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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魔琴僧真的聽了妙含煙的招喚,從山裡面飄到瀑布水霧之間,一襲黑衣披了一身,連頭也看到不,就是一個黑色的帳篷在半空中支著一樣。
“你就是妙含煙?”魔琴僧問道,他的腹語跟琴音一樣悅耳而寧靜。
“我是呀。”
魔琴僧:“妙含煙,你的名字也是仙尊給人取的吧。”
妙含煙心中暗想,這件事他怎麼知道的,他會算命看相嗎?
“山水含煙繞,花蕊倚天笑。”魔琴僧腹語道,“他喜歡喻自已為山,只可惜青山唯有流水是知音,但她卻不明白。”
“她是誰?”妙含煙唸了念那句詩,心中大約明白了,她就是指的花蕊夫人,“魔琴僧,你說的‘她’想必是花蕊夫人吧。”
“嗯,是的。”
“原來我的名字典故來自師父隨口一句詩。”妙含煙暗自記下了一首詩,自已學習起步太晚,但是笨鳥先飛,得下點苦功死記硬背也要記下來。
“故人,你是來聽琴還是來敘舊。”魔琴僧跟妙含煙打了招呼後,轉而跟陸天齊腹語道。
“焦為,你雖入魔道,可極少為惡,我不想與你交手,你走吧。”陸天齊開門見山,直呼魔琴僧的俗名,力勸他離開。
“多久,沒有人叫我的俗名了。”焦為並不急著跟陸天齊動手,而輕輕撫出了一小段琴音,作為答謝。在他看來,陸天齊不是敵人,不是對手,是他人生的知音。在彈琴這方面,六界無人能像陸天齊一樣懂他,敬他。就是這魔界裡的魔君顧傾城也不能與之相比。
“《陽春白雪》”陸天齊念出了這曲子的名字,讚道,“你還記得浮雲之巔的紅梅白雪,我也記得你曾是妙手琴僧。”
“天齊,我自認琴技無雙,可為何不能博紅顏一笑。”焦為輕掃琴絃,語帶怨氣,一首曲子又在手中流洩而出去,“這件事壓著我多年了,就一直沒有想通透了。”
“《梅花三弄》”陸天齊輕輕念出焦為手中彈出的曲子,輕嘆一聲,“當日三人同奏梅花曲,倒是你贏了花蕊,女孩子總是面子薄一些,何況她更心高一些。”
魔琴僧焦足下撫琴不斷,一首《平沙落雁》後又一首《醉翁亭》,似乎很久未有如此暢快的彈琴給別人聽了。他與陸天齊兩人就像是多年好友一樣,互相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談琴。
妙含煙在陸天齊身邊聽得雲裡霧裡,最後自已實在是有些累了,打了個呵欠,懶懶的說道:“魔琴僧,你的琴彈得真的很好,可是不能只彈自已的,不管別人的感受。你看你事事比花蕊夫人強,自然她不敢愛你。”
焦為聽到這裡,琴音突變,曲調沉悶枯燥不已:“你知道什麼,小孩子一個。”
“我知道呀,你的帶著一把綠倚琴表面上是跟花蕊學琴,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偏偏你不懂她的拒絕。”
“她拒絕了我?”魔琴僧腹語之聲變得急促,這句之後,又似乎有所悟,“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你失五常,自然是她做下的。要不然怎麼魔界的人會砍了她的雙手,她以花為衣,手沒了可以再長,可你偏是痴心,還用自已的手去換她的。其實她不想欠你,想著她既然廢你五常,那就賠一雙手給你好了。這麼簡單的事,你怎麼還在糾結呢。”妙含煙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這件事埋在心裡好久了,那個花蕊夫人行為古怪,這個魔琴僧又痴漢一般的人,真不知月下老人的紅線是如何牽的,讓這樣一雙人相遇相知,唯獨不能相愛。
“我不相信!”魔琴僧突然將黑色的披風一甩,那披風像是一張網直撲妙含煙而去,妙含煙也不躲也不閃,手一伸,掌風帶出熊熊火焰,一陣燒布的焦味眼著一團火焰一齊在山間瀑布裡飄蕩。
而眼前懸在半空中的魔琴僧卻是雙臂全無,雙眼無珠,雙耳齊削,只有一雙足抱著綠倚琴的廢人。
妙含煙見到魔琴僧的樣子,別過頭去不忍多看,可又想到自已打出的真氣將他的披風給燒掉了,似乎還是自已有些過份:“魔琴僧,上次在天牢中,我能救出我師父,是因為有花蕊夫人幫忙,我都知道的事,相信你也能感覺到她的心已有所屬。別自已騙自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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