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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一秘 - 第708章 對酒當歌
“你幹啥?鬆開手!你說你這個大熊似的爪了,我這麼秀氣的臉蛋兒,架得住你這麼捏嗎?媚兒都沒這麼掐過我,你怎麼跟個娘們兒似的!”
“趙亦銘你才娘們兒!你說,結婚的男人,對家庭是不是應該忠誠?是不是應該只愛老婆一個人?”
“那是必須的!雖然傳統美德中是一夫多妻,但忠誠也不是泊來品,有家了,還在外面搞三搞四的,那叫不正經,我要是那樣,那就叫花花大少!”
“哎——!這才是我哥們兒。今兒這屋裡,沒有縣委書記,也沒有總裁經理,只有咱們哥兒倆。我實話告訴你,那些女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也動搖過,真想把她扒了放床上。可是我不能啊,我有青藍啊,我還有兒子啊!我不能讓人指著我兒子的脊樑骨說,看看,這就是那個大貪官的兒子,養了那麼多情婦!”
“哈哈——”趙亦銘沒形象地大笑起來,“你要是有情婦,那我就能包到八奶了!”
吳蔚看著趙亦銘,他沒想到,趙亦銘這個朋友,居然會如此相信他!
“我真動搖過。你別不信。不用說別人,費傳奇,就在她面前,我就曾經動搖過!”
“不會吧!你還來真的?東方青藍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我不怕她扒我皮,我怕她不理我。最怕她帶著我兒子離開。”吳蔚作傷心欲絕狀。
“如果有一天,你不愛青藍了,跟我說一聲,我幫她找個好的。”
“這一天永遠也沒有。你放心好了,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對愛是極專一的。如果有一天你不愛媚兒了,你告訴我,我幫媚兒找個更好的!”吳蔚這是明顯的報復。
兩個人說的這些話,看似無意義,但最大的好處,也在於沒意義。想想在工作中,他們倆人都是一本正經的,生怕出現差錯,現在無所顧忌地說出這些話來,也是一種放鬆。
王君成進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都呈醉態,酒是不喝了,你摟著我,我摟著你,說的話一點邏輯也沒有,還不停地唱歌。
趙亦銘的舌頭都短了。桌兒的菜沒動多少,酒瓶歪七歪八地倒在地上,看上去有些狼藉。
“君成你來啦?保密啊!”吳蔚還算清醒,居然知道讓王君成保密。
“吳書記,我把趙先生扶過去休息吧。您也早點休息。”
“不……用。我們……好朋友!抵足而眠……不用管我們……我們了!”吳蔚揮了揮手。
王君成站著沒動,兩人這種狀態,出什麼事兒他可擔不起這麼大責任。
“走……吧!沒事。我們原來……一直這樣!他……他是我……最好的哥們兒。”吳蔚又趕人了。
王君成沒辦法,只好把茶几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把趙亦銘扶到床上,幫他脫掉鞋。趙亦銘酒量淺,已經睡著了。
吳蔚卻是越喝越清醒,藏在心底深處的東西,又探頭探腦地鑽了出來,父親——他一直解不開的謎。
他一直在想,父親是誰,母親為什麼不告訴他父親是誰,在哪兒,是幹什麼的。
母親杜青竹有難言之隱,這是肯定的。但在他看來,即便有再大的難處,也不能把父子二人隔開。
很顯然,父親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甚至知道了洛洛的存在。但為什麼不來看他呢?為什麼不公開自己的身份,父子相認呢?這是母親的主意,還是父親不想認他這個兒子?如果不想認的話,又為什麼和母親簡訊聯絡呢?像母親這個年齡的,要是沒有經過高等教育,手機簡訊這玩意兒是玩兒不轉的。
父親,應該是高知群體中的一員。是醫生?是老師?還是跟自己一樣,是個當官的?
吳蔚想來想去,他覺得,父親應該是個頗有社會地位的人,再不就是個普通農民。
再往深裡想,普通農民不太可能,如果真是的話,他肯定會來找他;那就是個有社會地位的,至於不認,不太可能因為不想認,而是有諸多的限制,無法相認。再不,就是母親杜青竹不肯。
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吳蔚自己都不知道想了多少遍了。想一次,心裡的沉重多一分。
沉沉睡去,第二天早晨,從宿醉中醒來,吳蔚揉了揉發脹的頭,這酒,真的不能再喝了!
趙亦銘還在睡著,被子似抱非抱,準確地說,是騎著被子。看他這副德性,吳蔚笑了,這個小子,三十歲的人了,還這麼搞笑。
“吳小蔚,你不用偷著笑我,你比我好看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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