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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表面上倒也沒什麼特殊,土黃土黃的,巴掌那麼長,只是在持續穩定上似乎比別的同類高了一籌。
劉基把散發著瑩瑩火光的棍子向前一伸,準確地接到一滴水。
水珠落入火光中,發出“嗤”的一聲,瞬間被火吞噬,連青煙也沒有冒。
朱標歪頭看了半晌,遲疑道:“我似乎能見到火摺子上站著一隻鳥的虛影,白喙青質,且有赤文。”
劉基道:“不錯,正是如此,看來殿下的眼睛果然神異過人。”
他這樣說著的時候,神情也是平和沉穩的,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朱標已經在他面前指過自己的眼睛,更早的時候,還用這雙眼睛找過鱗片裡藏著的符紙,壓根沒有掩飾過什麼,劉基這等人物能察覺也就不稀奇。
想起自己不靠譜到極點的師父,朱標問道:“不知道先生有沒有聽說過這眼睛的訊息?”
劉基坦然道:“沒有,在下只是覺得神異罷了。”
他話鋒一轉,又道:“公子方才看到的鳥類虛影是神鳥畢方,這根火摺子是用一塊木頭上削下來的木屑做成的。”
“這塊木頭就是畢方曾經站過的樹枝?”
“對。”
朱標沉默片刻,盯著近在眼前的露出光亮的出口,問道:“先生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讓我知道您有多博學?”
劉基也停下腳步,笑道:“博學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能力。再也沒有比展現這兩樣東西更讓人能贏得信任的事了,在下還是想要立穩腳跟的。”
火摺子不知什麼時候已被收了起來,走到洞口的時候,它早就不再是唯一的光源,那個佈滿綾羅綢緞的房間裡點著許多的油燈,透過縫隙射出來,投下了一大片暈黃暈黃的影子。
這片影子掃在劉基的身上,朱標能比剛剛在月亮下的時候更清楚得看清他的樣子。他臉上的笑容不深,但是帶著舉重若輕的意味,好像什麼事都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
人越年長,身上就越會多出一種成熟的魅力來,劉基精通天文、數理,加之文采斐然,自有儒士的斯文,兼修星象占卜之術,就又帶著道士的灑脫,連臉上續著的鬍子,都似乎比別人的更好看。
在儀態這方面,朱標確實沒有見過能夠超越劉基的人。
行動之間給人以白雲初晴,大河前橫,落日氣清之感。
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這句流傳下來的話也許在前世有所誇大,可在現在這個世界裡卻變得很有可能。
朱標突然有呼叫老朱同志做外援的衝動,他自己未必是氣運之子,但說一句氣運之孫估計沒問題。
拼爹他還是輸不了的。
劉基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說道:“在下雖然不明白公子為什麼可以修行,但是敢下定論,用不了多久,我們之間的水平就會相差無幾。”
“……先生說話真直率。”朱標爬進洞裡,站到房間鋪著的木地板上,拍了拍手心裡剛沾上的土。
他竟然就這樣把自己不明白的問題說了出來。但是朱標選擇避而不談。
他的辦法和手段雖然還有點稚嫩,但是卻已經在逐步和老朱同志學習了。作為上位者,想不到怎麼解決一件事的時候,乾脆就不解決,不說話。
用專業術語來講,叫做無為而治、留中不發。
用朱標自己總結的話來講,就是裝出一個似是而非的,模模糊糊的樣子來,這樣別人就會懷疑自己,進而不再提問,或者會直接迪化。
所以朱標反而問道:“那麼先生又為什麼想贏得我的信任?為人臣子是該對主君忠心,可是我爹還春秋鼎盛,膝下也不只我一個兒子,過早投資可不明智。”
“算不上投資。”劉基雙手揹負,緩聲道,“公子是嫡長子,年紀雖小,卻已經足夠優秀,在下若是元帥,一定會看重公子。這個時候有了表現,也算是投名狀。”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話裡誇了自己一頓,又說自己是“保皇黨”。
老妖怪一樣。
屋裡一片凌亂,蛇精用身體壓出來的溝壑還在,坑坑窪窪的,痕跡前方就是婦人的屍體,鮮血自中間向兩邊流去,左邊的繡床和右邊的大小傢俱都有沾染。
看著地上橫死的女鬼,朱標也不想再和他打機鋒了,蹲下來撇開她覆在面上的長髮,盯著脖頸看了半天。
劉伯溫也四處看了看,在屋子裡走了走。
朱標踮著腳尖從頭頂扯下一塊絲綢來——那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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