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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教他畫的符紙,有驅邪避妖的功效。
他自己的書房門口掛上,馬秀英的院子也掛著,老朱同志的房子也掛著,剩下的姨娘們也每人分了幾個——當然她們並不知道這些燈籠出自誰手。
朱標趁朱樉抬頭看燈籠的功夫,悄悄捏了個雪團,趁機塞在了朱樉領子裡,在他大叫的時候,又趕緊遛去了門口。
雪球一碰到脖子,就化了一大半,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沾溼朱樉大半的衣服,凍得他一激靈。很快他就跳起來,蹦著找朱標,一邊喊哥一邊往外跑。
他嘴裡的兄長一擊得逞,早就出了院子,在外面等著他要看笑話。
逗小孩兒真的是一件特別解壓的事情,看他們著急也頗有意思,朱標現在被當成小孩子,經常被他爹孃逗來逗去,所幸他還有弟弟妹妹可以逗,發展了一條食物鏈,這就是長兄的好處了。
很有套路的埋伏在門口,等朱樉衝出門來左右望的時候,朱標放開了早就壓在手裡的矮樹樹枝,啪的一下又飛了朱樉一臉雪。
朱樉:“……大哥!”
朱標溫和道:“怎麼了?”
朱樉氣得跳腳:“哥,你太過分了,你耍賴,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這小孩兒一張圓臉已經氣得發紅了,瞪著朱標,未必也有多生氣,只是眼睛已經變得水汪汪的,嘴角一會兒上翹,一會兒下壓,想笑又想哭,不上不下的。
朱標語重心長道:“二弟,這是為了鍛鍊你男子漢的氣概,你不是總鬧著想去打仗麼,從軍可不是那麼舒服的,你現在連一點雪花都受不了,將來怎麼成為將領?”
朱樉愣住了,憋了半天道:“我還小!耐不耐凍是要鍛鍊的。”
“對,就是要從小鍛鍊。所以我只是幫了幫你,讓你提前鍛鍊一下。”朱標攬住朱樉的肩膀,帶著他往主院裡走,一邊走一邊道,“二弟,正院裡正在準備酒菜,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朱樉一聽,哪裡還記得什麼冰不冰冷不冷的,興奮道:“我娘不許我吃糖,我想吃糖!我還想玩炮仗,放煙花!我還約了徐允恭一起玩,他這次演元兵——哥你來不來?”
朱標道:“……我就算了吧。咳,徐允恭,是徐達叔叔的長子?”
朱樉應道:“對,他比我大兩歲,哥,他可厲害了!當然比起你來還是差很多的,但是力氣特別大!”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迎著風雪走到了半路上,雪也越下越大,成了梨花花瓣大小,遠處的斜屋頂和梅林都染上白色,漸漸匯入雪的洪流之中,形成淡色的、清冷的顏色。
前面突然來了一群人,擁擁擠擠的,紅藍黃綠的衣服都有,最前面的人影高大,其餘人等都跟在他後面不敢逾越,只有一個人落他半步,緊挨著形成一種保護的姿態。
不用說了,這人是朱元璋,他穿了件黑色的披風,外面搭著斗篷,斗篷帽子上一圈棕色皮毛,肯定是相當暖和的,但他只是隨便裹著,沒發揮斗篷的作用,估計是被馬秀英逼著穿出來的,按照他自己的說法是根本不冷。
落他半步的人是吳策。吳策在這樣的天氣裡也還是一身單衣,窄袖子,穿著勁裝衣服,一派江湖人的打扮。雖然笑眯眯的,站的位置卻能夠眼觀八方耳聽六路,好像隨時都要動手。
朱元璋看見兄弟兩個人,改了方向,朝他們走過來。
“標兒,還有樉兒。”朱元璋叫道。
朱樉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得就要躲,支支吾吾地叫了聲爹,然後人就要往朱標身後竄。
朱元璋喝道:“出來,別往你哥背後躲!”
朱樉又愁眉苦臉地站好。
朱元璋狐疑道:“你看見咱你躲什麼?是不是你小子又犯事兒了?”
朱樉立刻道:“沒有!我一起來就來找哥了,還什麼都沒幹呢!”
朱元璋看朱標。
朱標作證道:“二弟確實一早就來找我了。”
“哦。”朱元璋應了一聲,對著朱標道,“你娘一大早就準備了瓜果點心,還張羅了許多菜,要在堂裡頭吃。”
朱標笑道:“娘有沒有給爹烙餅?”
朱元璋道:“烙了又怎麼樣!咱就是愛吃燒餅。”
朱樉羨慕又崇敬地看著朱標和老朱同志談笑,一方面覺得我上我也行,另一方面又知道自己很不行。
好像是突然發覺身後還跟著一群人似的,朱元璋揮手道:“都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吳策——你跟著來吧。標兒,樉兒,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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