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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基把著馬韁,輕輕駕著,馬兒順著他手上的力度在行人眾多的鬧街上微微挪著馬蹄,幾分散漫。馬車重且寬,不宜在人多的地方大步行駛,如若馬兒失控傷了路人,給主人惹上官司又平添一樁禍事。

馬車自鬧市步出,沿著皇城外牆的西邊縱馬小跑,這才算是上了路,這條路要由著馬兒跑上一個時辰。路途才剛剛開始。

賈環探窗看著外邊恢弘的皇城由遠及近,直到過了皇城才收回了目光。這座人間神明的家宅,世上繁華富貴的巔峰,存留了五千多年的華夏記憶。

賈環凝神正心,不再流連於這煌煌都城絢爛動人的人間花火。由著馬車奔跑,帶他飛馳在這處處煙火的盛世人間。

離了皇宮很遠,又行過一處熱鬧非凡的地兒,其後又是冷清,直到打馬去了一處古色古香的街市,趙國基才勒起馬韁,停車伺候賈代儒同賈環下車。

賈環抬頭看去,不由心下感嘆,好一處江南水鄉式的酒家。

店中自有小二迎了出來,牽馬卸鞍,引馬兒去了後邊馬廄,加添草料,喂之以水。

賈代儒牽著賈環的手,又有小廝援引於木質的樓梯,兩人輾轉上樓。

二樓依窗有一席,席中有二三人,就連賈環都不由有些羨慕他們,小橋流水河畔,倚窗暢飲。酒樓店家好心思,整座酒樓立意於一字,‘雅’。

席中之人見了賈代儒,皆起身相迎,拱手問候道:“多年未見,老友可好。”賈代儒也略微動容:“白馬過隙,此去經年,諸位老友可也好。”

正禮相會以後,才開始互相之間的寒暄。

其中一人起身最早,與代儒親近之態最為明顯,握著賈代儒的手笑道:“老友忒不厚道,約我三人於這方記酒樓相會,自己卻姍姍來遲。待會可要罰酒。”餘下二人皆笑著臻首,似乎頗為贊同。

人齊了,小二自然是要上菜,一刻鐘不到,幾盤樣式精美的農家小菜便呈了上來。或是肥魚水蝦清蒸佐上米醋,亦或是蒲芹萵菜瀝油小炒,再添上幾壺店家自釀的米酒。

賈代儒同其老友推杯換盞,開懷暢飲。在杯酒歡愉,觥籌交錯之間,觸景抒情,乘興賦詩,暢談國事,抨擊朝中貪官奸佞,感懷先賢古人。

賈環安坐於代儒身旁,些許吃了點菜,聽著他們暢談古今。片刻之間便也瞭解了些席間眾人,先前同賈代儒姿態親密,調笑要罰他酒的那位叫費公直,字懷古,是城外莊子裡的塾師;倚窗少言寡語的那位是孫亞子,字子芸,早年科舉未果。膝下育有一子,其子在城裡做了個小吏,供養柳亞子晚年;與孫亞子坐於一處,高聲暢談,字句激昂的是沈率初,年輕時在城裡富貴人家做了十年清客,後歸家賦閒。

賈環觀三人皆是尋常衣袍,儒衫綸巾雖然整潔清爽,但略微還是透露出些寒酸。腳上老久的靴子表明其囊中羞澀,又有其三人與賈代儒言語交談之間除卻別號、表字皆以老友相稱,可知其三人同賈代儒一般是為秀才。賈環心中不由暗自感嘆:“讀書科舉這條道路,便是一條前赴後繼的狹道。觀古今讀書人,多少才華橫溢之人名落孫山,入朝為官的又有幾人。你回顧前後,經義文章比你強的人比比皆是;左右觀望,詩才策略高於你的滿地行走。你又不敢心生退意,輕言放棄。讀書,本就是一條沒有退路的選擇。”

聊了個過癮罷,幾人又行起了酒令。酒令行上了幾輪,頗為趣味橫生。幾人到底都是年老氣衰,雖沒進多少酒,但也已是微醺。

賈代儒不願誤了事,便指著賈環同席中友人道:“這是我族中賈存周家的娃娃,名環,小名喚作環兒。隨我學了一年的四書,年紀雖小,卻頗有些讀書的天分。”

席中飲酒對令的三人來了興趣。

孫亞子暗自估摸了番:“存周,可是先榮國公家的那個小兒子。”

賈代儒笑而不語,點了點頭。

了不得,費公直,孫亞子,沈率初睜著渾濁的老眼盯著賈環。

只見此子形貌俊秀,顧盼間自有一股風流,偏又眼神中正平直,坐有莊重之姿,讓人生不出不尊重。

又見其衣著名貴,衣袍褂靴皆非凡品,知其非出自豪門貴族不可有的。

費公直面上有些酒氣,捏著下巴一撮鬍子,笑聲責問:“老友有此佳徒,如今還要帶到我們面前顯擺一番,真叫人好生氣憤。”

孫亞子眼底也有些豔羨,賈代儒有此貴門佳徒,日後自然受用不盡,也難怪他如此為此子奔波來往,覓尋良師。果真是用心良苦。

賈代儒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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