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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怔,隨後他就笑了,低沉的迷人嗓音迴盪在吹簫的耳廓,帶著一點子性感,然後他俯下身去,將吹簫困在石桌和臂膀之間,月光在他的側臉上打出一片剪影,誘哄道:“唔,阿簫想親我嗎?”說著,他還湊上去,親暱的用鼻樑摩擦吹簫的臉頰,溼熱的氣息吐在吹簫的頰邊,就像是羽毛軟軟的搔過吹簫的心裡,叫人心中癢癢的。
這根本就是一種赤果果的鼓勵!
這種誘拐叫吹簫不能抵抗,他想也不想的側過臉,準確的尋到了阿玄的唇,狠狠的親了上去,姿態兇狠而急切,大膽而肆意。仗著自己醉了,所以便無所顧忌的變換著角度親吻著眼前的人。吹簫將心上人的唇含住,用舌尖描繪,甚至用牙齒輕輕的齒咬,挑開他的唇,舌頭探進去,勾住對方的大力糾纏,這是一個野蠻的吻,但熱情的叫阿玄恨不能立時把人壓倒,狠狠的貫穿他迷人的小屁股。
當然,他最終什麼也沒做成,因為,他可愛又可恨的阿簫在上一秒親他親的還恨不能把他吞下肚去,下一秒,他就睡著了!
他·睡·著·了!
阿玄狠狠的瞪著他毫無防備的睡臉,這人白玉一般的臉上帶著點子紅暈,粉撲撲的睡的香甜,待到最後阿玄只能無奈的洩了氣,伸手戳戳阿簫的臉頰,嘆息:“真真是……”他最終也只是把這事兒記著,待到成親的那一天再跟阿簫好好的盤算盤算。現下里也只能把人抱回床上,自個兒用手解決了。
第二日,吹簫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起床,搖了搖仍舊有些眩暈的頭,他雙臂支床把自己撐了起來,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嗚……託大了,喝那麼些酒……”
提到酒,便有一些零碎的畫面從他腦海裡閃過,吹簫一下子僵住了——
‘我想親你……'這話他真的說出口了嗎?當著阿玄的面?!還死命的追著阿玄親?他很想否認,可是腦袋裡那兩條溼漉漉的絞纏在一起的舌頭卻叫他無話可說……阿玄沒有反抗嗎?還是反抗了被自己強行壓住了?
呃……吹簫面無表情的默默躺下,拉上棉被,使勁的回想,卻偏偏連貫不起來,昨晚他實在是醉得太厲害了,神志混沌,也記不太清,那幾個隱約的畫面似是而非,叫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更甚至於他有些懷疑那個吻是不是自己不勝酒力之下幻想出來的,他對阿玄那麼渴望,或許是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因昨天阿玄確實有說過晚上不會回來這個小院,可那種叫人沉醉的感覺又那麼真實。
吹簫捂了捂臉,深吸了一口氣,將紊亂的心境平復下來,事到如今,不管真實與否,總歸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了。
殷玄黃推門進來,正巧跟吹簫四目相對,吹簫握了握拳,有些踟躕,想開口問,又不知道怎麼講,倒是阿玄很自然:“阿簫酒量小,日後可萬萬不可喝的如此兇狠!”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的關切而叮嚀的,自有一股子溫柔,吹簫心中一暖,不想破壞此刻的溫情,可他又實在忐忑,便皺著眉頭,為難的緊,叫人看著心痛,於是阿玄便走上去,伸出手,想要抱一抱這樣的阿簫。
然,門外貼身侍從的聲音卻阻止了他,他說的是:“少爺,老夫人遣人來報信,說馬車就要到門口了。”
殷玄黃挑起眉頭:“娘要來?”殷夫人一貫嫌棄他這個別院又小又偏,怎麼突然來了呢?
此番內情吹簫是不知道的,只聽得殷家夫人要來,可解了此時尷尬的境況,立時便鬆了眉頭:“就如此,阿玄你且快些去吧!”省的自己在這裡糾結!
殷玄黃看了看他:“待一會兒我差人送解酒藥來,阿簫可要喝啊!”
吹簫自然沒有不應允的。
你道那殷高氏為何來阿玄這小破院子,自然是有那些字碎嘴的婆子多嘴。殷高氏時年五十有七,殷玄黃是她的么子,三十五歲懷胎,在這個年代,那可是超高齡的產婦了,小兒子來的不容易,又聰慧無比,真真給殷高氏掙了許多臉面,兒孫中,殷高氏最看重的就是五兒殷玄黃。
可不知為何,小兒子似乎天性清冷,對誰都淡淡的,並不親熱,索性禮數還算周全,殷高氏便越發的操心。自打么兒五年前因祖父遺命來到大雍後,她便年年來探,自然少不得把留在這裡的心腹婆子叫來細細的問話。
往年婆子回話俱是一些少爺愛用什麼什麼菜,整日做什麼,身體又無不妥之類的話,因殷玄黃性子實在是太冷了,相交的好友都沒有一人,然今年那婆子來報,說少爺有了相交的摯友了。
這可叫殷高氏又是高興又是擔憂,忙問那人是個怎樣的。那婆子並不知吹簫品性,只得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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