東西收好,叫暗衛先送回宮,有了這些東西,鐵證如山,足以定沈淵的罪。
宴歸懷叩禮,“南王次子南頌,可否加以利用,南王手裡有不少兵。”
崔漾倒是想,但實則很難,“一則蜀道艱難,眼下晉陽戰事未平,四界危機重重,臨近冬日,滇蜀一帶路途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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